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师：同学们好，上课！</s><s>生：起立！</s><s>师：同学们好！</s><s>生：老师您好！</s><s>师：请坐。</s><s>今天我们一起学习一篇新的课文——《孔乙己》。</s><s>这篇课文的体裁是什么？</s>
<s>生（齐）：小说。</s>
<s>师：体裁是小说，小说就是讲故事。</s>
<s>（板书：小说）</s>
<s>师：今天咱们学习这篇课文，就采用讲故事的方式。</s>
<s>（屏幕显示：如果让孔乙己自己来讲《孔乙己》的故事，他会怎么介绍自己呢？</s><s>）</s>
<s>师：如果让孔乙己自己来讲《孔乙己》这个故事，他会怎么介绍自己呢？</s><s>开场白肯定是用第一人称“我”。</s><s>他会说“我”老孔怎么样，还是说“我”孔乙己怎么样，还是说“我”孔某怎么样，你们选。</s>
<s>生：孔某。</s>
<s>师：为什么不能说“我老孔”？</s>
<s>生：因为在《孔乙己》这篇课文中，他是以一个读书人的形象出现的。</s>
<s>师：说老孔就显得俗了，是吧？</s><s>请坐，很有道理。</s><s>为什么不说“我孔乙己”呢？</s><s>你说说看。</s>
<s>生：因为“孔乙己”是别人给他起的绰号，他本名不叫孔乙己。</s>
<s>师：是的，请坐。</s><s>一般情况下，一个人不能用别人的绰号来作自我介绍。</s><s>好，现在我们就确定下来，用“我孔某”开头。</s><s>徐老师给大家三分钟时间翻翻书，也可以在脑子里放电影，然后来讲一讲孔乙己的故事。</s>
<s>（学生自己看书，老师巡视并且及时关注学生的状态）</s>
<s>师：要结合课文的有关内容来自我介绍……</s><s>有些同学习惯很好，把有些章节拿着笔画出来了。</s>
<s>师：好，谁先来介绍？</s><s>你先来。</s>
<s>生：我孔某人是个读书人，虽然没有捞到半个秀才，但是我的学识也很渊博，比你们这些人都有文化。</s><s>虽然我很穷，但是我的志向并不穷。</s>
<s>师：而且我能“君子固穷”，请坐。</s><s>我建议把“虽然”改为另一个关联词，效果可能会更好。</s>
<s>生：即使。</s>
<s>师：咱们班同学真厉害。</s><s>即使“我”目前很穷，但是将来“我”可能不穷；即使“我”很穷，但我能够安于穷困，我有读书人的风格。</s><s>很好。</s><s>这位男生一下子就把孔乙己最自得的身份说出来了。</s><s>大家记下来。</s>
<s>（板书：孔乙己读书人 渊博）</s>
<s>师：你来试试看。</s>
<s>生：我孔某身材比较高大，青白脸色，常常会有伤疤。</s>
<s>师：你跟别人介绍你自己的时候，会说“有伤疤”？</s><s>（全班发笑）</s>
<s>师：孔乙己愿意把伤疤亮给别人看吗？</s><s>想想看？</s><s>请坐。</s><s>继续来。</s><s>你试试。</s>
<s>生：我孔某平生喜欢去镇口的咸亨酒店喝酒，有人说我窃书。</s><s>我读书人窃书哪能算偷，读书人的事，怎能算偷呢？</s>
<s>师：哦，孔乙己在为自己辩解了，请坐。</s><s>有没有道理？</s><s>偷书，有伤脸面，当然不能承认的，对吧？</s><s>这个自我介绍让我感觉孔乙己故作清高，偷了书，居然还有说辞。</s>
<s>（板书：清高）</s>
<s>师：来，你说说看。</s>
<s>生：我孔某比那些人都有文化，他们给我取的绰号叫做“孔乙己”。</s>
<s>师：“孔乙己”的绰号与有文化，好像不大搭界。</s><s>但是你第一句话是可以的，我孔某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对吧？</s><s>然后你要找证据支撑自己的观点啊，你从哪里看出“我孔某”是有文化的人？</s>
<s>生：我写得一手好字。</s>
<s>师：好，还有吗？</s>
<s>生：我会给别人抄书。</s>
<s>师：“抄书”不能算是有文化吧？</s><s>最多算识字……</s><s>你帮他补充吧！</s>
<s>生：但品行还好，就是偶尔欠了酒钱，但不久就把钱还清。</s>
<s>师：我们刚才的话题是“孔某是个有文化的人”，“我”哪个地方还能给人文化人的感觉呢？</s>
<s>生：我知道“茴”字有4种写法。</s>
<s>师：我知道“茴”字有4种写法，你们知道不知道？</s><s>不知道吧？</s><s>懂得生僻字的写法，孔乙己觉得自己是有文化的。</s><s>还有没有补充？</s><s>这边两排的同学愿意说说吗？</s><s>你来。</s>
<s>生：虽然有些人经常取笑我没有考取功名，但是我以后一定有机会考取的。</s>
<s>师：你还挺自信的。</s><s>请坐。</s>
<s>生：虽然别人说我拖欠店里的钱，但是上个月我就把店里的钱还清了。</s>
<s>师：偶尔欠两个酒钱，我会马上就还掉。</s><s>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s>
<s>（板书：守信用）</s>
<s>师：同学们用孔乙己自己的口吻来介绍孔乙己，说出了他愿意展示出来的这些美好形象，对吧？</s><s>接下来我们再来讲故事，看一看，如果换做“短衣帮”里的某一个喝酒的人，他可能会怎样讲孔乙己的故事呢？</s><s>我们用这样的句式：孔乙己啊，他就是一个（）的人，……</s><s>然后要举一个小例子，用细节支持自己的观点。</s><s>准备三分钟。</s>
