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 像 从 经济 的 角度 来讲
就 是 中国 古代
没有 养老 保险 时候 的 一 种 方法
然后 你 再 看 这 张爱玲 讲 的
她 跟 她 母亲 之间 的 关系
我 不禁 又 想到
今天 有些 孩子 就 有 这 个 问题
曾经 有 一 阵 父母 管 不 住 孩子
你 知道 现在 又 有 一 个 新 的 现象
有的 孩子
我 觉得 真 是
就是说 父母 到 那 个 相亲角
到 公园 给 你 相亲
说 你 就 嫁给 他
你 不 从 对 不 对
说 是 这 个 独生 子女 在 网上
我 看 他们 就 写
他 说 让 你 最 没法 说 的 一 句 话
就 是 父母 吵到 极处
就是说 你 现在 吃 我 的 喝 我 的
你 就 得 听 我 的 对 吧
听 着 这个 你 就 有 点 您
你 这 个 孩子 的确 是 这样
你 啃老
你 住 着 他 的 房子
你 甚至 你 还 花 着 他 的 钱
你 说 这个 背后
前面 父母亲 会 说
爹妈 都 是 爱 你 的
然后 你 吃 我们 的 喝 我们 的
你 不 听 我们 的 还 行
你 说 这 家伙 恩威并施 的
确实 这个 背后 我 才 发现
就 是 人 跟 人 之间
供养 关系 是 个 很 要命 的 关系
你 不管 说 咱 是 什么 血亲
所以 这 就 是 为什么 到 最后
每 个 人 的 经济 自由 财务 自由
这 是 所有 其他 的 自由 的 前提 基础
你 不 要 说 那个 我 是 90后 00后
我 要 有 个性
我们 是 新 一 代 的 人 现代人
你们 那些 50 后 60后 70后
都 太 老 了
你们 不 懂 这些 权利 和 自由
但是 如果 这些 年轻人
他 个人 没有 这个 自己 的
实现 自己 的 财务 自由
经济 自由 的 方式
到 最后
那 当然 父母 要 你 怎么样
就 必须 要 这样子
我 听 您 的 信
我 还 有 一 个 疑问 呢
就 是 你 比如说
我 记得 原来 林语堂
就 当年 那 个 时候
民国 的 时候
林语堂 歌颂 中国
他 从 西方 来 的
他 歌颂 中国
他 觉得 西方 的 老人
也许 可以 在 养老院 怎么样
他 说 但是 永远 也 比 不 上
中国 的 老人 四 代 同堂
儿媳妇 见 了 他 也 得 问 个 好
那 种 家庭 的 温暖
比如说 像 您 说 的
您 的 两 个 女儿
假如 真 听 了 您 的 这 信 里 说 的 了
那 你们 老年
确实 有 护士 在 旁边 照顾
你 不 觉得 凄凉 吗
所以 这个 是 每 一 个 人
要 真的 要 做到 这 一点
需要 做 很多 的
那个 自己 的 心理 调整
自己 去 思考 的
你 说 我 今天 喜 不 喜欢
我 女儿 她们 跟 我们 一起 生活
那 当然 肯定 喜欢
但是 呢 我 不 能够 这样子
因为 她们 也 有 她们 的 一生
那么 她们 现在 那么 小 那么 年轻
整个 未来 还 有 几十 年 一百 年
那 怎么 生活
不 能 说 就 是 根据 我 的 偏好
你们 必须 得 忘记 你们 是 谁
忘记 你们 自己 的 兴趣
忘记 你们 想要 过 什么样 的 人生
到 我 这里 来
按照 我 认为 对 你 最 好 的
那 个 人生 去 做
这个 是 我 知道 很多 中国 的 父母亲
这 方面 是 很 自私 的
做 的 那 个 功夫 是 很 少 的
您 这个 是
对 很 有趣
因为 我 原来 以为
是 只是 人 的 个性 不同
就是说 我 原来 以为 有 的 父母
可以 真的 做到 他 不 要 小孩 管 的
原来 我 听 您 这么 一 说
其实 您 是 忍住 没有 管
