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可能 是 她 一辈子 最 多 人 陪 她 度过 的 一 次 生日
我们 在 床 上 吃饭
这 一 个 桌 的 人 都 是 摊贩
都 是 菜市场 过来 的 同 一 批 人
我们 办 了 第二 场
2019年 1月 29号 17
然后 这 一 次 发生 了 一 个 变化
摊主 们 带来 了 自己 的 家人 、 小孩
然后 他们 分别 跟 街坊 邻居 坐 在 了 一起
就 没有 说 我 摊贩 摊主 们 自己 坐 在 一起
而 是 跟 社区 的 居民 开始 交流 了
因为 我们 的 百家宴 是
每 六 个 居民 都 要 捐赠 一 盘 菜
带 过来 美术馆 一起 吃 一起 分享
因为 菜市场 的 摊主们 实在 太 忙 了
他们 根本 没有 时间 去 做 这 个 菜
然后 他 就 跟 学生 在 一起
跟 广州 美术 学院 的 学生 一起
每 一 个 档口 捐赠 了 一 个 素材
比如说 卖 鱼 的 他 捐赠 了 一 个 鱼头
卖 菜 的 捐赠 了 两 个 西红柿
就 这样子
他们 把 所有 的 素材 做成 了 两 锅 粥
叫 万宝 粥
这 就 是 菜市场 他们 自己 的 一 个 作品 吧
把 它 变成 像 作品 一样 的
然后 这 是 最近 的 摊主们 参加 我们 的 活动
所以 慢慢 地
我 觉得 他们 在 自己 特别 枯燥 孤独 的 生活 里
慢慢 地 走 出来
我 觉得 他们 和 这 个 社区 开始 有 一 点 关联 了
这个 是 不久 前 我 跟 一 个 朋友
去 一 个 卖 猪肉 的 阿姨 家 做客
然后 你 可以 看 得 到
我们 给 了 他们 两 种 手
一 个 是 可以 贴 在 菜市场 的
一 个 是 镶 了 框 的
所以
每 个 人 把 镶 了 框 的 手 带回 了 家
我 其实 真的 没有 指望
她 会 把 手 怎么 放
我 就 觉得 她 家里 缺 东西 嘛
那 她 就 可以 拿来 垫 屁股 啊
桌子 低 一点 她 可以 拿来 垫 啊
就 是 这 个 东西 我 没有 指望
她 要 摆 在 一 个 位置
我 也 没有 预料 到
所以 我 一 进 她 的 家
她 家 没有 窗户 哦
就 是 这样子 的 一 个 房子
她 就 告诉 我
她 说 何 老师 你 看
我 把 手 放 在 了 一 个 我们 家 最 干净 的 地方
就 是 她 的 床 上
她 的 床 上 就 是 放 了 他们 的 特别
特别 干净 的 衣服
整 个 房间 是 很 乱 的
非常 非常 乱
但是 我 觉得 已经 非常 感动
所以 这 个 菜市场
我 觉得 我们 并 没有 做 太 多 的 改造
今天 我们 的 城市 就 是 因为
简单 粗暴 的 自上而下 的
很多 时候 忽略 了 很多 的 人情
所以 我 觉得 我们 这 个 菜市场
就 是 通过 非常 微弱 地 介入
因为 我们 是 建筑师
建筑师 不 一定 就 是 要 设计 这些 有形 的 空间
我 觉得 今天 这 个 社会
我们 一定 要 多 一些 设计 人 跟 人 之间 的 关系
因为 我们 人 跟 人 之间 的 关系 越来越 弱 了
我们 已经 不 像 小时候 那 种 熟人 社会 了
城市 都市 的 环境 变 得 越来越 孤独
所以 我 觉得 这个 菜市场 的 改造
对 很多 建筑师 来说 这 不 是 改造
是 行为 艺术
但 对于 我 来说 是 真正 的
在 设计 有形 的 空间 之前
一 个 特别 重要 的 一 步
就 是 我们 要 重新 构建 这些 普通人
我 觉得 弱势 人群 给 了 他们 一 个 标签
普通人 生 而 为 人 的 尊严 和 自信
我 觉得 尊严 和 自信 是 每 个 人 都 应该 平等 的
都 有 的
所以 这个 是 我 一 席 之后
之前 我们 讲 过 尿壶
很多 人 不 懂 我 为什么 要 去 跟踪 尿壶
尿壶 是 连接 人 跟 人 之间 的 一 个 媒介
