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想 可能 不 能 达到 我们 原先 预想 的 呈现
我 说 那 有 什么 其它 的 解决 思路 吗
他 说 也 不 是 没有
就 是 会 太 贵
然后 我 就 问 他
那 你 说 那 个 方案 要 贵 多少
他 说 大概 要 贵 十 块 钱
是 每 一 长 串 灯条 贵 十 块 钱
但是 加 起来 可能 要 贵 几十 块 钱
但是 我们 就 确实 是
在 没有 办法 做 那 种 特别 华丽 的 大 制作 的 时候
用 了 很多 自己 设计 的 小 心思
自己 在 背后 的 一些 工夫
去 完成 大家 在 现场 看起来 觉得
还 会 为 你 会心一笑 的 一些 设计
我们 当时 是 2019年 五四 左右 的 时候 首演 的
演 到 第三 场 的 时候 我们 这个 戏 就 开始 一 票 难 求 了
后面 基本上 每 一 场 都 是 满座
于是 我 当时 就 受到 了 一定 的 鼓励
我 觉得 你 看
我们 这么 多 年 走 到 了 剧团 的 第八 年
这 是 不 是 老天爷 给 了 我 一 个 信号
告诉 我 说
你 终于 可以 全职 出来 做 这 件 事情 了
因为 我们 之前 团队 里
所有 人 都 是 百分之百 是 兼职
我 可能 每 天 晚上 加班 到 一 两点
我 之前 在 滴滴 和 腾讯 都 工作 过
也 是 做 战略
干 到 一 两点
然后 下 了 班 回到 家 再 写 剧本 写 到 三点
然后 早上 就 早点 起来 跟 团队 开 方案 会
它 其实 这个 模式 是 很 连轴转 的
也 是 很 累 的
所以 我 想 既然 我们 这个 戏 这么 受 欢迎
然后 票房 又 很 好
它 一定 有 希望 可以 成为 我们 未来
养活 这个 剧团 的 一 个 拳头 产品
特别 的 有 信心
又 有 很多 外地 观众 也 呼吁 我们 说
你们 《 四 张 机 》 来 我们 这 巡演 吧
我 觉得 观众 们 也 说 得 很 真情 实感
于是 2019年 的 年底 我 就 辞职 了
大家 不 要 鼓掌 鼓 得 太 开心
因为 如果 你们 授 一下 我们 人类 历史 的 时间线
就 会 发现 2019年 年底 11月 我 辞职 发生 了 什么 事情
一 个 月 以后 疫情 爆发
全国 的 演出 场所 纷纷 关闭 停 演
持续 了 大概 半 年 左右 的 时间
当时 我们 不 能 排练 不 能 演出
原先 其实 2020年 春天
我们 本来 安排 好 的 《 四 张 机 》 全国 巡演
一 个 城市 一 个 城市 地 取消
所有 人 都 没有 事 干 了
然后 我 尊 在 家 里
又 继续 开始 写 剧本
所以 就 有 了 2020年 的 这 个 作品
叫 《 春逝 》
本来 我们 是 先 写 了 一 个 戏 叫 《 对称性 破缺 》
对称性 破缺 是 一 个 物理 名词
我们 之所以 写 那 部 戏
是 因为 写完 《 四 张 机 》 以后
本来 想 写 一 个 科幻 戏
但是 由于 我 那 个 科幻 戏 的 剧本 写 得 实在 太 烂 了
我 跟 紫铃 两 个 人 都 觉得 这 不 能 忍受
后来 我们 就 退 而 求 其次
从 科幻 戏 变成 了 物理 题材
然后 又 从 物理 题材 变成 了 民国 物理 题材
于是 就 莫名其妙 又 写 了 民国 的 几 个 物理学家 的 故事
其中 有 一 个 人 她 的 原型 就 是 吴健雄
吴健雄 大家 有 可能 知道
她 是 一 个 非常 著名 的 女性 物理学家
作为 一 个 亚裔 女性
她 曾经 做 过 美国 物理 学会 的 会长
也 帮助 研发 了 原子弹
她 验证 了 宇 称 不 守恒 这个 原理
是 一 个 非常 非常 有 成就 的
被 誉为 “ 东方 居里 夫人 ” 的 一 位 女性 物理学家
