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这个 世界 更 好 更 讲 道理
我 是 比较 认同 这样 的 前景 的
虽然
悲观 的 人 比较 深刻
这 是 福山 最 爱 说 的
悲观 的 人 显得 深刻
悲观 的 那个 证据 很 多
小 证据 很 多
但是
这个 当然 是 不 知道
这 里边 我 觉得
知识 和 信念 的 因素 都 有
我们 确实 不 能 从 过去 推断 未来
但是 你 从未来 猜测 未来
你 是 更 不 可靠 的
所以 现在 我们 就 处在 这 个 时代
你 相信
施密特
你 相信 那个 冲撞 的
敌我 之间
施密特 当然 深刻
但是 有时候 我 会 说
我们 明明 知道 人性 有 这么 复杂
特别 有 这么 多 暗面
尽管 如此
你 相信 人类 会 斗争 会 厮杀
难道 比 相信 人类 可以 共存
和平 相处
更 深刻 吗
这 靠谱 吗 这 句 话
我 觉得 这些 词
有时候 挺 让 人 迷惑 的
以赛亚·柏林 不 是 写 那个
《 论 自由 》 里面 辩析 那个
消极 自由 和 积极 自由
他 有 一 点 是 特别 重要
就是说 有的 时候 我们 会 讲
我们
特别 约束 自己
反而 是 朝向 自由
是 那 种 自律
康德 意义 上 的 做 自己 的 主人
是 积极 自由
还 有 消极 自由 就 是 你 别 管 我
我 自己
愿意 干 什么
但是 麻烦 在于
这 两 种 自由 都 会 被 滥用
我们 知道 消极 自由 滥用
就 是 你 最后 你 自己 放任 了
然后 一塌糊涂
积极 自由
也 会 被 滥用
是 以 自由 的 名义 在 压制
自由 是 可以 有 的 时候
是 受 约束 的
比如说 战争 的 时候
安全 秩序 比 自由 重要
这 是 我们 付出 一点 自由 来 换取
换取 安全 换取 秩序
但 你 不 要 说
这 没有 压抑 你 的 自由
我们 是 为了 更 高 的 自由
那 才 是 真正 的 自由
他 认为 这 一 套 东西
就 是 所谓 概念 魔术
他 要 特别 警惕 这个
这个 他 是 真正 的 洞见
大家 在 996 和 躺平 之间 摇摆
都 在 积极 自由 和 消极 自由
之间 斗争
真正 能 躺平
我 觉得 是 很 高 的 境界
很 难
真正 躺平 的 人
你 都 不 知道 他 在 躺
他 不 宣言
我 躺平 了
这 是 一 个 宣言
你 怎么 躺平 的
你 还 有 趴 着 躺 还是 仰 着 躺
还是 什么
还是 撒娇
社会 大众 当中 绝大多数 人
他们 在 行动 的 时候
背后 都 有 一 套 想法
这个 想法 既 是 认知 的
又 是 规范性 的
就 是 事物 是 什么样
应该 怎么样
过 人行道
你 是 不 是 应该 看 红绿灯
着装 是 得体 的 吗
小 到 这样 的 事情
大 到 比如说
大家 都 相信 鬼神 的 时代
那 你 就 是 人 就 会 按照 存在 着 鬼
特别 看 黄道 吉日
要求 保佑 的 什么
它 就 是 支配 你 的 行动
但 这 个 想法 可以 是
以 故事 的 方式
非 理论 的 方式 表达 出来 的
而且 它 是 普遍
就 是 非常 深入 人心 的
这 就 是 社会 想象
社会 想象
它 实际上 在 支配 你
那么 这 时候 我们 用 社会 想象
这 个 概念 就 可以
来 把握 这 个 时代 的
基本 的 一 个 特征
精神 上 的 特征
那 比如说 996 什么
内 卷 躺平 这些 流行 词汇
它们 其实 也 可以
定义 成 某 种 社会 想象
我 觉得 就 是 像 这 种 新 词 出现
特别 是 这 种 流行词
它 那么 广泛 的 传播
它 往往 是 一 种 标志
是 社会 想象 开始 转变 了
九十 年代
我们 比较 能 接受
就是说 所有 的 成果
只要 你 努力 就 会 得 来
就 是 你 要 打拼
要 拼搏
然后 总会 有 回报
那 个 时候 哪怕 996
我们 是 可以 接受 的
对 那 时候 广告语 都 是
什么 人头 马 一 开
好事 自然 来
然后 就 是 一切 都 更 快
就 是 它 的 那个 背景
变化 了
好多 期待
和 现实 间 落空 了
然后 我们 就 开始 怀疑
那样 一 套 论述
