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封面选择</s>
<s>苍山之下，光柱从云缝中射下，将洱海渲染得充满了神圣感。</s><s>在山峰密布的地方，可以直接由地形塑造出类似的“耶稣光”现象，这种山隙光属于广义上的云天景观，备选封面一呈现的就是大理苍山洱海中神奇的云天景观。</s><s>滇西北是奇云频出之地：七彩祥云、荚状云、马蹄云、云街、森腾云等轮番在滇西北的天空中出场，滇西北是国内赏云最值得推荐的地区。</s><s>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图片具备足够的吸引力，但读者会不会更关注山隙光，而非形成山隙光的云缝？</s><s>云天景观虽然神奇，却不能穷尽滇西北的众多奇云，所以我们又开始了新的寻找。</s>
<s>疏勒河从祁连山流淌下来后，一路穿越戈壁、沙漠，在所流经的区域内孕育出了片片绿洲，激荡起了无数文明的浪花，书写出了河西走廊上的大河“西游记”。</s><s>疏勒河最长时，曾流入新疆罗布泊内，但从上世纪中叶到2016年前，疏勒河节节败退，甘肃敦煌境内的尾闾已完全断流。</s><s>从2016年开始，疏勒河扭转了退缩颓势，重新流入了敦煌的尾闾地带，这一转变无疑具有重大意义。</s><s>备选封面二就是位于敦煌戈壁上的艾山湖，为疏勒河尾闾水满后继续向西催生出的新湖泊，清澈的河水流淌在漫漫戈壁之中，滋生出了丛丛新绿。</s><s>但仅一张图片并不能展现疏勒河复杂的荣枯转变。</s>
<s>他把科学摄影与“撒狗粮” 结合起来了</s>
<s>单之蔷</s>
<s>很有意思，本来是关注科学摄影。</s><s>我关注过一些科学摄影人，他们拍的北京长安街的悬日，太阳从长安街的东边升起到长安街的西边落下；他们拍人造卫星飞过月亮表面；他们经过精确的计算，在北京古观象台附近连续拍摄这样的影像：把太阳装进“赤道经纬仪”……</s><s>顺着这个路径，我看到了一个摄影师罗弘扬拍的天文摄影照片，他擅长拍流星雨，每年的几次流星雨，都能看到他的作品。</s><s>特别是当一些奇异的天文现象发生时，他一定要把这些拍摄下来。</s><s>但罗弘扬的作品有一个鲜明的特点：他要把他自己和夫人“秀恩爱”的形象放进天文现象里。</s><s>他拍摄时没有助手，一般都是使用相机的自动拍摄功能。</s>
<s>就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我还通过微信与罗弘扬频繁地联系。</s><s>此时，他正在新疆的图木舒克市拍“武仙座τ流星雨”。</s><s>流星雨多数都是地球在绕日公转时，穿过彗星的轨道附近而形成。</s><s>因为在其轨道附近残留有彗星母体释放出来的如沙子或卵石大小的岩石碎片，这些物质撞击地球大气层时，在地球的夜晚向空中仰望，就会看到流星雨。</s><s>因为银河系中有众多的彗星与小行星，地球每年都会穿过其中不少天体的轨道并与轨道附近的物质接触，就会出现不同的流星雨。</s><s>当前，每年ZHR（每时天顶出现率）稳定接近或者大于100的流星雨有三个，被称为北半球三大流星雨，它们分别是：1月的象限仪座流星雨、8月的英仙座流星雨和12月的双子座流星雨，只要月相合适，都是很值得观赏的。</s><s>这次的武仙座τ流星雨虽不在这三大流星雨的范畴之内，但同样可能会有很好的观赏价值。</s>
<s>瀚海雾凇 西北干旱区绽放的“玉树琼花”</s>
<s>彭良</s>
<s>我的家乡在华北，在我小的时候，每年冬季，都会看到雾凇。</s><s>去上学的路旁，树上总能挂满晶莹似霜的雾凇，一阵风来，雾凇便似雪花般飘落。</s><s>小伙伴们还会用脚猛踹树干，雾凇纷纷落下，我们便都跑到树下，让雾凇落满身上，每次雾凇飘落都会激起小伙伴们开心地欢闹。</s>
