各位 朋友 ， 大家 早上 好 ！ 先 自我 介绍 一下 ， 我 叫 杨震原 ， 2014年 来到 字节 跳动 ， 在 这里 工作 了 7 年 多 时间 ， 主要 负责 我们 的 推荐 、 搜索 和 广告 系统 ， 以及 数据 中台 ， 还 有 基础 设施 。 这些 都 是 支持 我们 业务 的 工具 。
经常 有 人 问 我 是 做 什么 的 ， 我 一般 都 会 跟 他们 介绍 说 ， 我 其实 是 做 工具 的 ， 是 公司 的 一 个 后方 ， 支持 大家 做 各 种 业务 ， 比如 数据 分析 ， 智能 支持 。 相信 很多 朋友 可能 会 奇怪 ， 你 这样 一 个 在 后面 做 工具 的 人 ， 为什么 不 老老实实 待 在 公司 里 写 代码 ， 跑 过来 开 什么 发布会 ？
第一 笔 订单 是 推荐 算法
事情 要 从 2017年 开始 聊 。 当时 我们 公司 还 没有 这么 多 人 ， 规模 比较 小 。 大家 知道 我们 ， 是 因为 一 款 新闻 客户端 产品 ， 叫 今日 头条 。 我们 是 以 推荐 算法 为 基础 ， 来 做 这个 产品 ， 也 有 很多 的 合作 伙伴 。
当时 ， 一 个 合作 的 手机 厂商 跟 我们 说 ， “ 你们 做 推荐 系统 ， 能 不 能 帮 我们 也 做 下 应用 商店 的 推荐 算法 ？ 我们 的 应用 商店 也 有 很多 个性化 推荐 的 需求 ， 用户 找 不 到 他们 的 App ， 这 对 我们 的 收入 也 会 有 影响 。 ”
当时 内部 还是 有些 纠结 的 ， 有 很多 的 讨论 ， 也 有 不 一样 的 声音 。 这个 事情 不 是 我们 主业 ， 要 不 要 做 ？ 我们 纠结 了 比较 久 ， 但 考虑 到 技术 可以 直接 对 外 复用 ， 额外 付出 的 成本 其实 并 不 大 ， 最后 我们 决定 干 这 一 单 。
那 我们 做 了 什么 ？ 我们 给 应用 商店 做 了 智能 推荐 ， 在 首页 上 推荐 App ， 同时 在 搜索 上 做 了 优化 。 当时 的 效果 出奇 地 好 ， 应用 商店 收入 几乎 翻番 。 这 也 超出 了 我们 的 预料 。 在 这个 过程 中 ， 我们 的 工程师 意识 到 ， 原来 我们 这个 产品 还是 有 一定 的 通用性 、 普 适 性 ， 也 能 让 对方 公司 的 产品 有 发展 。 那 次 合作 ， 双方 都 比较 满意 ， 借 此 我们 也 就 进一步 沿着 这个 方向 谈 更 多 的 客户 ， 继续 在 这 条 路上 做 下去 了 。
但 当时 ， 这 还 只是 我们 比较 分支 的 领域 ， 没有 变成 主业 。 有些 人 也 会 很 奇怪 ， 为什么 你们 做 得 好好 的 ， 要 做 企业 技术 服务 ？ 为什么 要 把 内部 技术 对 外 开放 出去 ？
第一 个 ， 是 客户 的 角度 。
客户 对 字节 跳动 的 技术 和 工具 很 感 兴趣 。 很多 合作 伙伴 和 朋友 会 说 ， 听说 你们 抖音 做 得 不错 ， 能 不 能 用用 你们 的 应用 性能 监测 ？ 听说 你们 公司 云 原生 做 得 不错 ， 是 不 是 来 交流 交流 ， 能 不 能 卖给 我们 ？ 我 接到 过 很多 这样 的 沟通 意向 ， 客户 确实 对 我们 很 感 兴趣 。
第二 个 ， 字节 跳动 有 很多 数字化 增长 的 实践 。
数字化 这 件 事情 ， 我们 公司 做 得 非常 激进 。 可以 从 几 个 方面 来 看 ， 比如 大家 所 熟知 的 今日 头条 、 抖音 ， 它们 都 是 以 智能 推荐 为 核心 的 产品 ， 是 我们 的 核心 业务 部门 ， 这 就 不 说 了 。
再 看看 其他 的 方面 。 比如说 ， 运营 和 市场 活动 ， 我们 也 会 做 详细 的 数据 分析 ， 做 各 种 分析 报表 ， 这 是 应用 比较 广 的 。
有些 数字化 并 不 算 特别 充分 的 领域 ， 比如 HR 系统 ， 我们 也 会 做 尝试 。 在 我们 公司 ， 绩效 评估 是 做 360 度 打分 的 。 打分人 的 排序 是 根据 这 个 人 和 评估 对象 的 重要度 排列 。 根据 打分 反馈 ， 也 可以 看到 打分 人 的 打分 是 偏 松 、 偏 严 ， 程度 多少 ， 这些 都 会 做 数据化 分析 。