我们 就 以 她 为 原型 写 了 一 个 故事 《 对称性 破缺 》
我 跟 路雯
路雯 大家 可能 还 记得
就 是 刚才 那个 在 地上 练打戏 练 得 很 崩溃 的 那 个 女 演员
她 演 以 吴健雄 为 原型 的 角色 瞿健雄
我们 在 排 《 对称性 破缺 》 的 过程 当中
虽然 我们 只 排 了 三 天 就 因为 疫情 爆发 而 叫停
但是 在 排 的 过程 中 她 就 给 我 提问
说 我 瞿健雄 的 后半生 功成名就 我 都 了解 了
她 后面 的 故事
史书 也好
或者 很多 题材 都 说 过
但是 她 年轻 的 时候 是 怎么 成长 成 瞿健雄 的
她 的 年轻 时代 从来 没有 人 提及 过
所以 我 为了 跟 她 一起 去 授 这个 人物 的 线索
我们 俩 就 一来一往 一 问 一 答
去 做 这 个 人物 小传
就 设计 构想 了 一 个 瞿健雄 年轻 的 时候
二十 多 岁 初出茅庐
还 没有 任何 名气
在 中央 研究院 物理所
和 她 的 指导 老师 顾静薇 发生 的 一 个 故事
这 个 故事 当时 就 是 写 的 一 个 人物 小传
后来 越 写 越 长
就 变成 了 《 春逝 》
它 就 是 这样 阴错阳差 成为 了 民国 知识 分子 的 第二 部 作品
这个 我 也 有 一 个 小 视频 可以 给 大家 看 一下
这个 剧 它 写 的 就 是 三 个 物理学 人 在 1935年 的 时候
在 上海 中央 研究院 的 物理所 一起 度过 的 一 年 的 时光
从 一 个 春天 到 另外 一 个 春天
所以 它 叫 《 春逝 》
这 三 个 人 其实 除了 大家 刚 看到 的 瞿健雄 和 顾静薇 以外
另外 还 有 当时 的 物理 所 的 所长 丁西林
我 去 研究 那 一 年 的 历史 的 时候
发现 正好 那 一 年 的 所长 是 丁西林
我 之前 了解 他 是 因为 他 是 一 个 剧作家
他 写 过 很多 作品
像 《 酒 后 》 《 一 只 蚂蜂 》 《 压迫 》 等等
但是 同时 我 从来 没有 想 过 原来 他 还是 一 个 物理学家
所以 我们 当时 写 这 个 戏
一 方面 既 有 整个 一 个 那么 大 的 物理 所 全 是 男性
只有 瞿健雄 和 顾静薇 两 个 女性 慢慢 相 惜 相 扶 相持
她们 既 作为 性别 上 的 少数派
需要 去 应对 很多 的 困境
同时 她们 又 作为 理论 物理 的 研究 人员
需要 去 应付 在
当时 是 战争 期间
因为 在 抗日
战争 期间 对于 理论 物理 非常 的 不 重视
她们 要 去 应对 科研 上 的 很多 难题 经费 上 的 难题
丁奚林 作为 一 个 斜 杠 青年
他 也 要 去 应对 社会 舆论 对 他 的 压力 等等
这 是 一 个 少数派 抱 团 取暖 的 故事
这 也 是 我 自己 最 喜欢 的 一 个 故事
它 总是 能 给 我 很多 深夜 时候 的 疗愈
《 春逝 》 这个 故事 我们 做 出来 以后
也 是 我们 整个 剧团 成长 上面 的 一 个 很 大 的 突破
因为 之前 我 刚刚 也 跟 大家 说 过
我们 是 每 一 年 都 在 努力 地 探索
怎么样 能 把 一 个 戏 打磨 得 要 更 精细 一些
从 《 春逝 》 开始 我们 其实 也 建立 了 很多
和 之前 不 一样 的 方法论
给 大家 看 几 张 照片
比如说 我们 在 做戏 的 服化道 的 时候
不 像 之前 大家 看到 的 剧照 里面 只 有 桌子 和 椅子
我们 会 更 多 的 去 把 这 个 东西 做 得 非常 的 实
甚至 是 在 观众 看 不 见 的 地方
比如说 我们 《 春 逝 》 的 桌 上
它 是 有 当时 的 实验 报告
封面 是 完全 按照 当年 的 实验 报告 的 制式 去 做 的
里面 也 确实 就 是 实验 记录
是 我们 的 道具 组 人员