当然 了
因为
是 吗 因为 我 看到 有的 时候
比如说 在 欧洲 有的 时候 的 老年人
我 看到 有的 个性 很 强
比如说 像 我 的 婆婆 就 是
她 就 一 个 人 住
住 一 个 很 大 的 房子
然后 她
我 一直 认为
是 她 真的 不 用 我们 管
是 有
但是 也 有
老外 真是 习惯 了
我 有 个 朋友 嫁给 一 个 法国 老公
她 就是说
这个 她 的 算是 公公 婆婆 吧
大老远 的 说 过节 了 来 看看
开 两 个 小时 的 车 来 看 他们
到 他们 家 来 打开 门
就 喝 瓶 啤酒 都 要 问 他 儿子
都 是 这样 的
我 可以 拿 一 瓶 啤酒 喝 吗
都 是 这样 的
他们 是 有 距离 的
但 可能 他 的 内心
或许 也 未必 完全 是 那 样子
就 我 刚刚 听 您 说
而且 很 有趣
他们 确实 是 有时候
会 美慕 中国 人 的 热闹
比如说 我们 讲 那个 广场舞 吧
在 他们 看来 这个 业余 生活 太 好 了
他们 很 高兴 的 对
他们 很 喜欢 这样
没错 我 带 过 一些 老外 朋友
在 北京 看 广场舞
看 得 他们 特 兴奋
他们 说 哎呀 天哪 我 也 想 加入
然后 还 问 我 说
你 能 让 我 下车 进去 吗
我 说 你 一 去 他们 就 全 躲 着
可是 我 想 说 回来
其实 这个 有时候 还 真的 是 性格
就 像 您 刚才 说 您 忍 着
您 对 自己 有 约束
有 的 呢
就 我 见 过 一些 父母 真的 就 是
嫌 孩子 来 看 自己 还 烦
他 觉得 我们 生活 挺 好
然后 这个 有时候 孩子 说
要 回来 住 一 个 月
然后 就 觉得 天哪
这 个 儿媳妇
或者是 这 个 儿子 的 老婆
或者 女儿 的 老公 要 过来
你 就 觉得 很 麻烦
家里 多 了 个 人 怎么样
但是 也 有 一些 是 反过来 的
就 是 他 就 恨不得 什么 都 得 要 管 着
而且 就 是 最 好
就 是 你 赚 了 多少 钱
也 都 要 全 要 上缴
很多 是 各 种 性格 不 一样
但是 我 想 说 的 是
除了 这些 性格 造成 的 差异 之外
有 一些 的 制度 上 的
人类 历史 上 的 一些 安排
我 觉得 很 特别
你 比如说 为什么 要 养老
就 下 一 代 为什么 尊敬 老人 要 养老
老人 比如说 中国 自古以来
就 很 敬老 对 不 对
以前 是 老人 才 能 吃 肉 甚至
那 为什么 要 这么 做 呢
很多 时候 是 因为
过去 的 社会 的 知识 的 积累
纯粹 是 跟 年纪 相关
经验 就 是 智慧 是 不 是
知识 是 靠 时间 积累 而 来
所以 活 得 越 老 越 聪明
活 得 越 老 起码 掌握 的 知识 越 多
智库
他 是 个 智库
就 长老 长老
为什么 长老 叫 长老
你 要 透过 长老 来 解决 我们 社会
或者 我们 家庭 发生 很多 问题
但 问题 是 今天
这个 功能 已经 彻底 被 剥掉 了
老人 不 是 最 有 智慧
老人 通常 是 最 笨
然后 老人 不 一定
不 会 用 各 种 电子 设备
然后 他 的 经验 是 没有 意义 的
那么 在 这个 情况 下
就 老人 本身 的 客观 价值 在 下降
那 这个 时候 就 会 出现 一 个 问题 了
就 是 会 不 会 出现 一 个 弃 老
会 不 会 又 重新 出现
我们 残酷 地 讲
因为 人类 历史 上
也 出现 过 一些 社会
就 是 对 他 来讲
老人 的 经验 价值 并 不 是 太 重要
因为 这个 社会 环境 太 恶劣
条件 太 冷酷
就 像 《 橘山 节考 》 那样
所以 他们 社会 发展 一 个 习惯
