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封面选择</s>
<s>连绵的钙华沉积在四川黄龙造就出别致的景色，并让黄龙的五彩池名扬天下。</s><s>这样的沉积形态在溶洞中多称为边石坝，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在贵州的溶洞中竟然发现了大规模边石坝群构成的美景，可以与黄龙五彩池相媲美。</s><s>备选封面1拍摄于贵州遵义的大洞湾洞，图中的洞厅被称作“金山大厅”。</s><s>碳酸钙构成的边石坝层层堆叠，总体高度约15米，形成了一座熠熠生辉的“金山”。</s><s>水流从上至下流入各层坝池，坝池形态各异，如同错落的梯田，延至洞厅的远方。</s>
<s>备选封面2同样拍摄于遵义的大洞湾洞，图中展示的是另外一处洞厅，它的名字干脆就叫“黄龙大厅”。</s><s>“黄龙大厅”洞壁高直，空间高大开阔，洞顶如殿堂的穹顶近于拱形。</s><s>摄影师四处布置的照明灯将洞穴中的黑暗逐渐驱散，池水碧绿如翠，甚至可将洞顶映亮；边石坝的边墙有的见棱见角，更多一些是较为规整的弧形，还有些则呈多变的曲线，像婚纱的裙缘又像饺子上手工捏出的褶痕。</s><s>深深浅浅、形态多样的坝池排列出层次复杂而又错落有序的组合方式。</s>
<s>回到人间</s>
<s>单之蔷</s>
<s>作为一位摄影师，当你把摄影的目标定位为拍摄世界上8000米的雪峰时，你会怎样去实施你的计划？</s><s>我真的遇到了几位摄影师，他们把自己的摄影目标定位为拍摄世界上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峰。</s><s>他们一遍遍地去喜马拉雅山和喀喇昆仑山，因为14座8000米的雪峰几乎都集中在这两条庞大的山脉中。</s><s>可以说几年过去了，他们拍了无数的8000米雪峰的影像，但我觉得他们都没有获得明显的成功，用今天网络时代的话说就是他们拍摄的这些影像并未给他们带来明显的流量，亦未获得大的影响力。</s><s>究其原因，我认为他们对待自然，审美的观念还是传统的，还是沿用大部分自然风光摄影师惯用的态度，当他们用相机表现他们对自然美的欣赏时，选取的表现对象还有构图方式都未能突破藩篱，因此他们的摄影不能给人们带来审美的冲击……</s>
<s>那么什么是传统的风光摄影师惯用的对待自然的态度呢？</s><s>我将其概括为：对象化的审美态度。</s><s>所谓对象化就是当自然景观矗立在你的面前，与你相对时，你在意识中将其表象化，把它外形形式化地在你的意识中建构起来。</s><s>对象化的审美就是在完成上述过程后，你将自己认定为主体，把自然景观设定为客体，然后对其审视、品评、体味，并由此获得心里的愉悦……</s><s>对象化的摄影就是在上述过程的最后，端起相机，对着已经建构起来的自然景观“咔嚓”按动快门，这就是“对象化的摄影”。</s><s>这种摄影的极致，就是证件照。</s><s>还有的照片用手指向对象，或用手举着或者捧着对象……</s><s>每当看到这样的照片时，我就想起电影中有人举着手枪，指向了对方，他就要开枪杀死对方了。</s><s>当摄影师举着相机，指向自然景观时，他会不会“杀死”自然的美呢？</s>
<s>遵义、贵阳“双龙会” 发现贵州“地下黄龙”奇观</s>
<s>田稚珩</s>
<s>前一阵子，贵州遵义的洞穴摄影师赵揭宇向我展示了一幅新作。</s><s>照片中，一个高大的金色洞厅里，一湾湾泛着翡翠光芒、晶莹碧透的水池子，嵌满了整个洞道底部，像层层叠叠的梯田，又像鳞片偾张的巨龙。</s><s>赵揭宇双眼不离图片，似在回忆又像在畅想：“你看这里，像不像‘地下黄龙’？”</s>