参照 了 1935年 那个 时候 会 做 的 物理 实验
然后 自己 手动 在 上面 抄 的 实验 报告
而且 还 包括 看 了 顾静薇 的 论文
瞿健雄 的 论文
就 是 原型 当年 做 的 论文
然后 把 她们 可能 的 研究 记录 抄 在 了 实验 报告 上面
作为 物理所 两 个 女 研究员 的 办公桌
上面 除了 有 书本 纸 笔 账本 算盘 等等 之外
尺子 便携 倾角仪
还 会 有 比如说 护手霜
这 种 上海 女性 她们 可能 会 放 在 上面 的
然后 这 个 护手霜
买 了 一 个 护手霜 的 盒子
这 个 盒子 上面 我们 自己 重新 做 的 标签
那 上面 的 牌子 是 当年 比较 流行 的 双妹 牌 等等
这个 全部 都 是 我们 自己 做 的 细节
就 很 有 可能 那 个 护手霜 藏 在 办公桌 上
观众 可能 舞台 上 离 得 远 根本 看 不 清楚
但是 我们 的 剧团 的 工作 人员 就 会 把 每 一 个 细节 都 做好
比如说 右边 这个 是 我们 的 舞 监 在 装 音响 设备
我们 也 是 在 逐步 探索
比如说 演员 的 麦 如果 不 好
我们 给 它 配 机柜
如果 信号 不 好 会 掉频
那 我们 配 信号 放大器
一 路上 也 做 了 很多 技术 上 的 新 的 尝试
像 这 张 照片 是 我们 的 佳依
我们 的 一 个 管 音乐 和 音效 的 舞 监
当时 我们 在 录音棚 里面 录 歌
我们 的 每 一 部 民国 知识 分子 系列 话剧 都 会 有 一 首 主题歌
比如说 这 张 照片 是 我们 团队 在 开 复盘 会议
我们 团队 现在 形成 了 一 个 非常 好 的 文化
像 之前 我们 可能 窗户 掉 了
掉 了 就 掉 了
但 现在 任何 一 个 舞台 上 出现 的 不 尽如人意 的 细节
都 是 每 一 场 结束 以后 一定 要 下来 复盘 的
复盘 完 了 还 会 有 一 个 复盘 报告
这个 报告 里面 会 把 上场 前 大家 需要 做 的 所有 流程
非常 详细 地 以 表格 的 形式 记录 下来 落实 到 人
我 本来 是 写 了 几 页 PPT
非常 详细 地 介绍 了 我们 这个 剧团 是 如何 运作 的
组织 结构
我们 中间 的 复盘 精神
工业 文化 等等
一 席 的 工作 人员 跟 我 说
这个 看起来 太 像 一 个 行业 报告 了
然后 我们 就 把 它 删掉 了
换成 了 几 张 生动 一点 的 照片
然后 就 是 2021
2021年 《 双 秤 记 》
这 是 我们 第十 年 推出 来 的 一 个 大戏
也 是 民国 系列 的
它 更 像 是 《 四 张 机 》 的 姊妹篇
但是 写 的 是 知识 分子 到 了 中年 的 时候
已经 有 很多 书生 意气 都 蜕 去 了
到 了 他们 生活 当中 很多 不 如意 的 这样 一 个 阶段
三 个 进步 青年
曾经 从 二十多 岁 一起 打拼
然后 一起 去 办报 办学
但是 到 了 后面 二十 年 以后
大家 因为 政治 理念 不同 或者 学术 理念 不同 分道扬
其中 一 个 青年 他 这个 时候 已经 是 中年 了
他 坐 子牢
然后 另外 两 个 好 朋友 忘记 了 过去 的 恩仇
不远千里 过来 营救 他
写 的 是 这么 一 个 故事
这个 故事 是 到 了 我们 第十 年 的 时候
不光 是 从 剧本 的 打磨 还是 舞台 的 呈现 上面
我们 都 做 了 更 多 的 突破性 的 尝试
比如说 大家 现在 能 看到 的 这 张 照片 是 我们 的 舞美
《 双 秤 记 》
秤 是 木 字 旁 一 个 平安 的 平
它 的 意思 是 棋盘
双 秤 就 是 两 个 棋盘
整个 这个 剧 是 以 下棋 为 线索
串联 起 这 几 个 进步 青年 从 青年 到 中年 的 二十 年 的 恩仇
这个 故事 用 了 很多 棋盘 的 元素
所以 我们 在 舞台 上 也 一样