这 是 一 个 真实 存在 过 的 做法
就 把 老人 背 上 山
等 死
这个 我 插 一 句
我 有 一 天 晚上 在 街上
我 听到 两 个 人 在 我 后面
就 是 在 交谈
两 个 大概 中老年 妇女 吧
她们 就 讲 了 这 个 事情
她们 不 知道 是 从 哪 看到 这个
她 说 你们 听 过 这样 一 个 故事 吗
说 人 老 了 以后
他们 把 人 背 上山
就 让 他们 等 死
然后 她们 给 加 了 一 句
说 但是 你 知道 吗 那个
就 是 因为 是 那 个 儿子 跟 爸爸
把 爷爷 背 上去
她 说 下山 的 时候
那 个 儿子 就 跟 爸爸 说
以后 我 也 这样 背 你
她 的 意思 就 是说
你 不 要 以为 那 个 社会 是 这样
以后 你 会 有 报应
就 是 它 的 那个 传统 不 会
我们 的 观念 还是 不 能够 接受
你 说 的 最 经济 的 这个 安排
是 就是说 因为 人 毕竟 是
历史 当中 现实 当中 的 人
这个 理 上 讲 明白 了
但是 我 就 觉得 感情 上
他 通常
这些 实际上 刚才
文道 讲 的 这个 是 也 让 我
带出 了 我 另外 一 个
想 讲 的 一 个 意思
实际上 人类 不管 哪个 社会
哪 个 人种
他 有的 那些 风俗 和 那个 习惯
都 是 被 生活 环境 逼 出来 的 造成 的
因为 他们 发现
这 是 对 他 这个 群体 来说
对 他 资源 那么 有限 的话
对 最 好 的 一 个 安排
如果 换成 像 现在 产能 过剩
然后 金融 市场 又 很 发达 了
那么 整个 的 那个 格局
不 会 有 这 种 事 的
那么 整个 的 那个 格局
和 这些 文化 的 那 个 规范
也 会 发生 很 大 的 变化
人类 历史 一直 是 这样子 走 过来 的
所以 这 就 为什么 我 也 经常 说
我们 中国 人 总 说
中国 文化 就 必须 得 是 这样子
只 能 是 这样子
比如说 孝敬
还 有 养子 防 老 等等 这些
实际上 我 一直 就 跟 他们 说
没 这 回 事
就 是 历来 就 不 是 这样
一直 在 变 的
根据 那个 新 的 生活 环境
新 的 那 个 机会
都 会 每 一 个 人
都 会 发生 很 大 的 这个 变化 的
而且 它 这个 还 会 跟
而且 我们 可以 放心 的 就 是
你 刚才 说到
是 不 是 忍 得 下 心
人 有 人 之 常情
比如说 背 自己 的 爷爷
背 自己 的 爸爸 上山
在 雪山 里头 等 着 冬天 来 了
大雪 封山 他 就 死 在 里头
其实 忍 得 下 心 的
这 不 是 残酷
而 是 什么 呢
如果 这 个 社会
真的 有 这个 需要 的话
这个 社会 会 有 相应 的 信仰 产生
比如说 相信 山上 有 山 神
这个 山神 是 专 来 接 老人 走 的
然后 谁 家 要是 不 背 这个 上去 呢
这个 老人 在 平地 呢 也 会 遭 报应 的
它 会 发展 出 一些 这 种 信仰
来 合法化 整 件 事
就 所有 人 都 做 的 心安理得
就 是 所谓 的 这个 向死 而 生
但是 呢 你 说话
你 到 了 这个 现代 社会
我 觉得 这个 就 很 难
因为 现代 社会 呢
其实 这 个 人 活 得 是 越来越 娇贵 了
你 比如说 在 战乱 年代
那 生死 就 没有 什么 说 的
还 有 什么 养老 的 这 个 问题
但是 其实 那 天
就 像 陈 老师 说 的 一样
今天 的 很多 问题
你 从 另 一 方面 看
恰恰 是 社会 在 变好
在 变好 了 呢
人 的 这 种 需求
养老 送终 善始善终
全 了 孝道 等等
而且 包括 父母亲 之间 的 感情