<s>（屏幕显示：换做“短衣帮”里某个酒客，他可能怎样讲孔乙己的故事？</s><s>孔乙己啊，他就是一个（ ）的人，……</s><s>）</s>
<s>（板书：酒客）</s>
<s>（学生读书，圈点，教师巡视。</s><s>）</s>
<s>师：谁先来？</s><s>后排那位男生先来。</s>
<s>生：孔乙己啊，他就是一个穷鬼，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没钱的人才站着喝酒。</s>
<s>师：说得多好啊，一个读书人，连半个秀才都没捞到，沦落到和贩夫走卒一起站着喝酒，有时候还赊欠酒钱，确实是一个穷鬼，一个没用的人。</s>
<s>（板书：穷鬼，没用的人）</s>
<s>师：好，来，请你。</s>
<s>生：孔乙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s>
<s>师：根据呢？</s>
<s>生：他也曾经帮别人抄书谋生，但吃不了抄书的苦，隔不多久就连人带书一起失踪了。</s><s>师：好吃懒做，说得对，请坐。</s>
<s>（板书：好吃懒做）</s>
<s>生：孔乙己是一个虚伪的人，人家说了他，他还不肯承认。</s>
<s>师：怎么说的，又是怎么不承认的？</s>
<s>生：人家说，孔乙己，你又偷东西了。</s><s>孔乙己涨红了脸说，不要污人清白……</s>
<s>师：不肯承认偷东西就是虚伪吗？</s><s>我觉得用“虚伪”也是可以的，但不够贴切。</s>
<s>生：用“要面子”比较好。</s>
<s>师：我觉得还可以加重一点程度，在“要面子”前面加一个字。</s>
<s>生（齐）：死要面子。</s>
<s>师：好，同学们说得太对了，“死要面子活受罪”。</s>
<s>（板书：死要面子。</s><s>）</s>
<s>生：孔乙己居然敢偷到丁举人家，他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s>
<s>师：请问一下，偷到丁举人家就胆大包天了吗？</s>
<s>生：你们看一下这个偷窃的人，看到他脸上的伤疤了没？</s><s>这个是没错的，肯定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被人吊起来打了。</s>
<s>师：你的意思是，“偷窃”固然是品行不好。</s><s>我现在要问的是，孔乙己偷到丁举人家，能不能说他“胆大包天”？</s><s>有没有更妥当的词语？</s>
<s>生：不明智。</s>
<s>师：我觉得这个词比“胆大包天”要好。</s><s>你真要偷的话你要选选人家，对不对？</s><s>丁举人家是有钱，但到丁举人家偷东西，后果很严重，“他家的东西，偷的得么？”</s><s>所以，用“不明智”比“胆大包天”要好。</s>
<s>（板书：不明智）</s>
<s>生：孔乙己是个不长记性的人，经常偷，经常被人打，“脸上又添新伤疤了！”，看他还是在偷啊。</s>
<s>师：有点意思，这人确实不长记性。</s>
<s>（板书：不长记性）</s>
<s>师：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而孔乙己呢，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了很多次，对吧？</s><s>最后因为偷，还把命送了。</s><s>还有补充吗？</s><s>来，请你说。</s>
<s>生：孔乙己还是一个滑稽的人，嘴里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的，引得我们哈哈大笑。</s>
<s>师：是什么原因使他显得这样滑稽呢？</s><s>文中有一个细节，写他用手罩住了茴香豆，嘴里还说着“多乎哉，不多也。”</s><s>他身上显示出来的就是死读书的滑稽相，徐老师用一个词来形容，叫“迂腐”。</s>
<s>（板书：迂腐）</s>
<s>师：请你来试试。</s>
<s>生：孔乙己是个诚实的人，他在店里从不拖欠酒钱。</s>
<s>师：注意，孔乙己是一个诚实的人，这是酒客嘴里说出来的吗？</s>
<s>生：不是。</s>
<s>师：到底是谁说的呢？</s><s>是那个小伙计说的，对吧？</s><s>大家到酒店里喝酒，掌柜的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叫人活泼不得，只要孔乙己一到，情况怎样了？</s>
<s>生：笑。</s>
<s>师：所以，孔乙己还是一个怎么样的人？</s><s>生：开心果。</s>
<s>师：大家拿他取乐，当做笑料，所以说“开心果”不妥当。</s>
<s>生：可笑。</s>
<s>师：他是个可笑的人。</s><s>现在我们来看黑板，把两组词连起来，自由地读一读。</s>
<s>（学生自由读）</s>
<s>师：看黑板。</s><s>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和别人对他的评价是如此的天差地别，严重“错位”。</s>
<s>（板书：错位）</s>
<s>师：这种自我评价和他人评价的严重错位，是孔乙己人生悲剧的根源之一。</s>
<s>师：我们继续讲故事。</s><s>如果让掌柜的来讲孔乙己的故事，他比一般酒客的讲述，可能会多些什么内容？</s><s>给大家三分钟准备。</s>