那么 这 双 手 就 是 连接 了 摊贩 和 其他 人
或 连接 了 菜市场 和 其它 场所 之间 的 一 个 媒介
所以 我 觉得 对于 我
我 要 一直 变化 角色 哦
我 不 敢 说 自己 是 设计师
因为 讲 出来 又 开始 攻击 我 了
我 觉得 尊严 对于 设计
就 犹如 公正 对于 法律
药品 对于 健康
我 特别 喜欢 的 一 句 话
然后 我 做 了 另外 一 个 花园 的 改造
也 是 我们 美术馆
就 这 两 个 项目 一直 在 做
我们 一直 在 观察
画 了 一 个 简单 的 图
菜市场 、 美术馆
然后 在 那 个 地方 有 一 个 小 公园
我们 之前 在 2017年
我们 跟 淡江 大学 的 黄瑞茂 老师
一起 带领 暨南 大学 的 学生 做 了 一 个 工作坊
社区 营造 工作坊
我们 在 这 个 小 公园 里
就 是 一 个 街道 的 绿化 空间
我们 去 栋 垃圾席 人义 · 科技 · 自日梦
带领 学生 去 捡 垃圾
整理 这个 空间
然后 在 这 个 小 公园 里
在 绿化带 那里 做 了 一些 小 椅子 休息
但是 我们 发现
保安 在 那里
大厦 的 保安 就 会 一直 赶 学生
就 是 我们 很 难 去 实现 这些 东西
就 会 觉得 如果 你 做 一 个 凳子
然后 老人家 要 摔倒 了 怎么办
我们 很多 很多 的 困难
然后 发现 我们 在 栋 垃圾 的 时候
居民 开始 扔 垃圾
我们 一边 栋 他们 一边 扔
这 就 是 不 持续 的 是 不 是
所以 2018年 6月
美术馆 跟 宋冬 老师
一起 发起 了 一 个 叫 民众 花园 的 项目
广州 是 一 个 很多 人 喜欢 养 花
广州 人 种 花 叫 养 花
像 养 宠物 一样
特别 喜欢 养 花
特别 多 养 花 的 地方
所以 我们 就 想 号召 所有 的 社区 的 居民
每 一 个 人 家里 贡献 一 棵 植物
然后 贡献 一 个 容器
这个 容器 不 可以 是 花盆
可以 是 你 家里 任何 一 件 其他 可以 装 花 的 东西
其实 在 另外 一 个 角度 我们 告诉 居民
其实 种 花 的 不 一定 要 用 花盆
我 可以 用 垃圾 废物
比如说 尿壶 啊
比如说 马桶 啊
都 可以 种植
所以 我们 就 发起 了 这样子 一 个 项目
之后 我们 做 了 很多 很多 的 工作坊
特别 特别 多
就 告诉 居民 你们 要 过来
我们 教 你们 怎么 种植
为 后来 的 工作 项目 埋 下 一 个 铺垫
然后 我们 就 开始 跟 居委会 啊
主要 是 大厦 的 物业
各 种 人
就 是 我们 想 在 你 的 这 个 地方 搞 事情
可 不 可以 允许 我 搞 事情
当然 不 允许 你 搞 事情 了
你 是 谁 啊 是 吧
但是 最终 我们 还是 达到 了 一 个 共识
就是说 11月 26号 我们 先 尝试 种植 一 天
就 这 一 天 我 允许 你 种植
先 试 一下 嘛
看看 你 有 多 厉害 是 不 是
之后 如果 有 人 投诉 马上 撤掉
就 之后 的 日子 只要 有 一 个 人 投诉
你 就 要 把 所有 东西 归 原
第一 天 26号
我们 自己 买 花 自己 种
搜集 了 很多 的 容器
然后 摆 在 了 边角 上 让 很多 人 看到
所有 的 居民 都 跑 过来 了
说 误 我 可以 拿 回家 吗
我 说 我 都 让 你 拿 出来
你 怎么 可以 拿 回家 的 呢
几乎 80% （ 的 居民 ） 看到 都 问
我 可以 拿 回家 吗
所以 今天 我们 对 公众 空间 并 没有 一 个 共识
我们 今天 我们 的 人
就 很多 时候 想 抱回家
所以 第一 天 晚上 我们 没 了 很多 的 植物
因为 挺 漂亮 的 嘛
就 觉得 挺 好玩 的
第二 天
有 人 看 这些 人 觉得 挺 傻 的 是 吧
这里 种 这么 多 东西
就 开始 纷纷 搬 来 了 容器