你 这 种 就 是 怎么 说 呢
你 比如说 我 就 觉得
今天 的 中国 的 这 个 父母亲 其实
你 比如说 北大 的 钱理群 教授
我 发现 还是 像 您 这样 一些 有 文化
有 自己 的 读书 生活
就 其实 他 有 自己 的 精神 生活
他 可以 说 我 住 养老院 去
我 不 需要 孩子 对 吧
孩子 爱 来 就 来
不 爱 来 没 关系
因为 他 能 过 自己 的 生活
可是 你 知道
我们 身边 的 很多 父母亲
他们 已经 是 什么样 了
就 到 了 晚年 他们 老两口 聊天
唯一 的 话题 就 是 你
对
没有 别的
他 没有 别的 独立 的 生活
他 的 世界 没有 别的 了
那么 如果 他 病 卧 在 床 相依为命
老 长 时间 见 不 着 孩子
你 连 个 电话
说 是 今天 我 自己 都 不 对
电话 都 很 少 打
那 你 说 这 东西 就 是
他 生理 上 是 可以 得到 照顾 了
他 心理 上 呢
是
所以 这些 年 我 还 在
因为 一直 在 美国 生活 了 那么 多 年
我 原来 住 的 那 个 地方 呢
那 个 小镇 上
我 每 天 去 耶鲁 （ 大学 ） 办公室
开车 路过 的 地方
就 有 一 个 养老院
我 后来 走 多 了 以后 我 就 在 琢磨
就是说 金融 市场 以外
整 个 社会 和 经济 这 个 行业 里面
要 有 很多 配套 的
对
一 个 一 个 环节 都 要 到位 的
否则 的话 我们 讲 的
要 慢慢 得 那个 脱 离开 养子 防 老
很 难 做到 的
所以 那些 养老院
那边 都 是 八九十 岁
或者 是 一百多 岁 的 一些 人 住 在 那儿
有的 时候 也 从 那边
进去 看看 这样子
也 蛮 可 的
所以 我 一 想 的话
这个 要 是 中国 的 父母 的话
肯定 没 办法 接受
现在 还是 很多 人 不 能够 接受 这个
大部分 我 看 都 不 行
但是 这些
你 跟 这些 老年人
你 说 美国人
他 不 想 看到 自己 的 子女
那个 孙子 孙女
还 有 其他 的 亲人 吗
肯定 大多数 的 还是 非常 想念 的
只不过 就是说
一般 的 美国人 都 明白 我 是 我
儿子 女儿 他 是 他们
他们 有 他们 的 自由
有 他们 的 权利
有 他们 的 生活
我 不 能够 把 我 的 非得 要
方方面面 的 这 个 偏好 要求
都 强加 给 他们
所以 这个 是 一 个 整个 社会 包括 文化
我们 刚才 讲到 的
也 都 要 经过 一些 转变
和 不断 地 调整
人 得 改变
就是说 从 古代 到 现代
是 不 是 人 就 会 变得 越来越 无情
就 你 不 能 太 有情
一 方面 你 可以 表面 上 看 是 无情
但是 实际上 我 觉得 对 个人
每 个 人 作为 一 个 个人 的 尊重
这 也 是 代表 了
这 个 社会 也 是 进步 了
对 这个 就 跟 这个 好像
跟 亲缘 跟 家族 关系 就 不 一样 了
他 是 每 一 个 公民 的
个人 的 这 种 尊重
但是 您 比如说
好比 说 你 说 夫妻 关系
就 像 刚才 文道 讲 的
最 早 当年 它 也 是 一 种 家族 交易
财产 的 起源
但是 到 了 今天 呢
是 不 是 那 个 理由 消失 了 呢
还 没有 完全 消失
实际上 人 的
就 像是 刚才 文道 说到
那个 人类 最 早
实际上 比如说 以 婚姻
来 作为 一 个 视角 看 的话
人类 在 原始 社会 时期
不 要 说 亚洲
即使 欧洲 非洲
也 差不多 一样 的
都 是 更 多 的 像 一 妻 多 夫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