<s>（屏幕显示：如果让掌柜的来讲孔乙己的故事，他比一般酒客的讲述，可能要多些什么内容？</s><s>）</s>
<s>（学生读书，重点关注倒数2-3节。</s><s>）</s>
<s>师：掌柜如果讲孔乙己的故事，很多内容跟酒客的讲述是重复的，有没有不同之处呢？</s><s>来，这位男生，你有没有发现？</s>
<s>生：孔乙己真是狡诈的人，只是因为他被打断了双腿就不再还钱。</s>
<s>师：啊？</s><s>真是一个狠心的人。</s><s>孔乙己被打断了双腿，失去了谋生的条件，命都要不保了，怎么能说他“狡诈”呢？</s>
<s>生：他不还钱，可能是真没钱。</s>
<s>师：腿断了，只能用手“走”，没有人接济，也没有家人照顾，所以啊，孔乙己没来还钱，固然是没钱，还有一种可能是？</s>
<s>生：死了。</s>
<s>师：大家都注意到了孔乙己没来还钱。</s><s>能不能读得再细致一点，孔乙己究竟欠掌柜的多少钱？</s>
<s>生（齐）：十九个钱。</s>
<s>师：你现在告诉徐老师，“十九个钱”在文中一共出现了几次？</s>
<s>生：四次。</s>
<s>师：我们把这四处句子画下来，读一读。</s><s>（学生自由读。</s><s>）</s>
<s>师：掌柜的念念不忘就是孔乙己还欠他十九个钱，十九个钱是多大一笔钱呢？</s><s>就是十九个铜板，很小的一笔钱。</s><s>我现在要问问同学们，掌柜的为什么念念不忘“十九个钱”？</s><s>他差钱吗？</s><s>你来说说。</s>
<s>生：他不差钱。</s>
<s>师：不差钱，为什么要反复念叨这十九个钱？</s>
<s>生：想拿这件事情取乐。</s>
<s>师：你说说看。</s>
<s>生：孔乙己很久不来我店里喝酒了，店里都没有笑声了。</s>
<s>师：哦？</s><s>你有做店老板的潜质哈。</s><s>孔乙己来了，店里有笑声，店里的客流量就多了，有点意思……</s><s>你再想想看，对孔乙己来讲，腿打断了意味着什么？</s>
<s>生（齐）：绝望，死亡。</s>
<s>师：可是掌柜的并没有说，哎呀，孔乙己腿被打断了，以后他该怎么活啊？</s><s>他有没有问？</s>
<s>生（齐）：没有。</s>
<s>师：他只记得十九个钱，在掌柜的心里，孔乙己的一条命，都不值十九个铜板。</s><s>你觉得这个掌柜的为人怎样？</s>
<s>生：冷漠。</s>
<s>师：很冷漠，你们用的词非常好。</s><s>这种极端的冷漠，使一个处于社会底层的读书人只能走向死亡。</s><s>所以，人情的冷漠，也是孔乙己悲剧的根源之一。</s>
<s>（板书：冷漠）</s>
<s>师：我们继续来讲故事。</s><s>那个未出场的丁举人，大家有印象吧？</s><s>他当然是不屑于讲孔乙己的故事的，但我们可以想一想，在他吩咐“打断孔乙己的腿”的时候，心里可能是怎么想的呢？</s>
<s>（屏幕显示：那个未出场的丁举人，是不屑于讲孔乙己故事的，在他吩咐“打断孔乙己的腿”的时候，心里可能是怎样想的呢？</s><s>请你为丁举人设计一段内心独白。</s><s>）</s>
<s>（学生读书，思考。</s><s>）</s>
<s>师：来，你说说看，未来的店长。</s>
<s>生：孔乙己他那个死东西还敢来我家里偷东西，打死他都死有余辜。</s>
<s>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凶残的丁举人。</s><s>居然偷到我家里来了，冒犯举人的尊严，一定要往死里打。</s><s>来，你试试看。</s>
<s>生：听说他偷了好多人家，偷了好多次，真是死不悔改，打！</s>
<s>师：你这个丁举人是恨铁不成钢啊，不错……</s><s>你怎么说？</s>
<s>生：孔乙己死不悔改，真的是不识好歹。</s><s>看我，我来把他打死。</s>
<s>师：打死倒不至于……</s><s>还有没有哪位同学来说一说。</s>
<s>生：你偷，我让你偷，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偷！</s>
<s>师：大家为丁举人设计的心里活动，都挺有意思的，很传神。</s><s>徐老师想提醒一下，丁举人是什么身份？</s>
<s>生：举人。</s>
<s>师：秀才参加省试，考取的功名叫举人，所以，丁举人也是读书人。</s><s>作为一个读书人，在吩咐下人们打断孔乙己腿的时候，他是不是会有一点别的想法？</s><s>来。</s>
<s>生：好歹也是读书人，怎么整天就知道偷？</s><s>真是丢了我们读书人的脸！</s><s>看我不打断你的腿。</s>
<s>师：这位女生说得特别好。</s><s>丁举人吩咐打断孔乙己的腿，可能真有一点维护读书人尊严的意味……</s><s>我们把“丁举人”改为“丁员外”好不好？</s>
<s>（屏幕显示：设想一下，把“丁举人”改为“丁员外”，行不行？</s><s>）</s>
<s>师：《水浒传》里有的员外也是有钱有势的，梁山好汉三打祝家庄，打的就是祝员外。</s><s>让丁员外把孔乙己的腿打断好不好？</s><s>徐老师给大家三分钟时间，你们讨论一下。</s><s>（学生轻声讨论。</s><s>）</s>
<s>师：认为“好”的请举手，反正把腿打断了就行，大家都不举手？</s><s>哦，大家的意思，就是说不能让“丁员外”打了，为什么呢？</s><s>你先来说说。</s>
<s>生：因为丁举人是举人嘛，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的举人，自然高人一等。</s>