他 知道 这里 有 这样 一 个 项目
就 开始 把 自己 家 里 不 要 的 东西 搬 过来 了
慢慢 的 我们 有 更 多 容器 了
之前 容器 都 是 我们 收集 的
现在 有 真正 意义 上 居民 给 我们 的 容器
我们 特别 特别 开心
有 两 个 人 我 特别 感动 的
第一 个 是 收 废品 的 一 家
他 在 我们 公园 那边 工作
然后 其实 在 未来 的 这 几 天
他 一直 帮助 我们
一直 帮 我们 免费 拉 这些 容器
从 居民 家里 拉 过来
然后 那 个 叔叔 还 给 我们 了 一 台 废 电视机
一 个 修 鞋 的 大伯
他 在 东山口
我们 在 东山口 竹丝岗
已经 在 这里 工作 二十多 年 了
然后 他 给 了 我们 一 个
用 鲁花油 做 的 一 个 这样子 的 一 个 植物
拿完 就 走 了
我 也 不 知道 是 不 是 这 个 人
只 是 一 个 背影
然后 第三 天
居民 终于 来 了
我们 用 了 两 天 的 时间
用 了 十多 场 工作坊 的 时间
终于 把 居民 拉 过来 了
所以 开始 越来越 多 的 志愿者 过来 了
帮助 我们
人家 觉得 挺 好玩 的 嘛
从来 没有 人 在 街上 做 这 种 事
群
一 群 美术馆 的 人
为了 我们 有 更 好 的 居住 环境
然后 他们 就 开始 参与 进来 了
徐 姨 83 岁 了
然后 她 看到 我们 在 做 这些 事 的 时候
她 就 把 我们 的 美术馆 的 工作 人员
叫 回 了 家
这 是 她 养 了 十 多 年 的 植物
她 跟 她 88 岁 的 老伴 相依为命
她 每 一 天 的 工作 除了 跟 她 的 老伴 聊天
她 还 跟 植物 聊天
但是 她 年龄 太 大 了
已经 没有 能力 去 照顾 这些 植物 了
所以 她 决定 把 所有 的 植物 都 捐给 了 我们
我 不 知道 她 的 名字
她 一直 不 告诉 我 她 的 名字
她 叫 “ 羊大美美 ”
她 就 住 在 楼上
就 是 那 个 街道 的 楼上
她 知道 我们 做 这 件 事 之后
就 把 我们 领回 了 家
然后 说 我 有 一 个 沙发
我 想 捐 出来
然后 她 非常 不 情愿
就 让 他 去 搬
宋冬 老师 在 那里 搬
就 她 特别 不 情愿
看 她 又 舍 不 得 的 样子
就 是 想 给 你 又 不 想 给 你
不 怎么 配合
然后 我们 还是 拉 下来 了
趋 她 没有 改变 主意 的 时候 赶紧 给 拉 下来 了
我们 很多 居民 蜂拥而上
就 把 这 个 沙发 给 变成 另外 一 个 小小 公园
过 了 几 天
“ 羊大美美 " 阿姨 给 我 发 了 一 个 短信
她 终于 说 了 一 个 实话
她 说 她 真的 舍 不 得
然后 我们 离开 的 时候
她 拍 了 一 张 相片
然后 我 觉得 这 里面 一定 会 有 很多 情感 和 故事 吧
我 说 那 你 可 不 可以 分享 一些 故事 给 我 听
这 是 她 给 我 发 的 相片
这 是 她 小孩 从 小 到 长大
跟 沙发 发生 的 一些 关系
所有 的 感情 都 在 这 个 沙发 上
所以 你 现在 可以 意识 到 一 个 人
为了 我们 环境 的 美
可以 把 自己 家 最 宝贵 的 一 个 东西 给 贡献 出来
我 觉得 这 就 是 中国 未来 几十 年
我们 需要 的 这 种 共识
我们 对 公共 空间
不 是 为了 我们 自己 的 家
所以 现在 我们 看到 很多 时候
自己 家 很 干净
但是 外面 都 是 很 脏
不 管
因为 不 是 我 的 家
所以 我 觉得 未来 的 居住 空间
一定 不 是 内向 的
不 是 向 内 的
一定 是 向 外 的
然后 她 的 妈妈 知道 了 这 件 事
就 每 一 天 都 过来
她 帮 我们 做 讲解员
每 天 都 在 那里
讲解 她 这个 沙发 的 故事
就 特别 特别 棒
本来 我们 还 担心 没有 人 去 讲 这 个 故事