大家 能 看到 这 个 照片 里面
地上 是 有 一 个 四方 的 灯 带
它 是 会 随着 剧情 的 线索 会 逐渐 地 亮 起来
会 围合 成 一 个 正方形 一 个 棋盘 的 模样
在 这个 剧 演 到 某 一 幕 的 时候
整 个 监狱 墙
因为 这 是 发生 在 狱中 的 一 个 故事
整个 监狱 墙 也 会 缓缓 升起
后面 的 这 个 逆光 一 打
监狱 后面 的 钢筋 骨架 也 会 露 出来
也 像 一 个 棋盘 的 格子 的 形状
包括 这个 舞台 上 有 一 盏 小 灯
我 不 知道 大家 能 不 能 看 清楚
那 是 一 个 滚 灯
滚灯 是 剧 里面 的 另外 一 个 线索
滚 灯 是 从 清朝 开始 流行 在 江 浙 一带 的
一 个 非 物质 文化 遗产
我们 的 道具 组 人员 为了 做 这个 戏 又 学会 了 一 门 新 手艺
就 是 手编 滚灯
这 个 戏 是 我们 今年 九月份 刚刚 演完 的
我们 九月份 《 四 张 机 》 《 春逝 》 《 双 秤 记 》 三 戏 连 演
它们 效果 都 还 不错
在 演 到 第十 年 的 时候
尤其 是 在 《 双 秤 记 》 期间
我们 的 这 五 个 演员
他们 没有 一 位 是 所谓 的 科班 出身
用 现在 的 定义 来说
其实 还 有 几 位 是 非 职 的 演员
就 是 上班 请假 过来 演出 的
但是 我 这里 就 有 一 个 非常 深 的 感触
就 是 非 职 并 不 等于 不 专业
这 张 照片 是 《 双 秤 记 》 首演 当天 我 拍 下来 的
我们 是 晚上 七点半 演出
按照 我们 的 工作 流程
其实 演员 只要 在 六点半 之前 化好 了 妆 换 好 了 衣服
戴上 麦 上来 试麦 就 可以 的
所以 他 其实 并 不 需要 早 到
他 在 剧场 他 如果 早 来 了
很多 演员 都 会 习惯于
比如说 我 打打 游戏
或者 我 躺 在 那 睡觉
或者 我们 聊聊天
但是 我们 那 几 个 演员
我 是 从 外场 穿 进来 的 时候
然后 我 走 过去 一 看
就 一 个 黑漆漆 的 舞台 上面
站 了 两 个 演员
是 演 郎世 的 张巍 和 演 邵玉筝 的 叶
他们 两 个 就 在 那 默戏
站 得 笔笔 直
一 看 这个 状态
从 神情 眼神 看 肯定 是 在 戏 里 的
他们 在 把 这个 戏 里面 所有 的 词 从头到尾 地 默 一 遍
舞台 是 很 黑 的
没有 人 能 注意 到 他们 站 在 那里
也 没有 灯光
没有 观众
他们 就 在 那里 一 默默 了 一 两 个 小时
那 一 刻 非常 地 触动 我
我 觉得 可能 很多 人 会 觉得 说
职业 演员 一定 会 演 得 比 非 职 的 演员 好
就 像 职业 戏剧 人 做 得 一定 比 非 职 戏剧 人 更 好 一样
但是 其实 很多 说 这样 话 的 人 会 忘记 一 件 事情
就 是 初 裹 是 多么 的 重要
我们 的 这些 演员 站 在 台 上
不管 他们 是 职业 的 还是 非 职 的
但是 他们 都 有 一 个 共同 特点 就 是 极其 地 珍惜 这个 舞台
这 个 戏 我们 演完 以后 的 效果 还是 不错 的
我们 这 三 部 戏 的 豆瓣 评分 分别 是 8.68.7 和 9.0
虽然 我 觉得 《 双秤记 》 可能 有 虚高 的 成分
它 还 有 很多 打磨 的 空间
但是 从 这个 结果 上 来 看
我们 还是 得到 了 很多 观众 的 鼓励 的
未来 我们 还 会 有 更 多 的 计划
比如说 要 去 做 音乐剧
比如说 我们 未来 的 民国 知识 分子 系列
还 会 有 几 部 作品 在 酝酿 当中
不管 怎么样 我们 做戏 的 原则 都 没有 变 过
我们 团队 内部 很 流行 的 一 句 话 叫作 " 观众 看 得 见 "
这 句 话 是 什么 意思 呢