<s>师：地位高，打人相对就合理？</s><s>通过科举考试的就是人上人，通不过科举考试的就是人下人。</s><s>人上人就能把人下人的腿打断，是这个意思吧？</s><s>还有补充吗？</s>
<s>生：我觉得如果把“丁举人”改成“丁员外”的话，他有可能不会打孔乙己。</s><s>因为丁员外非常有钱，不屑于这点钱被他偷走。</s>
<s>师：他要打也不会把腿打断，对吧？</s>
<s>生：有可能还不会打他，因为他觉得打这个穷鬼，会弄脏了自己的手。</s>
<s>师：那是不屑于打他了，赶出去就好……</s><s>我现在要问问同学们，丁举人在中举之前，也就是他还是小丁的时候，他会不会把小偷的腿给打断？</s>
<s>生（齐）：不会。</s>
<s>师：比如说小丁在家正在读书，读圣贤之书，读仁义礼智，有个小偷来偷东西，他会把别人的腿给打断吗？</s>
<s>生（齐）：不会。</s>
<s>师：那为什么做了举人就能够有胆子把小偷，那个可怜的读书人孔乙己的腿打断了呢？</s><s>谁让他变坏了呢？</s>
<s>生（齐）：权力。</s>
<s>师：谁给他的权力？</s>
<s>生（齐）：朝廷。</s>
<s>师：通过什么方式得到的权力？</s>
<s>生（齐）：科举制度。</s>
<s>师：所以你看啊，科举制度是有多毒害，它能够让一个很善良的读书青年小丁变得很凶残，把另外一个落魄的读书人的腿打断……</s><s>所以鲁迅让丁举人来打孔乙己的腿，是颇有深意的。</s><s>他在批判什么呢？</s>
<s>生（齐）：批判科举制度。</s>
<s>师：对。</s>
<s>（板书：制度毒害）</s>
<s>师：我们做一个设想，假如说有一天，孔乙己时来运转了，做了孔举人，他会不会把一个到他家来偷东西的可怜的读书人张乙己的腿打断？</s>
<s>生（齐）：会。</s>
<s>师：这就是说，制度会影响一个人。</s><s>一个坏的制度，好人也能变坏人；而好的制度，坏人不敢行凶。</s><s>所以，制度毒害是孔乙己人生悲剧的根源之一。</s>
<s>师：好了，现在我们把话题收回来，鲁迅先生让谁来讲孔乙己的故事的？</s>
<s>生：“我”，小伙计。</s>
<s>师：孔乙己的故事，让他自己讲，让酒客来讲，让掌柜的来讲，都不如让小伙计来讲好。</s>
<s>（屏幕显示：鲁迅为什么选择让“小伙计”来讲《孔乙己》这个故事？</s><s>）</s>
<s>师：为什么让小伙计来讲孔乙己的故事呢？</s><s>我们先不急着举手，我还是想让你们讨论讨论，这次我想听到你们热烈的讨论，哪怕借机说说闲话也好。</s><s>好，开始。</s>
<s>（学生前后位置四人组讨论。</s><s>）</s>
<s>师：我听不到你们讨论的声音了，还有一分钟。</s><s>（学生热烈讨论）</s>
<s>师：好了，谁先来说说？</s>
<s>生：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他看事情没有私心，他能很直观地看到好多画面。</s>
<s>师：小青年，还没有受到社会的不良影响，所以讲故事就比较公正，你是这个意思吧？</s><s>有补充吗？</s>
<s>生：如果是小伙计的话，他更能讲出人或事情的两面性；如果孔乙己来讲，他只会讲自己好的方面；而酒客和掌柜呢，只会讲他坏的方面。</s>
<s>师：有点意思了，请坐。</s><s>正面和反面，更加辩证，说得有道理。</s><s>我们再看看，孔乙己每次到店里来喝酒，那个讲故事的酒客会不会每次都在？</s>
<s>生：不会。</s>
<s>师：所以酒客可能讲得就不会那么完整。</s><s>小伙计是管温酒的，每次孔乙己来，他都在。</s><s>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原因吗？</s><s>（学生读书，思考）</s>
<s>师：我提醒一下，孔乙己、酒客、掌柜的讲故事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孔乙己身上。</s><s>而小伙计在讲故事的时候，除了将目光放在孔乙己身上，还将目光放在谁身上？</s><s>生：小伙计的目光主要放在了孔乙己身上，除此以外，他还关注了孔乙己身后的那个社会。</s>
<s>师：“社会”太过于宽泛了，具体是哪些人？</s><s>他的目光放在了哪些人身上？</s>
<s>生：酒客和掌柜的身上。</s>
<s>师：你们读课文时，有没有看出酒客和掌柜的对待孔乙己的态度？</s>
<s>生：有的。</s>
<s>师：这个态度，在文中一个词语上体现得最充分，哪个词？</s>
<s>生：笑声，快活。</s>
<s>师：用快活的笑声，写冷酷的态度。</s><s>把大家的发言总结一下，让小伙计讲故事，更客观、更公正、更完整；同时，小伙计不仅是在观察孔乙己的言行举止，还在观察掌柜的和酒客们是如何对待孔乙己的。</s><s>所以，鲁迅先生批判的不仅是孔乙己，还有谁？</s>
<s>生：酒客、掌柜的、丁举人……</s>
<s>师：鲁迅先生批判的，是一群人……</s><s>当然，咸亨酒店的这群人，就是当时社会的一个缩影。</s><s>叶圣陶先生有这样一段话，读来很有意思，我们一起来读一读。</s>