后面 越来越 多 居民 过来 了
去 讲解 他们 自己 的 故事
然后 她 在 那里 认识 了
好多 从来 没有 见 过 的 陌生 的 街坊 邻居
保安 是 我 发现 的 改变 最 大 的 一 个 人
从 之前 我们 动 一下 东西
就 凶狠狠 地 看 着 我们
到 最后 你 看 他 的 位置
慢慢 地 走 出来
他 位置 慢慢 地 走 出来
然后 因为 晚上 没有 人 看 花 嘛
有 一 两 个 晚上 花 被 偷 的 蛮 厉害 的
然后 保安 说 我们 来 看 花
本来 说 我们 给 他 一些 工资 吧
因为 他们 晚上 是 要 上班 的
他 说 这 也 是 我们 的 花园
你 不 要 给 我 工资
所以 你 看
慢慢 地 改变 了 人们 对 公共 空间 的 一 种 意识
开幕 了 福
真的 好不容易 这 个 花园
在 开幕 之前 我们 搬 了 四 次
就 是 有 一 个 人 投诉
我们 就 搬 妥协 交流
可 不 可以 让 我们 开幕 吧
我们 很 辛苦
所以 终于 开幕 了
（ 这 是 ） 摆 拍 哦
不 要 介意
因为 很多 居民 家 他 装修 房子
我们 今天 中国
就 家 嘛
每 天 都 在 装修
租给 别人 又 在 装修
那 个 人 租给 另外 一 个 人 又 在 装修
所以 说 他们 有 很多 这样 的 废物
所以 我们 搬 了 很多 浴缸 啊 马桶 啊
都 是 很 新 的
但是 因为 前面 的 主人 用 过 就 觉得 不 吉利 嘛
所以 我们 就 把 这些 东西 都 搬到 了 这里
然后 就 变成 了 一 个
就 觉得 真的 是 一 个 充满 故事 的 这样子 的 一 个 花园
所以 你 可以 看到 什么 电饭煲 啊
鞋 啊 、 脸盆 啊 、 帽子 啊
各种各样 的 行李箱
都 变成 了 居民 创造 的
就 这个 时候 没有 设计师 了
每 一 个 人 都 是 设计师
美术馆 只是 策划
我们 跟 宋冬 老师 只是 策划 了 这个 活动
但 我们 不 是 设计师
我们 是 其中 的 一 个 设计师
然后 我们 每 一 个 人 种 的 都 会 有 他 的 一 个 名字
是 谁 种 的
他们 就 是 设计师
所以 我 觉得 就 是
在 这里 众生 平等
就 是 没有 等级
没有 说 我 设计师 做 一 个 东西
我 要 强迫 你 住 在 我 这里
按照 我 的 生活 方式
按照 我 的 审美
是 他们 自己
在 营造 他们 的 空间
12月 7号
最后 期限
我们 要 撤离 啦
OK 撤离 了
终于 我们 要 消失 了
没有 消失
要 美化 了 是 吧
你 看 这 是 我们 今天 中国 的 设计
只 种 一 种 树
全国 哪里 都 是 这样子 的 一 种 调调
觉得 这 才 是 美 嘛
之前 我们 这 种 众生 平等
我们 每 一 个 人 都 有 权利 去 表达 的
我们 每 一 个 人 都 有 这 个 权利 去 参与 的
这 种 空间 设计 突然 没 了
所以 很多 人 来到 这里
他 说 这里 的 东西 去 哪里 了
特别 舍 不 得
所以 我们 搬家 那 一 天
我们 叫 搬家 吧
搬家 那 一 天 居民 都 知道 了
都 过来 一起 帮 我们 去
搬到 了 不 远 的 一 个 地方
非常 小 的 一 个 地方
特别 特别 小 的 一 个 角落
很多 把 花 就 堆 在 一起
很多 花到 最后 就 没有 活成
就 把 它 堆 在 了 一起
平时 的 浇水 是
对面 有 一 个 小学
小学生 会 过来 浇 水
然后 邻居 也 会 过来 浇 水
然后 这个 是 我 在 一 个 月 之内 观察 的
这些 是 后面 加 进来 的 东西
就 是 我们 在 搬家 之后
他们 放到 花园 里 的 这些 东西
我 每 天 都 会 回去 记录
然后 有 两 个 东西 不 见 了
然后 就 捐给 了 我们
又 被 别人 拿走 了
我 觉得 这 是 一 个 非常 真实 的 事件
