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校庆献礼//我和母校</s>
<s>-第8期</s>
<s>那双眸子</s>
<s>高2019级9班 熊偲宇</s>
<s>畅饮两江水，沐浴香林风</s>
<s>人生路漫漫，山高人为峰</s>
<s>母校，有我燃烧的青春，奋斗的激情</s>
<s>母校，有我人生的足迹，生命的奠基</s>
<s>“教育意味着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s><s>我们身在天立，教育不仅仅在老师与学生之间，也存在于学生与学生之间。</s><s>那些人是一束光，我们靠近光，便也成为了光。</s><s>如此更替，一个又一个三年，天立才成为了太阳。</s>
<s>正午的天立大道人潮滚滚――正是抢饭的高光时刻。</s><s>远远瞧见同学，我没停下脚步，却放轻了声儿。</s><s>“哈”猛地一声，同学连人带包地震了一秒，便与我一起投入到这样的简单快乐中。</s><s>正当我洋洋得意，对自己的幼稚把戏感到骄傲时，耳后传来一个女声“也把我吓了一跳哈哈哈。”</s><s>我转头，目光碰上一双深邃的，明亮的，富含智慧的眸子。</s>
<s>我记得那只眸子。</s>
<s>那是初来天立的时候。</s><s>第一次去食堂购买夜宵，我很不老练地排在了长队的尾巴，等待着。</s><s>在无聊的等候之际，我留意到前面的女生拿出了一条堪比臂长的历史时间尺。</s><s>“好厉害啊！”</s><s>我心里叹到。</s><s>心里的声音好像偷溜了出来――她突然从秦汉宋唐中抽离出来，眼眸落到我身上，读懂了我的表情。</s><s>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好奇，慨叹，崇拜好像农家晒的豇豆，整个的暴露在她的太阳下，而人陷入了胆怯，焉了。</s><s>害羞，尴尬的潮水将我整个人都卷离海岸，好奇的海浪只得退潮，我低头，不敢回以对视。</s><s>“这是我们老师要求做的时间尺。”</s><s>她主动开口，怀着笑。</s>
<s>我抬头，眼镜背后是一双深邃的，明亮的，富含智慧的眼眸。</s>
<s>就像种子落进山缝，我的情绪疯长。</s><s>我们打开了话闸子，我内心的门也随之悄然打开。</s><s>笑谈间，她给我展示很厚一本关于经济生活的书，给我看书里密密麻麻的字迹，给我看大大小小的便签，还有频繁出现的荧光笔迹。</s><s>谈话内容向远延伸到她高三生活的学业堆积，文综烦恼，由近给我分享新高一的实用建议，她曾经的高一经历。</s><s>一番谈话下来，仍是一双智慧不变的眸子……</s><s>直到我们走到队伍尽头，无声告别。</s><s>我终于明白什么是落落大方，谈吐从容，乐于分享的慷慨和友待陌生人的善良。</s><s>这是永久，无尽的人生财富。</s>
<s>高二我选择了理科，故无缘能与她品读到同一本经济生活，也没有能力完成那样一条丈量古代历史的时间尺。</s><s>虽在匆忙的离别时草草地记下了书本封面上留下的名字，却始终没打听她的人，也没遇见过她。</s>
<s>直到这个和往常一样抢饭如赛跑的中午。</s>
<s>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是高考备考黄金六月。</s><s>已过饭点，路上只有稀落几人。</s><s>她带着耳机，手里抱着熟悉的经济生活，时不时复读出一句英文。</s><s>树遮不了阳光，光影投射在路上，她仍是怀着笑，用那双智慧的眸子坚定地望向前方，走在她未来的路上。</s>
<s>她毕业了，不久之后，我也一样。</s><s>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s><s>有些人虽然离开了，但是留下的一分光永远在。</s><s>校园里有很多这样独立，且散发着光芒的人。</s><s>在这样的太阳下，天之骄子，立己达人。</s>
<s>评语：她是一颗种子，是含苞待放的花，开在别人的眼里，埋在你的心里。</s><s>她是一束光，是闪闪发光的信仰，照在别人的身上，刻入你的心脏，文章入情入理，甚见精纯。</s>
<s>图文材料：刘丽娜</s>
<s>编辑：曾妍桦</s>
<s>审核：姜勇</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