那样 的 叙事
996 第一 它 真 的
能够 兑现 它 的 许诺 吗
它 正当 吗
第三 我 加入 这 个 游戏
哪怕 成功 了
对 我 真的 是 好 的 吗
所有 这个 东西 开始 变化
然后 我 是 不 是
可以 退出 这个 游戏
退出 意味 着 躺平 吗
或者 在 躺平
和 996 之间
我 有 其它 选择 吗
这个 问题 看完
也就是说 原先 凝固 的
某 种 社会 想象
它 开始 松动
甚至 开始 分崩离析
它 诉诸 一 种 新 的 社会 想象 的 变化
这个 在 历史 上 发生 过 很多 次
就 比如说
在 有些 时刻
会 是 一 种
更 明确 的 反 思想
或者 反智 的 年代
比如 你 在 十九 世纪
新 一 代 俄国 年轻人
就 会 觉得 莎士比亚
所有 的 学说 都 抵 不 上 一 个 靴子
可能 现在 在 此刻 的 社会
似乎 也 有 这些 东西
就 是 你 所有 的
表达 或者 评论 抵 不 上
你 做 的 任何 一 个 具体 的 事情
作为 一 个 个体
比如 你 真 在 一 个 潮流
突然 相反 的 一 个 时候
如何 真的
真 能够 做到
所有 人 都 说 这 是 黑 的 情况 下
你 仍然 知道 这 是 白 的
甚至 坚持 住 这 件 事情
反思 不 是 说
你 就 随便 能够 站 出来
把 自己 的 情景 客观化
反思 的 时候
反思 的 位置
所 需要 的 那些 资源
那 种 视角
那个 是 怎么 获得 的
抽离 出来
抽离 出 这个 社会 主流
是 因为 社会 的 边缘
社会 的 多样性 以及 外部 社会
它 给 了 你 那些 资源
那些 视角
使得 你 有 能力
可以 对 那 个 主流 进行 反思
这 是 可能 的
也就说 我 第一 个 问题 是 说
我 在 想 这些 人 怎么 可能
他们 需要 独特 的 资源
这 个 资源 可能 是
在 社会 内部 的 异端 当中 获取 的
可能 在 这 个 社会 外部 的 资源 当中
这 是 一 个
第二 个 就 是 判断 的 负担
就是说 特立独行 的 人
他 永远 是 有 一 个 风险 的
你 的 反 潮流
可能 是 代表 了 一 个 更 好 的
对 公共 生活 和 对 你 个人
可能 都 是 更 好 的 一 种 可能性
你 在 把 那个 可能性 揭示 出来
或者说 在 开启 那个 通向 更 好
未来 的 一 个 道路
但 也 可能 是 邪恶
希特勒 在 当时 也 是 少数 人
开始 的 时候
所以 这 里边 有 一 个
巨大 的 判断 负担
这 个 问题 非常 难
这个 判断 的 负担
最后 可能 是
历史 发展 了
有 一 个 后知之明
来 做出 判断
也 可能 就 是 胜利者 的
这样 一 个 判断
如果 粗暴 一点 讲
给 你 个人 一 个 机会
创造 一 种 社会 想象
然后 这 是 你 一 个 期待 的
社会 的 样子
会 是 什么样 的 一 个 社会 想象
我 仍然 相信
这个 就 像 以赛亚柏林 说 的
价值 是 多元 的
我们 对 生活 的 感知
其实
柏林 说服 我 或者 打动 我 的 一点
就是说 对
就 是 第一 我们 价值观 其实
激
它 叫 价值观 是 个 复数
但是 这 里面
我们 要 分清 虚无主义
相对主义
多元主义 的 区别
多元主义 意思 是 说
我们 真的 是 有 不同 的
可取 的 生活 方式
有 五 种 八 种
价值观
但是 一定 有
错 的 价值 或者 非 价值
反 价值
如果 你 认为 所有 的 价值 完全 一样
就 是 极端 的 相对主义
那 就 导致 虚无主义
全 世界 七十亿 个 人
不 是 说 七十亿 种 价值
不 可能 的
我们 可能 就 几十 种 价值
最多 一百多 种 价值观
所以 我们 有 一些 共通 的 人性
比如说 自由 平等
人 的 尊严
人道 等等
这个
我 认为 它 奠定 了 某 种 让 我们
诉诸 本源 的 时候
那个 始源 基础 的 共同 可能
也就是说
你 哪怕 杀人 有 一 个 理由
就 有 一 个 你 自已 的 借口
这 仍然 是 可以 理解 的
你 不 能 说
就 和 踢 一 块 石头 一样
这样 的 人 就 完全 不可理喻
他 就 是
他 是
他 是 人类 之外 的
像 一 个 其他 的 物种 一样
