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 成立 70 年中 职 改革 发展 回顾 与 展望 — — 基于 中 职 相关 政策 梳理 的 视角 
笙 张文龙 ， 谢颖 
摘要 : 中等 职业教育 是 我国 现代 职业教育 的 基础 环节 ， 为 我国 经济 社会 发展 培养 了 大量 人 才 。 新中国 成立 70 年 来 ， 通过 梳理 相关 政策 ， 可以 将 中 职 改革 发展 历程 分为 扩大 规模 、 调整 结 构 、 健全 规范 、 建设 体系 和 逐步 开放 五 个 阶段 。 中 职 在 改革 发展 中 取得 了 四 个 经验 : 立德 树人 ， 夯实 教育 属性 ; 产 教 融合 ， 突出 类型 特征 ; 内涵 发展 ， 遵循 办学 规律 ; 服务 建设 ， 坚持 中国 特色 。 展望 中 职 未来 发展 方向 ， 要 深化 改革 ， 破解 产 教 融合 障碍 ; 探索 创新 ， 畅通 终身教育 渠道 ; 着眼 品质 ， 提升 学校 办学 水平 。 
关键词 : 中等 职业教育 ; 教育 政策 ; 改革 发展 中图 分类 号 : G 719 . 21 文献 标识 码 : B 
新中国 成立 70 年 来 ， 中国 的 职业教育 发展 成 果 十分 丰硕 。 中等 职业教育 作为 职业教育 中 的 基 础 环节 ， 走过 了 艰难 而 辉煌 的 发展 历程 。 对 中 职 的 改革 发展 进行 回顾 ， 不仅 是 我们 表达 对 历史 的 尊 重 和 对 现实 的 反思 的 必要 前提 ， 更是 我们 面对 新 时代 、 迎接 新 挑战 的 必经之路 。 而 70 年 来 的 中 职 相关 政策 文件 ， 如同 一 座 座 里程碑 ， 镌刻 着 我国 中 等 职业教育 发展 历史上 的 一 次 次 突破 与 一 道道 难 关 。 通过 政策 梳理 ， 可以 让 我们 更 清晰 地 理解 我国 中等 职业教育 改革 发展 的 演进 逻辑 ， 把握 其中 取 得 的 宝贵 经验 ， 认清 未来 前进 的 方向 。 
一 、 中 职 改革 发展 70 年 的 五 个 阶段 
在 相关 的 研究 中 ， 职业教育 过去 70 年 的 发展 大致 可以 归入 三 个大 的 阶段 ， 即 “ 前 三十 年 、 中 二 十年 、 近 二 十年 ” 。 而 根据 研究 的 视角 不同 ， 不同 的 学者 又 在 此 基础上 有所 细分 。 根据 对 中 职 政策 的 梳理 和 理解 ， 笔者 认为 ， 在 新中国 成立 后 的 70 年 里 ， 我国 中 职 教育 改革 发展 可以 大致 分为 五 个 阶段 。 
文章 编号 : 1673 - 4289 ( 2019 ) 12 - 0017 - 07 
( 一 ) 1949 ~ 1980 年 : 扩大 规模 阶段 
1949 年 新中国 成立 后 ， 为 促进 社会 生活 平稳 过渡 、 社会 生产 逐步 恢复 ， 党 和 政府 把 “ 适应 革命 工作 和 国家 建设 广泛 需要 ” [ 1 ] 确定 为 教育 工作 的 基 本 方向 。 同年 12 月 ， 新中国 第一次 全国 教育 工作 会议 决定 ， “ 中等学校 着重 向 中等 技术学校 发展 ， 培养 大批 中级 建设 干部 ” 。 [ 2 ] 1951 年 ， 政务院 颁布 《 关于 改革 学制 的 决定 》 ， 其中 针对 “ 技术学校 没有 一定 的 制度 ， 不能 适应 培养 国家 建设 人才 的 要求 ” 的 问题 ， 对 中等 专业 学校 和 高等 专科学校 的 学制 做 了 规定 ， 中 职 教育 自此 正式 踏入 历史 舞台 。 
1976 年 ， “ 文化大革命 ” 终 告 收场 ， 职业教育 并 未 立刻 得到 恢复 ， 未来 的 发展 亟待 方向 的 引领 。 