这些 东西 给 公司 内部 决策 提供 了 很 好 的 辅助 ， 有效 提升 了 效率 。 所以 我们 公司 在 数字化 实践 方面 ， 确实 是 一 家 比较 激进 的 公司 。
第三 个 ， 看 中国 市场 的 情况 。
最近 一 个 新闻 大家 肯定 都 很 熟悉 ， 就 是 三 胎 放开 。 为什么 这样 ？ 大家 都 清楚 ， 中国 人口 的 老龄化 趋势 是 很 显然 的 ， 人口 红利 在 减少 。 不 能 再 向 人口 去 要 红利 了 ， 那 向 什么 去 要 ？ 要 向 效率 要 ， 实现 精细化 的 管理 。 要 想 去 做 这些 事情 ， 需要 向 技术 去 要 未来 。 从 大 的 方向 来 看 ， 企业 向 数字化 、 向 智能化 演进 的 速度 在 变 快 。 因此 ， 工具 市场 空间 非常 大 ， 这 也 是 我们 做 这个 事情 的 一 个 动力 。
把 技术 开放 出去 很 有 价值
除了 这些 外部 因素 ， 把 技术 开放 出去 对 一 家 科技 公司 来说 ， 也 是 有 很 大 价值 的 。
我们 这样 来 看 ， 为什么 会 有 公司 ， 它 的 本质 是 什么 ？ 比如说 ， 今天 有 一 个 程序员 要 写 代码 ， 假设 没有 公司 存在 ， 你 就 要 跟 他 结算 ， 他 写 200 行 给 他 多少 钱 。
但 有 公司 存在 ， 你们 形成 一 个 小组 ， 就 可以 对齐 目标 、 使命 、 文化 。 可能 一 个 月 跟 他 沟通 一 次 ， 他 就 知道 这 一 个 月 要 干 什么 事情 。 他 可以 按 年 发 工资 ， 也 可以 考虑 他 的 成长 ， 交易 成本 变 得 很 低 。 这 就 是 为什么 在 市场 上 交易 的 是 很多 很多 的 公司 ， 而 非 一 个 一 个 的 个体 。 所以说 ， 公司 本质 是 降低 交易 成本 ， 提高 效率 。
当 公司 规模 变 得 很 大 ， 有时候 也 会 导致 效率 降低 。 因为 没有 人 能够 很 好 地 规划 一切 ， 很 难 有 一 个 “ 天才 架构师 ” 去 了解 公司 的 方方面面 ， 权衡 各 方面 的 优先级 。 公司 在 成长 的 过程 中 会 达到 一 个 临界值 。 超过 这个 值 之后 ， 如果 引入 一些 市场 机制 ， 公司 效率 会 变得 更 高 。
我们 公司 也 会 面临 这样 的 问题 —— 接下来 应该 如何 发展 公司 内部 的 团队 ， 让 他们 变 得 更 强 ？ 我 觉得 好 的 方式 应该 是 技术 开放 。 要 想 建设 高 标准 的 技术 团队 ， 就 要 把 “ 后卫 ” 变成 “ 前锋 ” ， 让 公司 内部 中 台 出去 看 看 外部 的 市场 ， 去 迎接 更 多 的 客户 ， 这样 才 能 真正 打磨 出 好 的 团队 。
比如说 ， 现在 有 两 个 团队 跟 我 讲 ， 他们 都 做 了 机器 学习 平台 。 A 团队 做 了 PPT ， 说 他们 做 了 世界 上 最 先进 的 机器 学习 平台 ， 各 项 指标 是 什么样 ， 用 了 什么样 的 技术 。 B 团队 也 跟 我 说 做 了 一 个 机器 学习 平台 ， 指标 就 不 说 了 ， 今年 这个 平台 卖 了 20亿 、 有 500 家 客户 。 你 说 我 觉得 哪 个 团队 好 ？ 答案 是 显而易见 的 。
所以 ， 让 后卫 变成 前锋 ， 是 对 团队 最 大 的 锻炼 。
技术 开放 在 行业 中 是 非常 普遍 的 现象 。 中国 的 腾讯 、 阿里 ， 海外 的 微软 、 亚马逊 和 谷歌 ， 都 是 如此 。
最 典型 的 是 亚马逊 。 AWS （ 亚马逊 云计算 服务 ） 的 故事 相信 大家 都 有 所 了解 。 最 早 是 亚马逊 的 一些 工程师 ， 把 一些 内部 用 得 很 好 的 技术 ， 包括 运 维 工具 、 管理 平台 、 资源 分配 工具 ， 都 开放 出去 。 在 很 长 的 时间 内 ， AWS 很 少 有 竞争 对手 ， 他们 把 市场 做 得 很 大 。 等 大家 回过神 来 ， 才 发现 原来 这 就 是 云计算 。