没有 这样 的 人类 存在
到 最后
这个 共同 的
共同 的 人性
也 就 是 共同 的 一些
我们 现在 讲 共同 价值
它 仍然 是 重要 的
而且 我们 能够 分享
能够 彼此 理解
只是 有 些 冲突
是 在 具体 的 情景 当中
哪个 更 优先
比如说 自由 和 秩序
我们 就 觉得
我们 的 文化 当中
在 应对 疫情 的 时候 看 出来
我们 比较 接受 把 秩序
在 这 种 情况 下
高于 个人 自由
我们 认为 这 是
非常 可以 接受 的
好像 西方 的 某些 人
他们 就 比较 难 接受
直 到
遭受 了 很 沉重 的 教训 的 时候
他们 会 重新 考虑 这个 平衡
那么 这 就 是 人类 的 常态
但 有的 时候 它 会
共同 的 人性 也 解决 不 了
那些 严重 的 冲突
但是 人类
你 说 已经 好 多 了
有 学者 说 就 像
英国 脱 欧 这 种 事情
放 在 两三百 年 前 就 是
千百万 人
就 打 起来 了 是 吧
流血 无数 的 事
所以 人类 还是
有 某 种 改善 改良
我 觉得 是 这样
那 比如说 怎么
在 一 个 相对主义 泛滥 的
一 个 社会 里
怎么 去 慢慢 地 重建 一 个
既 是 尊重 多样 价值
但是 又 有 它 的 一 个 标准 的
这么 一 个 新 的 东西
这 是 我们 都 要 面对 的 一 个 问题
它 比如说
我们 如果 需要 具体 的 步骤
它 怎么 发生
我们 有 一 个 方式 就 是
各自 过
每 个 人 相对 的
每 个 人 过 自已 生活
我 在 想 如果 元 宇宙 可能 的话
就 一 人 自己 在 这 个 元宇宙 里
你 过
彼此 相安无事
你 过 你 的
你 愿意 在
感觉 找到 了 一 个 新 的 殖民地
对
而且 你 就 是 国王
你 能够 决定 那个 世界 的 规则
你 愿意 怎么样
你 愿意 变成 暴君 也 可以
你 愿意 做 一 个 共和主义者
也 可以
当年 在 那个 四 马路 上
谭嗣同 就 跟 梁启超 夏曾佑
他们 这么 聊天
他 说 听说 世界 上 有 好多 星球
将来 我们 每 一 个 人
都 占 一 个 星球
自己 过
就 没有 这些 伦理 压迫 了
有的 时候 我 听
我 听 人家 说
美国 在 前 段 时间 不 是 因为 大选
分裂 得 很 厉害
有的 人 说 最 好
有 两 个 美国
就 是 你 喜欢 川普 的 人
去 变 一 个 美国
我们 就 和 你 分开
相安无事
如果 元 宇宙 可能 的话
这 是 一 个 解决 方案
我 很 怀疑
这 真的 是 一 个 现实 解决 方案
一 个 可能 问题 是
我们 仍然 要 有 共同 生活
我们 不管 彼此 喜欢 不 喜欢
我们 生活 在 一起
大 概率
我们 要 生活 在 同 一 个 星球
我 想 罗尔斯 写 那个
《 政治 自由主义 》
他 的 问题 意识 就 是
他 就 说
我们 在 公共 生活 中 找 那个
所谓 重叠 的 共识
重叠 的 共识
私人 生活
你 可以 有 更 多 的 自由
这样 一 个 安排
有 很 大 的 影响
但 也 有 很多 批评
你 公共 的 生活 的 部分
和 私人 生活 是 不 可能 分开 的
你 不 能 说 在 私人 生活 中
我 是 一 个 特别 等级 的
特别 男女 不 平等 的
在 公共 生活 当中 我 会
特别 尊重 女性
这 很 难 做
第二 个 这个
有的 时候 我们 重叠 的 那 部分 共识
根本 就 不 重要
我们 都 喜欢 吃 辣
这 是 我们 重叠 的 共识
可是 根本 没用
我 觉得
那样 一 种 想法
就 回到 一 个 完美 秩序 的 想法
可能 是 一 个 幻觉
我 爱人 是 一 个 非常 就 是
对 秩序 有 洁癖 的 人
就 是 所有 东西 都 要
在 自己 的 位置 上
要不然 她 就 很 不安
所以 你 只 能 在 家 里
靠 消极 自由 是 吧
是 这样
但是 后来 她
我们 在 讨论 就是说
你 这样 一 种 生活 方式
容错率 可能 太 低 了
最后 你 会 很 焦虑
如果 把 这个 作为 一 个 非常
强烈 的 要求 和 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