<s>“地下黄龙”？</s><s>这个说法真是形神兼备，令人击节叹赏。</s><s>我知道他说的“黄龙”，是指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境内，岷山主峰雪宝顶之下，以金黄色的钙华连绵分布、形成色彩丰富的五彩池而闻名于世的黄龙风景区。</s><s>黄龙的五彩池，从喀斯特沉积类型来看，属于边石坝，即指在坡地或沟谷中大量结晶型钙华快速沉积而形成的小型梯田状地貌的石埂边坝。</s><s>在黄龙的核心景区中，3.6公里长的范围内，边石坝及其形成的彩池数多达3400余个。</s>
<s>土楼“潮汕派” “省尾国角”的一块遗落拼图</s>
<s>闲章</s>
<s>如果你是一个对传统民居稍有兴趣的人，大约都听说过福建土楼（夯土筑成，全封闭）或梅州围龙屋（半封闭），这些强势而鲜明的地方符号和景观，在大力的宣传报道中，已渐渐成为地方的文化名片和魅力形象代表，也是远道而来的游人们不可错过的打卡景点、照片主角。</s>
<s>广东东部的潮汕地区，山海铺展，历史深厚。</s><s>我去过多次，也曾自以为领略过正宗的潮汕风情和地方风华——工夫茶和种种美食，精致繁复的嵌瓷、木雕……</s><s>至于当地最有存在感的主流村落建筑，则是一种类似北方的四合院（当地称为四点金，四角各有房屋而得名）或三合院（当地称下山虎，三面房屋一面墙，门楼为嘴，后厅为肚，耳房为爪，整体后高前低，如下山猛虎）的厝。</s><s>它们有着极其相似的外观，格局方正，大片大片整齐铺展在大地上。</s><s>如果你驾车或乘火车，穿越广袤的潮汕滨海平原时，它们就像是一支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或等待检阅的军队掠过车窗两侧。</s><s>如果从高空看，则像是成百上千的瓷砖或棋盘格，密集拼贴在大地上，壮观极了。</s><s>再配以精致的砖雕、石雕、金漆木雕以及繁复华丽的嵌瓷工艺，我以为，这便是世人所说的“潮州厝，皇宫起”“京华帝王府，潮州百姓家”的潮汕民居的真正风采了。</s>
<s>深海探秘 解读深海中的地球密码</s>
<s>汪嘉宁</s>
<s>“地球表面的71%是海洋。”</s>
<s>在各种关于海洋的书籍和纪录片中，这句描述或许奠定了很多人对于海洋的第一印象。</s>
<s>珠峰顶上 登山之外的故事</s>
<s>宏立</s>
<s>“兄弟，你看！</s><s>这块化石是从珠峰顶上捡回来的。”</s><s>一位面庞黝黑、身材高大的藏族大叔满脸堆笑，将一块螺旋状石头递到我面前。</s>
<s>这是有一年，我跟随一个珠峰生态考察队，来到西藏日喀则市定日县的珠峰大本营（海拔5200米）。</s><s>在大本营下方，有一个帐篷区，接待的是普通游客。</s><s>我刚到帐篷区溜达，就被那位兜售化石的藏族大叔盯上了。</s>
<s>藏西阿里 这里有宝贵而被低估的 西藏洞窟建筑</s>
<s>谢罡</s>
<s>几年前的夏天，我们一行三人从南京乘火车出发，辗转西宁到达拉萨。</s><s>在拉萨稍作休整，第二天联系了从拉萨出发沿北线到达阿里的大巴车。</s><s>由于线路颠簸、水位上涨淹没公路等原因，历时两天三夜才抵达阿里地区的行署所在地噶尔县。</s>
<s>虽然阿里地广人稀，高寒缺氧，但朗钦藏布（象泉河）、马甲藏布（孔雀河）流域周边海拔较低，且气候较为温和，农牧兼宜，是人口聚居较为集中的地方，也是我们此行的调研目标——阿里洞窟建筑的主要分布区域。</s><s>我们当时正在进行一个关于西藏苯教建筑的研究项目，洞窟建筑是一个重要部分。</s><s>阿里平均海拔4500米，被誉为“世界屋脊的屋脊”，我们不敢大意，将行动节奏放缓，适应高海拔后再进行调研工作。</s>