<s>2019年12月14日，我专程到吉林省吉林市观赏雾凇。</s><s>这座被松花江环绕的江城，每年冬季都会以雾凇景观吸引海内外游人前来。</s><s>吉林雾凇与黄山云海、泰山日出、峨眉佛光并称中国四大气象奇观。</s><s>作为气象奇观，吉林雾凇的出现充满了不确定性。</s><s>果不其然，当地人告诉我，观赏雾凇的最佳地点在松花江的雾凇岛，但能不能见到雾凇全凭运气。</s><s>他们还告诉我现在可以查阅天气预报，隆冬时节，吉林市气象台都会发布雾凇景观预报，景观程度分为无、一般、较好、极好四个等级。</s><s>经查阅，第二天的雾凇等级是一般。</s><s>开始，我还有些失望。</s><s>当地人则说：“很多人待一周都见不着，你一来就遇上，够幸运的了。”</s><s>第二天天还未亮，我就急不可待地赶往雾凇岛。</s><s>一夜之间，道路两旁本是光秃秃的草木都仿似生出了“玉树琼花”，整个世界晶莹剔透，雾凇岛的雾凇更是难得的好。</s><s>我再次查看天气预报，更新后的雾凇景观等级是较好，这更令我兴奋不已。</s><s>漫步雾凇岛，只见处处玉树凌空、琼花烂漫。</s><s>我怀着高昂的兴致，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到了好友群，邀请朋友们分享这个难得一见的气象奇观。</s><s>不多时，新疆的摄影师朋友晋磊给我留言：来塔克拉玛干吧，这里有比松花江更难得一见的沙漠雾凇！</s><s>晋磊的一句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雾凇不都应该出现在湿润和半湿润地区吗？</s><s>塔克拉玛干的茫茫沙漠，怎会出现雾凇呢？</s>
<s>滇西北 国内赏云好去处</s>
<s>计云</s>
<s>2012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在当年的9月刊上，适时地提出“赏云时代已经到来”的口号，并展示了我国的多种奇云种类。</s><s>从那时起，“赏云”这项浪漫而有趣的事情，开始进入我国公众的视野。</s>
<s>彼时，痴迷于云与天空的三位自然爱好者：张超、王辰和我，一起创立了“云与天空奇观爱好者社群”。</s><s>如今，分支社群已遍布全国各地。</s><s>在全国数万爱好者的支持下，10年间，大量精彩图片和重要发现陆续出现。</s><s>到2021年，我们几乎已经集齐了世界上所有的云彩类型。</s>
<s>盘羊 它与马可·波罗有何渊源？</s><s>我们对它又了解多少？</s>
<s>汪沐阳</s>
<s>此时我终于相信，塔吉克人无愧于“高山上的雄鹰”这个称号，他们一定有鹰一般锐利的眼睛。</s><s>若非如此，为何每次都是向导米鲁先我一步发现目标呢？</s>
<s>不远处，塔吉克族小伙子米鲁买买提·努尔俊正向我用力招手，示意我过去。</s><s>由于彼此已经很熟，我常称呼他为“米鲁”。</s><s>这里手机信号不佳，而他又用不惯对讲机，因此我们常使用手势等方式交流。</s><s>从口型看，他似乎在喊：“快！”，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唯恐惊扰到什么。</s><s>我一边暗自赞叹他的专业精神，一边朝他的方向赶去。</s><s>要在海拔4800米的帕米尔高原快步行进可不轻松，虽然我的高原反应不算严重，但稀薄的空气和凛冽的寒风依然让我使不上力气。</s><s>时值5月初，这里的绿意尚不明显，还未涨水的河边只有斑块状的稀疏草甸，山坡背阴处还有一些积雪。</s><s>追赶米鲁时，我将视线扫向远方，云雾中的慕士塔格峰令人心醉，多少缓解了我的疲劳和不适。</s>
<s>疏勒河之变 不断被改写的大河“西游记”</s>
<s>孙云</s>
<s>疏勒河，其名意为来自雄伟大山的河流。</s><s>它发源于祁连山脉最高峰团结峰（海拔5808米）所在的疏勒南山与托来南山夹峙的山谷之间，是甘肃省三大内陆河（疏勒河、黑河、石羊河）之一。</s>
<s>我国的大河多自西向东奔流入海，作为祁连山母亲孕育出的“叛逆”孩子，它却反其道而行之——裹挟着祁连山的涛涛冰雪融水，经昌马峡谷奔涌而出后，它选择了一条挑战戈壁和沙漠的西征之路，过玉门、穿瓜州，奔敦煌，执着地向西、向西……</s>
<s>梨果仙人掌 原产美洲， 为何能在横断山干热河谷欣欣向荣？</s>
<s>彭建生</s>