<s>（屏幕显示：大概鲁迅要用最简要的方法，把孔乙己的活动范围限制在酒店里，只从孔乙己到酒店喝酒这件事上表现孔乙己。</s><s>那么，能在篇中充当“我”的唯有在场的人，孔乙己、掌柜的、其他酒客，都可以充当篇中的“我”，但是都不合鲁迅的需要，因为他们都是被观察被描写的对象。</s><s>对于这些对象，须有一个观察他们的人，可以假托一个在场的伙计，让他来说孔乙己的故事。</s><s>——叶圣陶）</s>
<s>（学生齐读。</s><s>）</s>
<s>师：小说，让谁来讲故事，是很有讲究的。</s><s>你们学过的《我的叔叔于勒》，作者让谁讲故事的？</s><s>为什么让那个孩子，若瑟夫来讲于勒叔叔的故事呢？</s><s>……</s><s>今天这节课，我们就上到这里，下课！</s>
<s>生：老师再见！</s>
<s>师：同学们再见！</s>
<s>五年前，我在镇江执教《孔乙己》公开课，当时的教学设计，围绕“《孔乙己》中的人”这根主线展开，以“问题链”的形式组织教学活动。</s>
<s>具体的“问题”一共有七个：</s>
<s>1.《孔乙己》这个故事里，出现了哪些人?</s>
<s>2.在别人眼中，孔乙己是一个怎样的人?</s>
<s>3.孔乙己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s>
<s>4.同是围观者，掌柜的和“短衣帮”，对待孔乙己的态度有什么异同?</s>
<s>5.把未出场的“丁举人”，改为“丁员外”行不行?</s>
<s>6.让故事中的其他人来讲孔乙己的故事好不好?</s>
<s>7.这些人之间，谁与谁之间存在着“看与被看”的关系？</s>
<s>当时，也许是因为镇江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太好了，教学预设全部达成，课堂生成也很丰富，我就一直以为这归功于自己的设计好，是自己的课上得好。</s>
<s>后来，我在自己的“每周一课”家常课体验中，又上过两次《孔乙己》，用的依然是“镇江版”的“问题链”设计，但都不是很成功。</s>
<s>一次是在乡镇学校的一个班级上的课，45分钟，紧赶慢赶，只完成了四个半“问题”；还有一次是在市区学校上的，生源基础好很多，但也只是勉强完成了前五个问题。</s>
<s>我在做教学反思的时候，感觉是我的设计有问题。</s>
<s>所有课堂教学中的问题，首先要考虑是不是“教”的问题。</s>
<s>我教学设计上的问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教学内容太过于“丰满”，贪多嚼不烂；还有一个就是活动形式过于单一，全程都是“提问题，找答案”。</s>
<s>针对第一个问题，我想做“减法”。</s>
<s>于是，我就想着，这七个“问题”是不是可以删去两到三个？</s><s>仔细推敲一番，发现哪个问题都很重要。</s>
<s>问题1是切入，不能删；问题2和3，既是内容梳理，有时人物形象理解，是相互依存的两个环节，也是通过对比形成人物评价“错位”的，不能删其中任何一个；问题4似乎可以删，但如果删去，那么“人情冷酷”的氛围就要打折扣，“孔乙己最后一次到店”的品读就来得生硬了；问题5是不能删掉的，那时揭示主题的环节，没有对“丁举人”的批判，对封建科举的制度批判就深入不进去；问题6涉及作者小说创作的艺术，“怎么写”如果缺失了，小说阅读课的味道就淡了；问题7是总结归纳和提升，也是不能删的。</s>
<s>如果“减法”做不了，再考虑增加或变换“活动”的形式，那这节课1小时怕是都上不完啊。</s>
<s>想不通，就暂时先放下。</s>
<s>这一放，就放了四年多。</s>
<s>经典课文反正很多，也不缺《孔乙己》这一课。</s>
<s>上个礼拜，我们接到通知，要去祝塘初中督导教学，而学校列出的公开课，就有《孔乙己》。</s><s>我就主动跟学校教导处说，我送一节课，和你们老师同课异构《孔乙己》。</s>
<s>有时候，人得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在无路可走的困境中，突围，才可能遇见峰回路转。</s>
<s>重新研读文本，备课。</s>
<s>也许是这四年来的不断学习和实践，开阔了我的眼界；也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也许就真的只是偶然，纯粹的偶然。</s>
<s>灵光一闪，我有了答案。</s>
<s>做减法，为什么非要是一项一项减呢？</s>
<s>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七个问题，我做一个就够了！</s>
<s>聚焦“讲故事”就可以了。</s>
<s>既然小说就是故事，那我就让各色人等都出来讲故事：孔乙己讲故事，酒客讲故事，掌柜的讲故事，丁举人讲故事，小伙计讲故事……</s>
<s>当然了，“讲故事”的形式要丰富。</s><s>孔乙己是“自我介绍”；酒客是引用细节评价人物；掌柜的是选段细读；丁举人是心里补白；小伙计呢，当然是与其他人讲故事进行对比分析……</s>
<s>这样做“减法”之后，阅读活动聚焦于“讲故事”，而“讲故事”既是教学内容，又是教学策略，可谓一举两得。</s><s>也正因为下狠心做了“减法”，“讲故事”的活动，才能被做得丰富而有层次，甚至可以说，那“七个问题”想解决的问题，在这个“讲故事”的活动中，都得到了呈现。</s>
<s>活动形式由单一走向丰富，这只是“做乘法”的一个层面。</s><s>我觉得，最最紧要的，是要拓展活动的“对话空间”，要追求“丰富的生成”，这才是“做乘法”的核心价值追求。</s>