<s>蜘蛛虫草菌 森林里的微观蜘蛛“杀手”</s>
<s>冉浩</s>
<s>清晨，在南美洲哥伦比亚的La Isla Escondida自然保护区里，雨雾弥漫，一棵棵参天的巨树犹如被罩上了一层白纱。</s><s>这里位于安第斯山脉与亚马孙雨林的过渡地带，生长着约106万平方米的原始热带雨林。</s><s>丹尼尔·文克勒是一位生态摄影师，他住在美国西海岸的西雅图市，每年都会前往哥伦比亚的保护区拍摄。</s><s>丹尼尔探着身子，用铁铲在布满苔藓的地上仔细扫视和翻找，他的目标是虫草。</s>
<s>丹尼尔在一个土坡的苔藓间发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蜘蛛，它一动不动地趴在洞口，原本黑色的身体被橘色的物质包裹着，犹如穿了一件橘色外衣。</s><s>从它近10厘米的体长和步足形态，丹尼尔判断这是一只捕鸟蛛。</s><s>它已经死了，“杀手”是一种名为蜘蛛线虫草（Ophiocordyceps caloceroides）的真菌。</s><s>在它的步足和头胸部连接处，两丛如同火焰一般的物质生长了出来。</s>
<s>徒步梅里西南 著名雪山深处还隐藏着 哪些鲜为人知的美？</s>
<s>白继开</s>
<s>2012年秋的一个黎明，位于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与西藏林芝市察隅县、昌都市左贡县交界处的梅里雪山在玫瑰色的晨光中显现出雄浑的身影，南北长60公里的连绵雪山横亘在眼前。</s><s>一束金光迎面撞在海拔6740米的主峰卡瓦格博怀中，金光如卡瓦格博肩头披下的战袍，沿明永冰川席卷而下，顺势铺向澜沧江河谷。</s><s>河谷对岸正面对着它惊叹的人们，脸上都映出一片金色。</s><s>我就是人群中的一个，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日照金山的卡瓦格博。</s>
<s>在之后的10年中，我反反复复前往梅里，越是深入其中，就越觉得这座雪山值得被记录。</s><s>2019年的一个夏夜，我在卡瓦格博下的一家客栈与客栈老板廖正畅聊。</s><s>廖正说一个月前，他发现梅里雪山南部的缅茨姆峰在海拔约5900米处发生了严重雪崩。</s><s>近十年来，梅里雪山的许多冰川都在发生巨大变化，有的甚至即将完全消融。</s><s>廖正说想拉我做个项目，记录这座雪山的古道、冰川、湖泊、人文的现状。</s><s>促膝长谈后，我们确定了项目主旨：对梅里雪山进行一次全面的民间地理考察，记录下梅里深处鲜为人知的山川胜景。</s><s>这是个艰难的项目，现有资料对梅里雪山的综合记录有限，想要深入其中并没有成熟的线路，全都需要我们自己去探索。</s>
<s>铁枝木偶戏 从潮汕来，往何处去？</s>
<s>李鋆天</s>
<s>“乐奏生平，歌咏白雪”——第一次见到绣有这八个大字的绣帘的照片时，我试图想象民间艺人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将其绣出，然后把它们挂上傀儡戏的戏台，又演绎了多少光怪陆离的故事。</s>
<s>故事是这样开始的：2021年2月19日，我收到了一封陌生的邮件，发件人Sonja Riehn自称是德国北部吕贝克市KOLK17傀儡艺术剧院与博物馆的研究助理。</s><s>KOLK17馆藏世界各地傀儡艺术品两万件有余，是德国五大傀儡艺术品收藏博物馆之一，也是欧洲重要的文化机构。</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