( 二 ) 1980 ~ 1991 年 : 调整 结构 阶段 
受 “ 文化大革命 ” 的 影响 ， 中等教育 结构 受到 严重 破坏 。 在 社会 生活 秩序 基本 恢复 后 ， 国家 对 中 职 的 问题 予以 重视 ， 着手 调整 中等教育 的 普 职 结 构 。 1980 年 ， 国务院 先后 批准 了 教育部 与 国家 劳 动 总局 提交 的 《 关于 中等教育 结构 改革 报告 》 和 教 育 部 《 全国 中等 专业 教育 工作 会议纪要 》 ， 拉开 了 结构 改革 的 序幕 。 1983 年 ， 中共中央 、 国务院 在 《 关 于 加强 和 改革 农村 学校 教育 若干 问题 的 通知 》 中 要 求 改革 农村 中等教育 结构 ， 教育部 联合 三 部委 发布 《 关于 改革 城市 中等教育 结构 ， 发展 职业 技术 教育 的 意见 》 ， 进一步 明确 了 中等教育 结构 改革 工作 的 方向 、 途径 和 要求 。 至 1985 年底 ， 高中 阶段 在校生 中 的 中 职 在校生 人数 的 比例 已 恢复 到 36 % 。 
自此 开启 了 教育 工作 系统性 的 深刻 变革 。 同 年 ， 原 国家教委 印发 了 《 关于 同意 试办 三 所 五 年 制 技术 专科学校 的 通知 》 ， 开始 进行 中 高职 贯通 的 五 年 学制 的 探索 。 1986 年 ， 第一次 全国 职业教育 工 作 会议 召开 ， 主要 任务 是 贯彻 落实 《 中共中央 关于 教育 体制 改革 的 决定 》 ， 李鹏 副 总理 在 总结 中 从 社 会 经济 发展 要求 的 角度 强调 了 中等教育 结构 改革 的 重要性 ， 并 指出 了 职业教育 发展 在 城乡 结构 、 层 次 结构 上 的 问题 [ 5 ] 。 
( 三 ) 1991 ~ 2002 年 : 健全 规范 阶段 
1991 年 1 月 召开 第二 次 全国 职业教育 工作 会议 ， 国家教委 主任 李铁映 作 了 题为 《 大力 发展 职 业 技术 教育 ， 促进 我国 经济 建设 和 社会 发展 》 的 报 告 。 同年 10 月 ， 国务院 出台 《 关于 大力 发展 职业 技 术 教育 的 决定 》 ， 明确 了 90 年代 的 主要 任务 、 政策 制定 的 主要 方向 和 加强 改革 的 主要 内容 。 1993 年 颁布 的 《 中国 教育 改革 和 发展 纲要 》 则 要求 各地 根 据 经济 发展 需要 有 重点 地 积极 发展 职业教育 。 这 两 个 重要 文件 给 90 年代 的 中 职 教育 改革 确定 了 外部 加大 支持 、 内部 深化 改革 的 总体 方向 。 
在 这 一 阶段 ， 社会 快速 发展 ， 新世纪 的 到来 给 人们 带来 希望 和 紧张 。 中 职 教育 在 体制 基本 理顺 、 学制 基本 稳定 的 前提 下 ， 形成 了 办学 和 教学 的 基本 遵循 ， 在 调整 和 适应 中 一度 迎来 发展 高峰 。 然而 ， 自 1999 年 起 ， 全国 中 职 遭遇 “ 普遍 滑坡 ” [ 6 ] 。 在 产业 结 构 调整 和 高等学校 扩招 的 背景 下 ， 中 职 教育 在 社 会 认同 、 经济 适应 、 资源 配置 、 城乡 均衡 等 方面 的 问题 再次 暴露 出来 。 在 国家 极力 扭转 局面 的 同时 ， 中 职 教育 再次 面临 改革 的 “ 十字路口 ” 。 
( 四 ) 2002 ~ 2015 年 : 建设 体系 阶段 
进入 新世纪 ， 我国 进入 了 全面 建设 小康社会 的 关键性 时期 ， 经济 高速 发展 对 劳动力 的 技能 要求 也 较 高 ， “ 技工 荒 ” 的 问题 逐渐 突显 。 因此 ， 国家 决定 通过 大力 发展 职业教育 来 解决 就业 问题 。 