<s>当然，“提问题，找答案”也是可以扩展“问题”到“答案”的空间的，那需要老师持续不断的“追问”才行，而“追问”太多，又会显得琐碎。</s><s>“碎碎问，碎碎答”就成为当前语文课堂教学中的常见病。</s>
<s>“做减法”之后，课堂的主线更清晰，“讲故事”串起了人物感受、主题理解、笔法欣赏，但这其中的任何一项教学目标，都要避免“短平快”，都应该设计活动，在活动中“慢慢走，欣赏啊”。</s>
<s>所以，我很注重活动的层次。</s><s>以“主题理解”为例，设置了三个层次的活动：评价错位、人情冷漠、制度毒害。</s><s>在探究“制度毒害”这个环节，又是三个层次的活动：丁员外的心里补白、丁员外中举前的假设、孔乙己中举后的推论。</s><s>活动的层次有了，空间就开阔了。</s>
<s>好的课堂活动，仅关注层次还是不够的，我们还要确保每个活动具有足够的“支撑力”和“生长力”，既要遇见到活动中学生与文本之间的“来来往往”，更要在活动过程中，积极培育生长力，促进更为丰富的现场生成。</s><s>这一点，我在课堂上是努力去做的，但我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s>
<s>总之，做减法，是力求简约；做乘法，是追求丰富。</s>
<s>简约与丰富，本来就是孪生姐妹。</s>
<s>四、从“幽径悲剧”看“孔乙己”的悲剧</s>
<s>师：因此，学这篇小说我们就知道，孔乙己从来就不是一个被人记住的人，永远都是一个被人忘记的人，忘和记之间是那些冷冷的看客！</s><s>这些看客就成了《幽径悲剧》中的什么？</s>
<s>生（齐）：愚氓。</s>
<s>师：愚氓！</s><s>愚在什么地方？</s><s>你来说。</s>
<s>生56：愚在对生命的漠视。</s>
<s>师：愚在对同等生命的漠视。</s><s>加上一个“同等”！</s><s>愚在什么地方？</s>
<s>生57：愚在对他人的不关心。</s>
<s>师：对和自己“相关的那些人”丝毫不关心。</s><s>愚在什么地方？</s>
<s>生58：愚在对他人生命的毫不在乎。</s>
<s>师：愚在对他人生命的毫不在乎。</s><s>所以，如果叫你用《幽径悲剧》中的几句话来说明孔乙己的悲剧，你会用哪几句话？</s>
<s>（学生思考）</s>
<s>生：《幽径悲剧》里说：“你倘若问一个燕园中人，决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一棵古藤的存在的，决不会有任何人关心它的死亡的，决不会有任何人为之伤心的。”</s><s>用在孔乙己身上就是：你倘若问一个和孔乙己身份相同的人，决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孔乙己的存在的，决不会有任何人关心他的死亡的，决不会有任何人为之伤心的。</s><s>（掌声）</s>
<s>师：来，全班一起读“决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一棵古藤的存在的”，我们把“这棵古藤”改成“这个人”，预备读。</s>
<s>生（齐读）：决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的，决不会有任何人关心他的死亡的，决不会有任何人为之伤心。</s>
<s>师：决不会有任何人为之伤心！</s><s>比古藤更可悲的，是孔乙己不但出现这三个“决不会”，而且我们还可以加上多个“决会”！</s><s>决会什么？</s>
<s>生（杂）：嘲笑他！</s>
<s>师：决会有无尽的人们在——</s>
<s>生59：决会有无尽的人们在嘲笑他。</s>
<s>师：决会什么？</s>
<s>生60：决会有无尽的人们在冷落他。</s>
<s>师：漠视他，冷落他！</s><s>决会什么？</s>
<s>生61：决会有人来讽刺他，打击他。</s>
<s>师：决会有人驱逐他，把他往死里赶，这就是《孔乙己》这篇小说在挖掘上很可能要更深的地方。</s><s>这是一句话，还有吗？</s><s>用《幽径悲剧》中的另外一句话来说明，你来说。</s>
<s>生（读）：在茫茫人世中，人们争名于朝，争利于市，哪里有闲心来关怀一棵古藤的生死呢?</s><s>于是，它只有哭泣，哭泣，哭泣……</s>
<s>师：孔乙己也就只有哭泣，甚至我们听不到声音。</s><s>那么，今天我们是不是也很可能成为这样一种人？</s>
<s>生62：我觉得有可能的。</s><s>现在的人也在“争名于朝，争利于市”，也是不关心自己以外的其他东西，就像这棵古藤被杀了，也没有人关心它。</s>
<s>师：当前社会，我们已经看到太多自私自利的悲剧，所以，同学们，这样学了以后，我们就会慢慢懂得很多悲剧有不同，又有多么大的相似，多么重合的痛点。</s><s>还有没有？</s><s>如果再选用《幽径悲剧》当中的话来说，你会选用哪句话来说？</s><s>你来说。</s>
<s>生63（读）：它虽阅尽人间沧桑，却从无害人之意。</s><s>每天春天，就以自己的花朵为人间增添美丽。</s><s>焉知一旦毁于愚氓之手。</s>
<s>师：大家找到了吗？</s><s>“虽阅尽人间沧桑，却从无害人之意。”</s><s>孔乙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s>
<s>生（齐）：是。</s>
<s>师：这样的人，这样的古藤，死在愚氓之手，感到万分委屈，又投诉无门。</s>
