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就 沮丧
沮丧 里面 就 会 有
躺平 之类 的
诸如此类 的
然后 就 会 想 这些
比较 形而上 的 问题
就 哲学 的 需求 就 出来 了
但 这 个 东西 会 产生 一 个 新 的
比如说 思想 意义 的 时代 吗
当 这个 不满 积郁 更 多 的 时候
或者 之前 的 轨道
已经 要 错位 的 时候
不 知道 我 现在 也 在 观察
我 体会 到 是 说
他们 有 一 个 很 强 的
愿望 或者 倾向 是 要
重新 获得
对 自己 生活 的 掌控感
比如说 他们 调查 统计 （ 过 ）
就 九五后 零零后
不 喜欢 团建
你 去 上班
就 是 你 别 烦 我
然后 什么 团 建 团队
你 说 保守主义
我们 应该 讲 团队 对 不 对
共同体 建设
我们 团建 然后 大家 增加 感情
别
我 就 愿意 一 个 人 待 着
我 懒 着 也 可以
我 躺 在 那儿 也 可以
然后 我 跟 我 的 宠物 共处 也 可以
因为 在 这 个 世界 里
我 自己 是 能 完全 把控 的
这 使 我 获得 了 一点 安定 感
然后 我 感到
我 的 存在 是 真实 的 是 持续 的
这样 他 好像 可以 讲 出 一 个
关于 自我 的 故事
然后 我 需要 我 的 那 个 小 空间
是 可 掌握 的
是 可 预测 的
然后 自己 在 里面 享有 自由
对 这 种 控制 欲
就 某 种 意义 上 可能 意味 着
他们 是 觉得 自己 生活 在 一 个
更加 异化 的 世界
这 就 是 柏林 讲 的 消极 自由
这个 是 一 个 有意思 的 变化
你 说 它
也 不 是 激进 也 不 是 保守
然后 你 会 感到
当下 一直 是 处在 一 个
待定 的
转折 的
但是 往 哪儿 走 你 不 知道
然后 你 会 发现
突然 整个 经济 环境
中 美 关系
影响 你 命运 的 要素 变量
越来越 多
有些 是 你 根本 无从
理解 的
更 不 用 说 把握 它
它 是 远方 的
它 未 经 你 同意
就 支配 了 你
影响 了 你
所以 我 也 可以 叫做
远方 的 暴政
每 个 人 都 多多少少 有 种
失控感
一定 是 需要 一 个
全球性 的 治理 才 能 解决
就 是 你 必须 有 一 个 视角 是 说
就 像 我们 在
我们 在 这 不 能 考虑 说
上海 我们 上海人 怎么样
我们 江苏人
我们 辽宁人 怎么样
就 是 我们 中国
那么 你 再 进一步
你 可能 就 考虑 我们
我们 地球 我们 人类
你 必须 要 有 一 个
人类 内部 的 视角
来 看 这些 事情
然后 要 想 它 的 结构 怎么办
以前 有 联合国
这些 都 是 机制
也 不 是 完全 真正 的 丛林 世界
但是 还 不 够
对于 一 个
这么 紧密 相互 依赖 的 世界
对于 那么 多 远方 的 变量
可以 影响 每 个 人 命运 的 时代
这 远远 不 够
所以 我们 需要 的 一 个 世界 秩序
和 我们 每 个 人 现在 的 这个
不安
未 决 过渡 状态
它 形成 一 个 特别 强 的 反差
您 说 存在 这么 一 个 更 高 的
世界性 的 秩序 吗
不 知道
这 是 不 是 一 个
我们 自我 安慰 的 一 种 方式
我 后来 也 有 一点 探测
我 说 你们 当时 真的 是
那么 （ 理想主义 ）
其实 我 觉得 他们 有 一点 负担
是 因为 家庭 出身 不 那么 好
我 母亲 特别是
住 在 茂名路
淮海路 那 种 地方 洋房 里
所以 他们 要 用 自己 的 革命 行动
来 洗刷 自己
更 要 表现 得 革命 才 会
身份 的 焦灼
我 觉得 是 有 这个
我 妈妈 她 是 上海 广播 合唱团 的
她 唱 女高音 部 的
她 就 去 了
西宁 师范 学院 做 音乐 老师
我们 家 就 住 在 那 个 学校 里
那 时候 家属 楼
是 在 学校 里面 的
那 周围 都 是 老师
有 中科院 的 北航 的
他们 都 是 支援 边疆 去 的
有的是 支援
后来 我 知道 了
其实 有 一些 是 右派
就 等于 发配 过去 了
我 开始 不 能 分辩
就 是 有些 人 特别 谦卑
爸爸 妈妈 说 你 别 问
你 小孩子 不 懂 这些 事情
楼上 有 一 个 老师
有 一 天 晚上 就 非常 大声