2006 年 教育部 与 国家 发 改 委 、 劳动 和 社会 保 障 部 联合 印发 《 关于 编制 中等 职业教育 基础 能力 建设 规划 的 通知 》 ， 细化 了 中等 职业教育 体系 的 部 分 任务 与 目标 ; 2008 年 ， 教育部 印发 《 关于 进一步 深化 中等 职业教育 教学改革 的 若干 意见 》 ， 大力 推 动 教育 教学改革 ; 2010 年 制定 的 《 中等 职业教育 改革 创新 行动 计划 ( 2010 - 2012 年 ) 》 ， 进一步 深化 和 推动 了 中等 职业教育 的 改革 创新 ; 2013 年 ， 教 育 部 还 印发 了 新中国 成立 以来 的 首 个 《 中等 职业 学校 教师 专业 标准 ( 试行 ) 》 。 
围绕 国务院 在 当年 6 月 发布 的 《 关于 加快 发展 现代 职业教育 的 决定 》 ， 先后 印发 《 中等 职业 学校 新型 职业 农民 培养 方案 ( 试行 ) 》 《 中等 职业 学校 专 业 教学 标准 ( 试行 ) 》 《 教育部 关于 开展 现代 学徒 制 试点 工作 的 意见 》 《 教育部 关于 深入 推进 职业教育 集团化 办学 的 意见 》 《 教育部 关于 深化 职业教育 教 学 改革 全面 提高 人才 培养 质量 的 若干 意见 》 《 现 代 职业教育 体系 建设 规划 ( 2014 - 2020 年 ) 》 等 重 要 文件 ， 多 举措 、 多方面 加快 构建 现代 职业教育 体 系 。 
( 五 ) 
2019 年 ， 国务院 印发 了 《 国家 职业教育 改革 实施 方案 》 ， 明确 提出 “ 由 参照 普通教育 办学 模式 向 企业 社会 参与 、 专业 特色 鲜明 的 类型 教育 转 变 ” ， 并 对 国家 职业教育 制度 框架 、 “ 职教 高考 ” 制 度 、 应用 型 人才 培养 、 国家 职业教育 教学 标准 、 1 + X 证书 制度 试点 、 现代 学徒 制 试点 、 产 教 融合 型 企 
“ 双 师 型 ” 教师 培养 、 职教 集团 ( 联盟 ) 建 设 、 企业 及 民办 职业教育 、 职业教育 培训 评价 组织 遴选 等 重大 问题 进行 了 全面 的 顶层 设计 ， 并 陆续 发布 了 《 关于 在 院校 实施 “ 学历 证书 + 若干 职业 技 能 等级 证书 ” 制度 试点 方案 》 《 高职 扩招 专项 工作 实施 方案 》 《 建设 产 教 融合 型 企业 实施 办法 ( 试 行 ) 》 《 关于 开展 示范性 职业教育 集团 ( 联盟 ) 建设 的 通知 》 《 职业 院校 全面 开展 职业培训 促进 就业 创 业 行动 计划 》 《 关于 职业 院校 专业 人才 培养 方案 制 订 与 实施 工作 的 指导 意见 》 《 中等 职业 学校 公共 基 础 课程 方案 》 《 关于 加强 和 改进 新 时代 中等 职业 学 校 德育 工作 的 意见 》 等 系列 配套 政策 。 
二 、 中 职 改革 发展 取得 的 四 个 经验 
( 一 ) 坚持 立德 树人 ， 夯实 教育 属性 
从 新中国 成立 到 90 年代 初 ， 强调 中 职 教育 为 社会 发展 服务 ， 为 适应 经济 建设 ， 着重 培养 技能 人 才 ， 突出 教育 的 工具 性 ， 德育 工作 未 受到 足够 重视 。 随着 职业教育 发展 走向 成熟 ， 1993 年 ， 原 国家 教委 颁布 了 《 关于 中等 职业 技术学校 政治课 课程 设 置 的 意见 》 ， 提出 了 中 职 学校 的 德育 课 课程 体系 。 
( 二 ) 深化 产 教 融合 ， 突出 类型 特征 