<s>师：所以，同学们文学作品体裁有不同，主题却有多么大的相似，读文章就要从不同文体中去对比，去思考我们所要追寻的人生观、生命观和价值观。</s>
<s>师：鲁迅说，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s><s>鲁迅还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s><s>所以孔乙己的悲剧，不是一个人的悲剧，古藤的悲剧也不是一棵古藤的悲剧。</s><s>季羡林先生要把这十字架背下去，《孔乙己》小说中的其他人对自己灵魂的抨击有没有过？</s>
<s>生（齐）：没有！</s>
<s>师：对，没有！</s><s>作品的意义就更深刻了。</s><s>最后，让我们一起重温他们那些可怕的、冷漠的嘲笑声。</s>
<s>师：“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s><s>我们一起来读。</s>
<s>师（读）：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s>
<s>生（齐读）：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s><s>（嘲讽）</s>
<s>师（读）：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s>
<s>生（齐读）：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s><s>（嘲讽）</s>
<s>师（读）：“他怎么会来？</s><s>……</s><s>他打折了腿了。”</s><s>掌柜说——</s>
<s>生（齐读）：哦！</s>
<s>师：下课。</s><s>同学们再见。</s>
<s>生：老师再见。</s>
<s>笑声中的凉薄</s>
<s>——《孔乙己》教学设计</s>
<s>教学目标：</s>
<s>通过分析酒店看客们对于孔乙己不同“笑”的含义，感受他们的冷漠无情与自私凉薄。</s>
<s>教学过程：</s>
<s>一、导入：</s>
<s>屏显：</s>
<s>统编语文教材总主编温儒敏先生做了关于现代文解读的专题报告，说：“《孔乙己》写的是孔乙己的遭遇，我们很自然会肯定主人公就是孔乙己。</s><s>其实不然，小说写得最多、也最关注的，是鲁镇酒店的“空气”：那些“短衣帮”顾客、掌柜，甚至围住孔乙己要吃茴香豆的孩子，等等。</s><s>他们都在议论、起哄，嘲笑唯一穿长衫的孔乙己，这些旁观者构成了孔乙己的生存环境。</s><s>他们才是“主角”。</s>
<s>不要只从科举文化毒害或者社会等级不公的角度看待这篇小说的批判意义，更深刻的还有对于人性与国民性的观察。</s><s>那句话是点题的：“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s><s>所谓“使人快活”也就是他人以其痛苦取乐。</s><s>而作者以“我”的眼睛和心始终在观察感受鲁镇酒店的“空气”，写出孔乙己周围的世态炎凉、心灵麻木、缺少同情心。</s><s>就这个意义而言，《孔乙己》的主人公应当是鲁镇酒店的“看客”。”</s><s>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近温儒敏老师提到的主角。</s>
<s>五、总结：</s>
<s>鲁迅曾说过：“孔乙己是一个遭社会凉薄的苦人。”</s><s>叶圣陶说：《孔乙己》小说突出了人生的“寂寞、冷漠、麻木”。</s><s>孔乙己在笑声中出场，在笑声中活动，在笑声中走向死亡。</s><s>“笑”是对弱者的连续性的无情嘲弄，不放松的调侃，使得弱者狼狈，越是狼狈越是笑得欢乐，鲁迅要揭示的周围人对他冷漠的丑。</s>
<s>六、作业：</s>
<s>写一篇随笔，谈谈你读完《孔乙己》的看法。</s>
<s>酒中窥人性</s>
<s>——《孔乙己》教学实录</s>
<s>师：孔乙己有何喜好？</s>
<s>生：喜欢穿长衫。</s>
<s>生：喜欢和别人斗嘴。</s>
<s>生：喜欢喝酒。</s>
<s>师：同学们讲的非常到位，老师对酒特别感兴趣。</s>
<s>二、酒中见人性</s>
<s>师：孔乙己为何喜欢喝酒呢？</s>
<s>生：爱喝酒，人之天性也。</s>
<s>生：“何以解忧，唯有杜康。”</s><s>孔乙己一生没有考取举人，难免失意。</s>
<s>师：还有不同的理解吗？</s>
<s>师：自古文人皆爱酒，酒似乎是他们一种情感的寄托。</s><s>孔乙己可能深受酒文化的影响。</s>
<s>屏显：</s>
<s>·对酒当歌，人生几何？</s><s>——曹操《短歌行》</s>
<s>·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s><s>——辛弃疾《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s>
<s>·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s><s>——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s>
<s>·既耕亦已种，时还读我书。</s><s>欢言酌春酒，摘我园中蔬</s>