我们 为了 自我 安慰 我 这个 东西 没有 白 做
我们 就 会 拍 一 拍 对方 的 肩膀 说
观众 看 得 见
但是 体现 在 一些 具体 的 动作 上面
就 比如说 我们 的 场刊
就 是 节目单
看 过 我们 的 戏 的 观众 不 知道 有没有
九 人 的 场刊 向来 都 做 得 比较 用心
而且 都 是 免费 的
比如说 我们 做 《 四 张 机 》
它 讲 的 是 一 个 老 北大 的 故事
所以 我们 的 第一 张 照片 就 是 一 个 北京 大学 日刊
模仿 的 是 1919年 的 时候 一模一样 的 那个 制式
给 大家 发 报纸
场刊 上面 会 有 很多 的 趣闻
然后 那个 时候 老 北大 的 轶事
方便 大家 进 剧场 的 时候 提前 去 了解 人物
同样 的 到 了 《 春逝 》
物理所 的 故事
我们 就 把 它 做成 了 物理所 的 丛刊
然后 到 了 《 双 秤 记 》
讲 的 是 在 南京 江宁 地区 监狱 的 故事
所以 我们 的 节目单 就 做成 了 南京 的 老 地图
我们 是 把 1933年
故事 发生 那 一 年 的 南京 的 真实 地图
托 我 一 个 研究 中国 近现代史 的 朋友
从 资料库 里面 找 出来 了 当时 的 地图
上面 的 每 一 条 河 每 一 条 街 每 一 个 铁路
都 是 我们 的 设计师 亲手 画 上去 的
所以 我们 其实 做 了 很多 类似于 这样 的 工作
就 包括 从 观众 进场 开始 听到 的 每 一 首 背景 音乐
都 不 是 随便 找 了 几 个 钢琴 曲 或者 什么 就 开始 轮播
所有 的 音乐 都 是 和 当时 的 年代
以及 和 我们 在 剧 里面 发生 的 人物 故事 是 有 关系 的
然后 我们 的 入场 须知
也 不 是 一 个 端庄 的 女 主播 的 声音 说
各位 观众 大家 晚上 好 欢迎 来到
不 是 这样 的
我们 都 是 演员 们 以 自己 角色 的 口吻 录 的 观众 须知
每 一 部 戏 用 的 都 是 不同 的 人物
然后 做 定制 的 东西
所以 " 观众 看 得 见 " 是 我们 很 相信 的 东西
当然 因为 我们 现在 这 个 戏 做 得 还 算 口碑 比较 好
票房 也 还 可以
然后 就 有 一些 朋友
若干 的 同行
可能 也 会 很 好奇
非常 兴奋 地 找到 我
然后 说 想 请教 一下
你们 这个 团队 是 怎么 能 把 这个 戏 卖到 那么 好 的
我 可能 也 很 认真 地 把 我 刚才 说 过 的 这些
讲 了 一 两 个 小时 给 人家 讲
说 了 很多 里里外外 的 台 上 的 台 下 的
最后 发现 人家 只是 想 问 我 哪里 可以 买 到 高 质量 的 水军
这个 就 很 伤感
这 是 2012年 刚才 大家 已经 看 过 了
是 我们 第一 次 登台 时候 的 照片
这 是 现在 的 我们 的 每 一 场 演出 以后 和 观众 照 的 合影
我们 登上 了 更 大 的 舞台
有 更 多 的 观众 知道 了 我们
我们 也 当然 经历 了 更 多 从来 没有 想象 过 的 困难
比如说 什么 演员 演出 前 一 天 摔 断 了 腿
演出 当天 失声
或者 剧场 超售 三 倍 的 票 等等
有 很多 里里外外 没有 想到 的 困难
但是 怎么 说 呢
我 在 今年 九月份 的 时候 有 一 段 时间 非常 地 难熬
因为 我 觉得 走到 第十 年 的 时候
其实 有 很多 成就感 的 来源 它 已经 被 复制 过 了
比如说 我们 第一 次 满 场 我 肯定 很 兴奋
第一 次 豆瓣 上 8.0 我 肯定 很 兴奋
但是 后来 你 再 继续 往下 做 的 时候
你 的 幸福感 的 阈值 在 不断 提升
你 很 难 追求 自我 突破 或者 团队 的 成长
今年 九月份 我们 十 周年 的 时候
我 就 心情 非常 不 好
