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要 真的 要 把 那 梁启超
身边 的 那些 看完
这 费 老劲 了
所以 还是 去 看 春 吧
还是 去 看 春
会 有 特别 的 感觉 吗
比如 人生 到 了 七十 岁
您 内心 发生 一些 变化 吗
我 好像 感觉 不 是 太 大
因为 我们 仍然 在 工作
仍然 还 不断 地
要 有 新 的 一些 想法
新 的 去 做 的 事情
所以 没有 觉得
生命 好像 在
这个 时候
是 一 个 节点
然后 到 这 个 节点
突然 一下子 就 变 了
你 这 个 皮鞋 也 太 尖 了 嘛
你 怎么 喜欢 穿 这 种 皮鞋
正好 拿 出来 了
我 也 不
正好 碰到 了
这个 好像 叫 踢 死 狗
踢 死 狗
对
这 地方 还 挺 舒服 的 您 看
里边 还 可以 啊
新 一 代 的 这些 史学家
你 怎么 看 他们 的 研究
他们 做 的 题目 都 很 小
太 碎 太 碎
他们 有 一 个 讲 那个
晚清 的 笑话 的
还 有 一 个 讲 这个
晚清 的 毛皮
我 觉得 他们 题目
都 可能 做 得 太 小
是 因为 对 上 一 代 的 逆反 吗
有 可能
他们 不 太 关怀
中国 说
跟 大 的 政治 命运 有 什么 关系
好像 他们 只 是 一 个 专业
一 个 技术
我 都 跟 他们 谈 起来
都 很 有 隔阅
他们 会 批评 我们 说
你 写 那么 大 的 书 干 什么
你 写 那么 大 的 宏观 的 问题
能 解决 吗
有时候 我 想
就是说 我们 还 把
研究 学术
不仅 当做 一 种
就 是 我们 的
好像 整 个 生命 都 在 里面
同时 我们 非常 自觉 地 说
我们 做 这个 题目
它 到底 能 产生 一 种 什么样 的
批评 的 意义
我 一直
为什么 翻来覆去 讲 一 句 话 说
历史学家 是
诊断 病原 的 医生
不 是 开刀 动手术
开 处方 的 医生
我们 是 给 你 诊断 病原 的
你 听 不 听 由 你
对 不 对
喉
这 有 冒气
冒气 可以 拍 一 张 照片
好
有 看待 方式 。 ” * 许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