<s>傍晚，我站在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奔子栏镇附近的金沙江边，举着望远镜慢慢扫描着对岸陡峭的悬崖，寻找着矮岩羊的身影。</s><s>夕阳正在我身后这一侧的崖壁上缓缓地向高处褪去，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河谷就会告别阳光的照射。</s><s>而随着河谷内的环境光线逐渐变暗，拍摄的效果也会越来越差，我心里不禁有些焦虑。</s>
<s>忽然，一只动物在视野里闪了一下，我瞬间激动起来，急忙将望远镜的视窗往回挪。</s><s>不料空欢喜一场，是一条……</s><s>不，三条狗。</s><s>完蛋了，有这三个家伙在，矮岩羊肯定不会到江边相对开阔的仙人掌丛里活动，而是藏身在又高又远的陡崖之上，很难拍摄到距离比较近、画面比较满意的照片。</s><s>心有不甘的我选择继续等待，百无聊赖之下，就开始看这三条狗是怎么在如此陡峭的崖壁上移动的。</s><s>突然，几道灰色的身影从它们前方窜出来，是矮岩羊，原来它们一直就在旁边啊，这几条狗实在太可恶了！</s><s>我透过望远镜看着它们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跳跃腾挪一路向上攀爬，简直帅得无以言表。</s><s>不过一旦它们停下来，与崖壁颜色高度相似的体色，又让它们瞬间融入环境当中，需要仔细寻找和分辨才能发现。</s>
<s>乔戈里古道 世界第二高峰下的秘道</s>
<s>骆娟</s>
<s>2020年10月14日，我和探险队的队友们顶着河谷里裹挟沙尘的大风，沿着乱石堆积的河滩，拼命赶路。</s><s>当走到了木斯塔冰川的终碛坝前时，驼工买买提江·木沙看着前方说，骆驼走不过去了。</s><s>因为要在预定时间返回大本营，我们被迫停步。</s>
<s>只见起伏的山地间，四处布满黑色与灰色的冰碛石，像是一个巨大的砂石搅拌场，已经将山谷满满当当地封堵住了。</s><s>煤渣样细小的沙石与巨大石块混杂，堆积如山，人行其上，踉跄落脚，下午的大风掀起尘沙，眼前迷蒙。</s><s>远处，白色冰川岿然不动，耀眼夺目。</s><s>从那里向西南，就是木斯塔山口，但无法再继续前行了。</s>
<s>松茸逆袭记 从中国深山到日本餐桌</s>
<s>江宏景</s>
<s>凌晨4点，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雅江县八角楼乡王呷村，村民寿生和妻子斯郎志玛已经吃了糌粑，收拾好一天的食物，准备骑摩托车进山采松茸。</s><s>他们的目的地是海拔4200米的帕姆岭，那里茂密的青冈林下就是松茸生长的地方。</s><s>传说，帕姆岭是藏传佛教噶举派女神多吉帕姆修行的道场，这座山也因此而得名。</s><s>每年的7月到9月是松茸成熟的季节，也是当地人一年中最忙碌的时节，寿生和妻子每天都要上帕姆岭采松茸，这是他们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s>
<s>骑摩托车到了山脚下，晨曦微露，我们进入密林，从山脚向山顶寻找松茸的踪迹。</s><s>这几天，晚上下雨，白天晴朗，这样的天气特别适合松茸生长。</s><s>青冈林中树枝交错，有的树只有一米多高，寿生和妻子弓着身子慢慢前行，不时用一头削尖的树棍拨弄着地上的落叶。</s>
<s>青蛇传 谁是“小青”的原型？</s><s>它们生活在哪里？</s>
<s>乔轶伦</s>
<s>“不用了，我们这边是小地方，没有能打血清的医院。”</s>
<s>老板一边摇着头，一边哆嗦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喃喃低吟。</s><s>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额头游走，随着摇头滴落在地面。</s><s>他的左手中指鼓起了一个紫红色的大血泡，只得用另一只手紧紧捏住伤指，身体因痛苦弯成了一张弓，不住地前后晃动。</s><s>在他的助手跑去取草药时，我们围成一圈，小心翼翼地想将凶手制伏——那是一条福建竹叶青蛇，它盘起翠绿色的身体，将颈部缩成“S”形，微微转动脑袋与我们对峙，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