我 就 偷听 去 他 门口
后来 他 打开 门
看 着 我 我 说 你 在 干 什么
他 说 是 要 朗诵
我 说 这 是 写 的 什么
这 是 马雅可夫斯基 的 诗
我 觉得 好 酷
这个 马雅可夫斯基 就 是
对
他 说 中国 有 一 个 诗人 叫 贺敬之
就 是 跟着 他 的 风格 学 的
后来 有 一 天 广播 里
我 听到 贺敬之 的 诗 叫
《 雷锋 之 歌 》
这 一 上来
假如 我 还 不 曾 在 人世 上 出生
就 在 哪里 才 能 开始
就 是 有 存在 论 的 那 个 东西
那 是 第一 次 我 被 诗歌 打动
其实 对 他们 来说
那 是 流放 地
他们 像 是 一 群 被 流放 的 人
但 他们 不 知道 这 个 时代
什么 时候 会 结束
这 个 经历 其实
影响 我 非常 大
现实 生活 世界
它 是 有 背景 的
那些 背景
你 没有 完全 的 概念
你 是 没有 把握 的
你 不 能 把握 它
但 你 只 有 概念
你 有 一 个 跟 这 个 现实 世界 的
不 接
所以 到 了 上海 以后
一直 不 是 特别 喜欢 自已 的 专业
但 我 专业 还 读 得 蛮 好
本科 毕业 的 时候 就 是 专业
分数 是 第一
然后 就 读 了 研究生
但 一 方面 一直 是 在
作家 话剧 戏剧 演讲
这些 圈子 里
在 寻找 自己 的 那个 热情
就 没 被 满足 那 一 面
你 现在 回忆 起来
回到 上海 上学
当时 因为 正 是 气氛
变化 非常 之 大
比如 十几 岁 小朋友 很 敏感
对 这个 变化
非常 非常 敏感
我 不 知道 你 看到 过 那 种
用 高速 摄影机 拍 的 花 绽放
就 是 在 一 两 年 内
看到 人 的 衣着 就 开始 变化
以前 都 是 蓝 的
都 蓝麻
那 上海人 有的 时候 会
用 一 个 小 围巾 修饰
有的 时候 口袋 里 放 一 块 手帕
这 种 比较 精致 的 那 种 生活
到 后来 就 越来越
所谓 洋气 就 开始 出来 了
学校 里 那 时候
哪怕 是 一 个 理工科 学校
那 时候 也 各种各样 讲座
讨论会
有 一 个 公共 领域 是
那 时候 特别 饱满
我 找到 一 个 东西 给 你
《 上海 戏剧 》 第几 期
这 一 期
你们 四 个 人 的 发言
对
《 我们 实验 了 什么 》
1987年 2月
他 已经 去世 了
他 是
开始 在 光线 传媒
后来 是 到 了 乐视
后来 乐视 你 知道 很 糟糕
对
他 去 了 乐视
那 这个 谁
他 是 在 上海 他 在 电视台
他 是
特别 有意思 在 北京
就 参加 《 中国 不 高兴 》
那 帮 人 里面 的
真 的
有的 时候
以前 有 一 个 电影 叫 《 大浪 淘沙 》
是 讲 五四 那 代 人 四 个 人
最后 大家 走 了 各 种 不同 的 道路
有点 像 那 种 感觉
我 会 对 艺术 的 东西 有 兴趣
但是 也 对
也 对 就是说 你 怎么样 很 深 的
用 理性 论述
理性 探索
找到 好像 比较 深 的
那 个 学术 也 有 （ 兴趣 ）
所以 一直 是 仿何
激动 有的 时候 焦虑 迷范
都 是 这样 的
最后 觉得 我们 这 一 代 人
就 是 整个
你 说 从 文革 结束 1976年
改革 开放 启动
整个 生涯 就 是 中国
这 后 四十多 年 的 历史
就 是 你 要 穷究 这些 事情
就 会 问 为什么
后来 我 觉得 是 一定 要
把 它 搞 清楚
你 也 知道 学术 训练
它 是 帮 你 进入 一 个 正轨 的
所谓 你 有 一 个 眼光
有 一 个 判断
但 在 很多 领域 里
你 需要 不断 学习
1996年 第一 次 回来
是 因为 又 发生 了
这 五 年 又 发生 挺 大 的 变化 的
整个 的 气氛 人 的 反应
过去 的 朋友们 的 选择
那 时候 有 一点
第二 次 回来 的 时候
大概 1999年
那 时候 有 互联网 了
我 还 写 文章
然后 就 发现 有 各种各样
不同 的 讨论
好像 就 是 那个
所谓 八十 年代 的 启蒙 共识
就 在 那 个 时候 终结 了
或者 慢慢 就 衰落 了
然后 这 也 是 很 好 的 事情
就是说
其实
我 记得 在 八十年代 那 时候
编 的 那 个 《 文化 ： 中国 与 世界 》
像 海德格尔
像 马尔库塞 那些
其实 已经 在 对 现代性 有 反思 了