中等 职业教育 分 行业 管理 ， 行 业 、 企业 通过 学校 参与 职业教育 ; 20 世纪 90 年代 末 ， 随着 企业 改制 初步 完成 ， 教育 管理 体制 改革 力 度 加大 ， 一 批 中 职 学校 划归 地方 行政 管理 ， 中 职教 育 很快 出现 了 改革 滞后 、 招生 困难 等 问题 ; 21 世 纪 以来 ， “ 订单 培养 ” 
( 三 ) 加强 内涵 发展 ， 遵循 办学 规律 
作为 与 社会 经济 发展 密切 相关 的 类型 教育 ， 职业教育 的 服务 功能 也 非常 显著 。 2012 年 ， 鲁昕 就 曾 指出 ， 职业教育 要 重点 在 服务 经济 发展 方式 转变 、 服务 产业 结构 调整 、 服务 产业 优化 升级 、 服 务实 体 经济 、 服务 区域 经济 发展 、 服务 保障 民生 、 服务 解决 就业 解决 就业 结构 矛盾 、 服务 构建 合理 教育 结构 等 八 个 方面 服务 国家 战略 [ 19 ] 。 中 职 教育 面向 未成年 学生 ， 其 服务 功能 更加 突出 。 我国 始终 重视 中 职 教育 的 服务 功能 ， 多方面 引导 中 职 教育 服务 社会 民生 ， 取得 了 显著 的 成绩 。 
三 、 未来 中 职 改革 发展 的 三 个 展望 
( 一 ) 深化 改革 ， 破解 产 教 融合 障碍 1 . 政府 优化 组织 管理 机制 
基于 国情 ， 我国 的 中等 职业教育 要 在 政府 主 导 下 发展 。 深化 产 教 融合 ， 实现 合理 的 资源 配置 ， 首先 要 处理 好 政府 和 市场 之间 的 关系 ， 完善 体制 机制 。 政府 应 结合 本地 实际 情况 落实政策 要求 ， 提 高 现代 治理 能力 ， 划分 好 权限 边界 ， 不能 “ 越权 管 理 ” ， 也 不能 “ 放任自流 ” ， 要 充分 落实 组织 、 协调 与 监管 的 责任 ， 鼓励 和 引导 校 企 合作 ， 保障 各方 权 益 ， 使 市场 机制 有序 运行 。 
( 二 ) 探索 创新 ， 畅通 终身教育 渠道 1 . 落实 “ 职教 高考 ” 制度 《 国家 职业教育 改革 实施 方案 》 首次 明确 提出 
2 . 建立 健全 社会 培训 机制 地方 政府 应 根据 本 区域 的 经济 发展 水平 ， 统 
筹 规划 ， 基于 社会 发展 和 个人 发展 的 需求 ， 结合 各 中 职 学校 的 优势 ， 利用 好 行业 协会 和 企业 的 优势 资 源 ， 建立 多方 联 动 合作 格局 ， 完善 社会 培训 相关 工 作 机制 ， 组织 区域 内 各 中 职 学校 建立 社会 培训 基 地 ， 对 企业 在职 员工 、 退伍军人 、 返乡 农民工 等 实 施 相关 技能 培训 ， 为 社会 人员 提供 学习 机会 和 渠道 。 
( 三 ) 着眼 品质 ， 提升 学校 办学 水平 1 . 追求 高 品质 办学 目标 中 职 学校 正 处于 良好 的 发展 期 ， 更 需要 对 未 
参考 文献 : 
新 时代 社会 的 主要矛盾 是 人民 日 益 增长 的 美好 生活 需要 和 不 平衡 不 充 分 的 发展 之间 的 矛盾 ， 所谓 “ 美好 生 活 需要 ” 当然 包括 审美 方面 的 需要 ， 这 为 文艺 创作 提供 了 广阔 的 天地 。 因 此 ， 当前 的 文艺 创作 应当 深刻 反映 新 时代 中国 特色 社会主义 的 伟大 实践 ， 展现 中华民族 在 伟大 复兴 路上 的 价值 追求 与 精神 风貌 ， 展现 新 时代 的 新 气 象 ， 满足 人民 日益 增长 的 美好 生活 需 要 ， 解决 文艺 创作 “ 供给 侧 ” 的 不足 ， 让 文艺 作品 成为 这个 伟大 时代 的 有机 组成部分 。 
同时 ， 现代 社会 人们 生活 节奏 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