我 就 回顾 我 这 过去 的 十 年
觉得 还 挺
竟 不 知 我 是 得 多 一点 还是 失 多 一点
是 非常 复杂 的
这 是 我 2012年 的 时候
第一 次 成立 我们 剧团 那 一 年 我 的 照片
大家 和 现在 的 我 一 对比 就 能 看 出来
时间 在 我 身上 留下 的 痕迹
那 时候 是 一 个 不 谱 世事 的 文艺 女 青年
觉得 我们 只 需要 把 才华 像 星火 一样
撒 在 舞台 上
它 就 会 自然而然 地 长 出 很多 参天 大树 出来
不 需要 我们 做 太 多 的 功课
这 是 现在 的 我
这 是 剧团 的 朋友 给 我 拍 的 照
在 我 九月份 正在 犹豫
我 这 十 年 走完 了
当年 我 还 没有 毕业 的 时候
答应 老 朋友 们 要 做 的 这 件 事情 我 已经 做到 了
接下来 我 还 要 不 要 继续 走 这 条 路
当 我 陷入 这样 一 个 自我 拷问 的 时候
那 一 天 正好 是 我 在 排 《 春逝 》
我 在 排练厅 里
《 春逝 》 的 两 位 女 演员 她们
排 到 了 《 春逝 》 里面 的 一 个 段落
就 是 在 讨论 要 不 要 做 粒子 物理
瞿健雄 她 在 顾静薇 的 指导 下 做 的 是 光谱学 的 实验
但是 她 自己 生发 出 了 对于 粒子 物理 的 爱好
大家 可能 知道 粒子 物理 的 就 会 知道
后面 像 很多 宇称 不 守恒 曼哈顿 计划
很多 东西 都 是 和 这些 有 关系 的
这 也 是 为什么 后来 她 成为 了 核物理 女王 的 一 个 原因
但是 那 个 时候 一九三几年 的 时候
国内 的 环境 是 没有 人 知道
粒子 物理 这 个 东西 能 做成 什么样 的
甚至 对 它 了解 的 人 都 很 少
包括 物理学界
所以 顾静薇 就 反对
不 希望 她 去 吃 这 份 苦
顾静薇 就 说 了 很多 话
这 个 东西 它 很 苦 你 不 要 去 做
一 个 人 的 天赋 是 有限 的
时间 会 消磨 掉 你
消磨 一 天 和 消磨 十 年 它 不 是 一 个 概念
然后 瞿健雄 就 很 冷静 地 沉着 地 回答 她 说
十 年 对 一 个 人 很 长
但是 放 在 整个 人类 历史
或者 学科 的 历史 上 就 是 短短 的 一瞬
十 年 我 能 做 的 事情 或许 是 结束 了
但是 物理 的 盛宴 才 刚刚 开始
我 当时 正在 想 十 年 结束 了
我们 还 要 不 要 继续 往下 做
她们 俩 就 在 排练厅 里面 正在 演 这 一 段 戏
瞿健雄 的 眼里 闪 着 光
那 是 泪光
顾静薇 在 说服 她
瞿健雄 没有 被 说服
最后 她们 是 怎么 结束 的 这 一 段 对话
我 来 念 一下
顾静薇 说 没有 老师 没有 战友 也 没有 战壕
你 还是 要 做 这 件 事情 吗
瞿健雄 说 我 还是 要 做 这 件 事情
这 就 是 我 觉得 九 人 十 年 来 走 到 那样 一 个 关口 的 时候
发生 在 我 身上 的 我 能 想象 到
或者 说 我 从来 没有 想象 过 会 发生 的 最 好 的 互文
它 是 一 个 戏 里 戏 外 的 奇妙 的 互文
那 一刻 窗 外 下 着 大雨
她们 在 排练
说 着 这 段 对话
回答 了 我 心 里面 那个 没有 向 任何 人 提出 过 的 疑问
最后 结尾 给 大家 分享 一 个 我们 十 周年 戏剧 月 期间
有 很多 观众 在 留言 墙 上 会 给 我们 写 留言
其中 有 两 句 话 写 得 非常 好
就 作为 今天 整个 演讲 的 结束
它 是
九 人 不 只 九 人 十 年 还 有 十 年
好 谢谢 大家
微 得 授素 并 别 有 一 筛 大地 ， 参与 动部 有 机会 获得 ， 筛门宗 寻对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