但是 那 时候 好像 很 超前
就 是 跟 我们 是 没 感觉 的
因为 我们 好像 还 在 贫 当中
还 消费 主义
哪 来 的 消费 主义
就 是 我 发现 我 那 时候
读 那个 马尔库塞
什么 《 单面 人 》
就 觉得 很 精致
但是 根本 跟 自己 没 关系
现在 跟 孩子
我 是 在 课 上 讲
你 就 是 有 切肤之痛 的
你 就 真是 有 感觉
所以 就 中国 其实 在 一 个
在 一 个 很 强 的 意义 上
进入 了 一 个 现代
这 种 浓缩感
就 生活 经验 的 浓缩 感
历史 经验 浓缩感
其实 在 全 世界 范围 里面
都 是 很 罕见 的
或者 你 什么 时候 意识 到
这 种 罕见 的 经验
可能 是 这 代 人
做 学术 也好
或者 做 不同 的 行业 也好
可能 是 很 大 的 一 个 优势
因为 之前 可能 都 认为 是 劣势
因为 你 觉得 受 的 教育 不 够
匮乏
什么 时候 觉得 这 种 东西
我 觉得 可能 是 形成
问题 意识
会 关心 很 宏大 的 问题
我们 现在 叫 具身 认知
那 种 亲身 感受
还是 更 容易 让 你 获得 历史感
获得 历史感 其实 是
比较 的 视野
比较 就 是 有 时间 上 的
和 空间 上 的
其实 没有 比较
是 没有 任何 视野 的
我们 大概 就 经历 了 这个 时空 的
那 种 比较 看到 那 种 变化
也 看到 一 个 时代 它 的
特定 性 的 相对性
因为 你 经过 变迁 以后
你 就 不 会 想当然 说
这 个 东西 它 就 会 永远 下去
都 想当然 的
所以说 像 我们 这 一 代
包括 你们 七零后
甚至 八零后 的 早期
你们 是 享受 那个 改革 开放
特别 快 的 那个 红利 的
就 说 我们 老人 这些
而且 稀里糊涂 就 享受 到 了
不 知道 为什么
因为 一下子 就 是 空间 特别 大
然后
你 向上 流动 就 可能性
他们 现在 就 更 难 一点
那 时候 励志 的 那些 口号
你 只要 努力 就 会 成功
就 更 大 概率 可以 实现
现在 更 大 概率 是 变成 一 个
别人 的 罕见 的 特例
特别 是 2008 年 奥运会
那个 到 了 顶峰
现在 我们 进入 到 一 个 复杂 的
困难 的
很多 挑战 的 时代
现在 的 很多 社会
年轻人 感到 的 那 种
不适 或者 矛盾 或者 困扰
就 是 那 个 假期 结束 了
是 假日 综合症
你 开始 是 不 接受 的
但是 这 才 是 真相
《 思 故乡 》 那 段 第二 乐章
殿堂级 音响 系统 打造 听觉 盛宴 激
殿堂级 音响 系统 打造 听觉 盛实 激
其实 故乡 这 个 词
你 仔细 琢磨 就 是
因为 你 离开 才 会 有
你 不 离开 是 不 知道 的
没有 故乡 这 个 概念
这 是 你 家乡
所以 人 只是
只有 在
离别 回返 这个 当中
才 会 有
什么 故乡 的 情节
怀旧 情绪
这些 东西
现在 想起 你 说
你 在 美国 开车 时候
听 德沃夏克
包括 那个 十二年 那个
其实 相对 孤单 的 时光
对 你 的 这 种 塑造 是 什么
它 是 另 一 个 成长期
对
再 塑造
就 是 逼迫 你 要 适应
安静
长 时间 的 安静
独自 的 劳作
和 思考
然后 迫使 你 爱上
这样 一 种 状态
因为 它 还是 有 对 你 的 奖赏
那 个 奖赏 就 是 你
智性 上 的 发展
然后 你 得到 了 新 的 洞见
这个 是 一 个 塑造
也 可能 是 因为
那 时候 你 没有 更 多 的 选择
所以 你
你 必须 心 无 旁
就 是 一 条 黑 要 走 到底
有的 时候 是 这样
我 觉得 年轻 的 时候
太 容易 浅尝止
就 是 这 个 事情 不 喜欢
就 退 回来 了
事情 不 喜欢
有些 事情
你 是 要 经过 挺 长 时间
才 能 尝试 出
自已 到底 喜欢 不 喜欢
是 要 经过 那些 阶段
那些 阶段 有的 时候
好像 是 并 不 是 那么 自愿
不 知道 为什么
好像 是 有 分寸感
你 知道 我们 2018年 暑假
我们 全家 去 欧洲 旅行
七 个 国家
就 全 是 开车 自驾
就 是
也 就 是 那个 租 车 行
就 给 了 两 辆 沃尔沃
XC60 大概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