并 没有 什么 可惜 或者 什么 的
这里 变成 了 一 个 交易 的 平台
然后 因为 要 做 一 席 演讲
邀请 我 过来 演讲
然后 今天 这 个 时代 都 很 “ 人 设 ”
就 是 人 设 一 个 完美 的 结局
然后 我 总 觉得 菜市场 没有 来 参与
菜市场 的 摊贩 没有 来 参与 我们 这个 花园
在 我 心里 就 特别 难受
我 就 觉得
哎呀 他 都 已经 走 出来 了
为什么 还 不 来 参与
但 我 知道 他们 没 时间
所以 我 就 “ 人 设 ” 了 一 个 这样子 的 一 个 机会
就 是 我 邀请 了 八 个 摊贩 跟 八 个 居民
过来 这里 野餐
我 就 想 拍 相片 给 大家 看
啊 我 的 这 两 个 项目 做 的 多 厉害 啊
给 你们 看
然后 那个 下午 四点
八 个 居民 都 没 来
来 了 七 个 摊贩
摊主们
七 个 摊主们 都 出现 了
我 觉得 这个 是 我 意料 之外 的 一 个 结局
然后 相片 当然 只 拍 了 他们
然后 我们 有 很多 的 居民 走过
然后 其中 有 一 个
我 觉得 有 一 个 我 特别 记忆 深刻 的
就 是 有 一 个 居民 经过 的 时候
她 问 一 个 阿姨
豆腐 阿姨
就 是 那 个 坐 在 这 地方 笑 的 那 个 阿姨
她 说 啊 你 怎么 会 来 这里 啊
她 说 何 老师 让 我们 过来 聚餐
她 没有 说 何 老师 让 我们 过来 拍 相片
她 说 让 我们 来 聚餐
她 说 这些 都 是 你们 同伙 吗
所以 其实 那 个 时候 大部分 摊贩 阿姨
可能 有意 地 回避 了
或者 装作 没 听到
但是 我 觉得 豆腐 阿姨
唯一 的 一 个 站 出来
他们 是 我 的 同事
这 是 阿姨 跟 她 的 小孩
然后 我们 最终 决定 还是 模糊 吧
我 不 是 特别 想 用 马赛克
因为 我 觉得 这 不 是 特别 好 的 表现
我 觉得 坏人 才 用 把 名字 抹掉
所以 我 就 用 了 一 个 美 图 秀秀
但是 最终 我 觉得 阿姨 还是 想 用
56 档
刚才 说 的
就 是 他们 已经 习惯 了 这 个 档口 的 名字
我 特别 喜欢 这 部 纪录片
我 不 知道 你们 有没有 看 过
七 位 一起 生活 的 单身 女人
七 位 日本 的 阿姨
油 她们 在 同 一 个 公寓 席 人文 · 科技 · 自 日 梦
油 找 了 七 个 房间 席 人文 · 科技 · 自 日 梦
油 然后 住 在 了 一起 席 人文 · 科技 · 自 日 梦
油业 席 人文 · 科技 · 白日梦
油油 他们 不 想 孤独 而 终 席 人文 · 科技 · 白日梦
就 是 在 日本 有 很多 人 孤独 地 死掉 了 也 没 人 发现 ， 席人文 · 科技 · 白日梦
席人文 · 科技 · 白日梦
所以 她们 就 想 相互 依靠 吧 么 席 人文 · 科技 · 自 日 梦
然后 当 别人 问 她 为什么 你们 想 这样 做 的 时候
她们 说 了 一 句 话 就 是
“ 我们 渴望 与 他人 发生 关联 ”
心灵 鸡汤 哦
可以 看 可以 不 看
我 觉得 我 还 是 一 个 设计师
虽然 角色 转 了
我 觉得 心里 还 是 个 设计师
是 吧 我 讲 了 一些 有关 设计师 的 这些
我 觉得 未来 我们 的 居住 一定 是 一 个 相互 关联
相互 依靠 的 社会
这个 是 我 在 前不久 看到 的 一 个
叫 一 个 陈 什么
我 也 看 不 到 了 因为 下 大雨
一 个 小孩子 放到 我们 花园 里 的 一 封 信
然后 我 读 一下 吧
我 不 知道 能 不 能 读 下去 哦
我 试 一下
这 是 我 的 吉吉
它 陪伴 了 我 三 年 还是 八 年
我 好 希望 外婆 那边 也 有 这样 的 花园
她 就 不 会 那么 孤独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