<s>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s><s>——曹操豪迈乐观。</s>
<s>“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s><s>——辛弃疾的壮怀激越，</s>
<s>“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s><s>——杜甫的家国情怀。</s>
<s>“既耕亦已种，时还读我书。</s><s>欢言酌春酒，摘我园中蔬。”</s><s>——陶渊明的悠闲自在。</s>
<s>师：那孔乙己的喝酒呢？</s>
<s>生：以酒来表示自己的优越高贵，我是穿长衫的。</s><s>。</s>
<s>生：以酒来展示自己的价值，我是读书人，满腹经纶。</s>
<s>师：还有补充吗？</s>
<s>没了，没关系，我们聚焦第四段“第一次出现酒店的场景”，关注“数字”，体会数字里的深意。</s>
<s>屏显：“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s>
<s>便排出九文大钱。</s>
<s>生：九 说明孔乙己拿出的钱多，说明他显摆，炫耀有钱。</s>
<s>师：那 两和 一 呢？</s><s>和 九 相比，是何其 少 啊？</s>
<s>师：不会，好，我们可关注课文第一段，同学们自读一遍，可能会找到解读密码。</s>
<s>生：找到了，第一段写到“做工的人，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买一碟茴香豆了---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s><s>短衣帮的人节俭，只会买一碗酒，“两碗酒和茴香豆是万万舍不得买得。”</s>
<s>生：我明白了，孔乙己故意多买“一碗酒和 一碟茴香豆”，无非是虚荣心在作怪。</s><s>他借酒和茴香豆 来显示 他尊贵，处处高人一等。</s>
<s>师:第四段还有哪些细节说明他自视清高，高人一等。</s>
<s>生：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s><s>长衫是读书人的标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s><s>即使长衫破旧不堪。</s>
<s>生：“他不回答-----------”是他不屑与短衣帮辩解，瞧不起做工的人，认为他们卑微低等。</s>
<s>生：“读书人的事-------”强调自己是读书人，高人一等，偸也是一种情趣。</s>
<s>师：分角色朗读。</s><s>甲女同学，乙男同学读。</s>
<s>师：酒店是社会的一个缩影，是一个人展现自我的舞台。</s><s>孔乙己为了炫耀自己是读书人，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他肯定要争取机会在酒店的这个舞台表现自我。</s>
<s>三、酒中见幻灭</s>
<s>师：接着我们聚焦第二次酒店出现的场景，并和第一次联读对比。</s>
<s>师：同学们能不能发现孔乙己有什么变化？</s>
<s>生：“一”和“二” 的变化，说明他不再显摆，炫耀自己的富有了。</s>
<s>生：“恳求”，原先是“睁大眼睛---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神态的转变说明他不再狡辩了，已经不在乎面子了。</s>
<s>生：“穿一件破夹袄”，原先的破长衫已经没了，说明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读书人的身份也不再注重了。</s>
<s>师：还有更深的理解吗？</s>
<s>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根深蒂固的封建科举思想已经荡然无存，他的精神寄托已经没了，精神大厦已经崩塌。</s>
<s>师：还有一个字很关键，这就是“坐”，同学们能体会其妙处吗？</s>
<s>难道单是腿折了，不能站而坐着吗？</s>
<s>师：可以和前文“站”连读对比理解。</s>
<s>生：原先是“站”，说明他有读书人的尊严，要顶天立地，豪气万丈，傲视别人。</s>
<s>而现在是“坐”，则说明他的傲气，傲骨已经荡然无存，显得卑微而渺小。</s>
<s>师：是啊，孔乙己一直以读书人为傲，他生活在自我的王国里，有着独特的精神家园----虚无缥缈，自我安慰。</s><s>然而当他的美妙的精神家园崩塌时，希望幻灭时，</s>
<s>他也没有了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于是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他的生命自然也消逝。</s>
<s>四、酒中悟处世哲学</s>
<s>师：“ ，遇见你（孔乙己）的“酒”，我明白 。”</s>
<s>生：呦，遇见你的酒，我明白做人要自力更生，奋发有为。</s>
<s>生：呦，遇见你的酒，我明白做人要脚踏实地，仰望星空。</s>
<s>生：呦，遇见你的酒，我明白做人不要活在虚幻里，要直面惨淡的人生。</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