我们 公司 的 很多 人 ， 原先 做 To C 互联网 产品 ， 面对 的 是 用户 ， 所以 做 企业 服务 的 经验 不 多 。 最近 一 年 里 ， 我 和 同事 也 在 学习 很多 To B 的 事情 。 确实 这个 行业 有 很多 挑战 ， 我们 对 这个 领域 也 有 很多 不 熟悉 的 地方 ， 需要 学习 。
学 得 越 多 ， 我们 越 发现 ， 应该 投入 更 多 的 时间 。 这 个 行业 速度 不 会 那么 快 。 正 因为 我们 前面 讲 的 长期 价值 和 做 这些 事情 的 困难 ， 所以 我 在 PPT 上 写 了 这样 一 句 话 ， “ 我们 有 做好 企业 服务 的 决心 和 耐心 ” 。
决心 ， 刚才 已经 说 过 了 。 耐心 ， 是 因为 我们 还 有 很多 东西 要 学 ， 需要 花 很多 的 时间 。 这 件 事情 不 是 做 一 年 、 两 年 ， 也 不 是 做 三 年 、 五 年 ， 接下来 三十 年 、 五十 年 都 要 坚持 做 下去 ， 才 能 取得 更 好 的 成功 。
抖音 最 好 的 推广 素材 就 是 自己 的 logo
说 了 这么 多 ， 一直 都 没有 讲 最 开始 的 题目 。 字节 跳动 的 增长 有 没有 什么 秘密 ？ 其实 没有 什么 秘密 。
从 我 的 角度 来 看 ， 我们 所 做 的 事情 就 是 把 内部 的 工具 、 技术 ， 比如 推荐 算法 、 音 视频 技术 、 数据 中 台 、 云 原生 技术 ， 都 做好 ， 支撑 我们 的 业务 快速 前进 。
但是 这些 “ 秘密 ” ， 刚刚 说 的 这些 技术 工具 ， 我们 都 会 通过 “ 火山 引擎 ” 开放 出去 ， 提供 给 广大 的 客户 。
以前 ， 别人 问 我 是 干 什么 的 ， 我 说 我 是 做 新闻 App 的 。 现在 ， 如果 有 人 问 我 是 干 什么 的 ， 我 说 我 是 做 火山 引擎 的 ， 我 的 大 客户 既 是 抖音 和 今日 头条 ， 也 是 苏宁 、 银河 证券 等 其他 公司 。 未来 ， 希望 我们 能 有 机会 去 服务 更 多 企业 客户 。
说 了 这么 半天 ， 最后 再 强调 一下 ， 有 了 这些 技术 、 工具 ， 不 一定 就 能 成功 。 真正 想 把 一 个 事情 做 成功 ， 关键 是 什么 ？ 除了 战略 成功 之外 ， 运气 也 是 很 重要 的 因素 。 火山 引擎 能 做 的 ， 就 是 把 数字化 的 理念 和 工具 做好 ， 更 好 地 服务 和 支持 大家 。 但 最后 这个 事情 能 不 能 成功 ， 最 重要 的 肯定 还是 要 靠 企业 自己 ， 这 点 是 毫无疑问 的 。
最后 再 举 一 个 小 的 例子 。 我们 自己 做 用户 增长 、 做 营销 ， 会 做 各种各样 的 素材 、 创意 来 推广 我们 的 产品 。
以 抖 音 为 例 ， 这个 产品 大家 都 很 熟悉 。 大家 知道 哪 个 创意 最 能 有效 引导 抖音 下载 安装 激活 吗 ？ 很多 人 可能 想 不 到 ， 最 好 的 “ 创意 ” 就 是 抖音 的 Logo ， 不 需要 任何 其他 创意 素材 。
原因 在于 ， 这个 产品 真正 给 用户 创造 了 价值 ， 已经 在 用户 中 有 了 很 强 的 认知 ， 品牌 价值 凸显 出来 了 。 这 时候 你 就 不 需要 再 做 其它 那些 素材 了 ， 只 需要 把 抖音 的 Logo 放 上去 ， 用户 就 会 满意 。 早期 并 不 是 这样 的 ， 这 是 一 个 长期 积累 的 过程 。 所以 我们 相信 ， 产品 成功 的 关键 是 服务 用户 、 创造 价值 。
今天 的 分享 就 到 这儿 ， 谢谢 大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