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世 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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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的 停车场 ， 冉斯年 坐在 饶佩儿 的 车子 里 ， 一边 透过 车窗 看着 天空 中 飞机 留下 的 白色 直线 ， 一边 打开 收音机 ， 调到 了 当地 的 音乐 电台 。
他 不 打算 马上 驾车 离开 ， 而是 想要 在 这里 先 整理 一下 复杂 的 思绪 。 在 心里 再次 跟苗 玫 道别 一次 ， 再次 告诉 自己 ， 生活 又 回到 了 正常 的 轨迹 ， 告诉 自己 ， 他 跟 苗 玫 之间 是 该 彻底 画上 句号 了 。
没错 ， 苗玫 走 了 ， 就 在 第三次 检测 结果 出来 后 的 第二天 ， 她 飞去 了 遥远 的 大洋彼岸 ， 去 找 她 的 父母 。 苗玫 已经 跟 家人 商议 好 ， 一家人 旅行 过年 ， 短时间 内 她 都 不想 再 回到 这个 伤心地 ， 也 有 可能 会 在 大洋彼岸 开始 崭新 的 生活 ， 忘记 令 她 伤心欲绝 的 贺启睿 ， 忘记 曾经 给 她 带来 快乐 也 带来 无尽 痛苦 的 冉斯年 。
冉斯年 万分 庆幸 ， 也 是 他 早就 预料到 的 是 ， 苗玫是 健康 的 ， 她 并 没有 感染 ＨＩＶ 。
悠扬 的 情歌 十分 契合 冉斯年 此时 的 心情 ， 然而 一曲 结束 后 ， 主持人 却说 要 转换 风格 ， 给 大家 奉上 一曲 新人 转型 的 主打 歌 ， 号称 绝对 会令 大家 耳目一新 。
冉斯年 觉得 这个 电台 主持人 可以 下岗 了 ， 既然 是 新人 ， 又 何谈 转型 ？ 既然 是 在 电台 听歌 ， 只能 听 不能 看 ， 又 何谈 耳目一新 ？
然而 歌声 响起 之后 ， 冉斯年 才 恍然大悟 ， 为什么 主持人 会 这样 说 。
“ 男神 不要 怕 ， 男神 等等 我 … … 我 没有 恶意 ， 只想 么 么 哒 … … ”
熟悉 的 女声 正在 嗲声嗲气 地 捏 着 嗓子 半说 半唱 着 这种 让 冉斯年 鸡皮疙瘩 掉 了 一地 的 烂俗 歌词 。 而 这个 熟悉 的 女声 正是 来自 冉斯年 熟悉 的 一个 女人 — — 饶佩儿 ！
饶佩儿 这个 三线 的 小演员 居然 转战 歌坛 ！ 怪不得 主持人 说 她 是 新人 ， 她 的确 是 歌坛 的 新人 ， 又 说 是 转型 ， 没错 ， 她 的确 是 转型 了 ， 以往 她 在 影视剧 里 扮演 的 都 是 一些 腹黑貌 美女 ， 或者 是 打 酱油 的 胸大 无脑 女 ， 都 是 有点儿 傲娇 气质 的 御姐 风格 ， 这次 居然 转型 唱起来 什么 “ 男神 等等 我 ” 之类 的 无脑 歌词 。
而 主持人 之所以 说会 耳目一新 ， 那 是因为 听歌 的 人 绝对 可以 脑补 画面 ， 一个 屌丝 女 追 在 帅哥 后面 ， 一面 追 一面 流口水 地唱 着 让 男神 等等 她 ， 要么 么 哒 的 “ 猥琐 ” 画面 。 如果 听众 知道 唱 这歌 的 女 屌丝 是 昔日 电视剧 里 那个 傲娇 打 酱油 御姐 的话 ， 那 还 的确 是 耳目一新 。
冉斯年 几乎 是 硬着头皮 把 这首 神曲 听 完 的 。 歌曲 结束 后 ， 冉斯年 也 做 了 一个 决定 ， 他 要 去 找 饶佩儿 ， 把 车子 还给 她 ， 顺便 问问 她 这首 神曲 是 怎么回事 ， 再 顺便 ， 见见 这个 三个 月 未 见 、 有些 想念 的 女人 。
到达 饶佩儿 家 所在 的 小区 已经 是 傍晚 时分 。 冉斯年 没有 事先 通知 饶佩儿 自己 要来 找 她 ， 他 害怕 饶佩儿 拒绝 ， 或者 谎称 不 在家 。 不过 事实上 ， 饶佩儿 也 很 有 可能 不 在家 ， 毕竟 人家 现在 出 了 唱片 ， 也 算是 大忙人 了 。 冉斯年 心想 ， 如果 饶佩儿 不 在家 ， 自己 就 先 把 车 钥匙 交给 饶佩儿 的 母亲 陶翠芬 ， 毕竟 用 了 人家 的 车子 三个 月 之久 ， 很 过意不去 。
电梯门 刚一 打开 ， 冉斯年 便 毫无 预兆 地 看见 了 一张 熟悉 的 脸 ， 更加 令 他 惊讶 的 是 ， 他 竟然 是 在 看见 这张 脸 的 同一时间 就 认出 了 这个 人 ， 他 的 脸 盲症 真的 有 了 突破性 的 好转 。
在 冉斯年 和 对方 都 愣神 的 工夫 ， 电梯门 缓缓 关上 ， 还是 对方 先 反应 过来 ， 伸手 一把 挡住 了 电梯门 。
“ 冉斯年 ？ ” 那 人 高声 叫 着 ， 脸色 突然 由 吃惊 转为 欣喜 ， “ 你 来得 正好 ！ ”
冉斯年 下意识 地 往后 缩 了 缩 ， 他 想起 了 饶佩儿 三个 月 前 跟 自己 说 的 ， 她 的 母亲 陶翠芬 很 可能 会 找 他 这个 负心汉 、 甩 了 她 宝贝女儿 的 臭男人 算账 。 没错 ， 眼前 的 女人 ， 正是 陶翠芬 — — 这个 冉斯年 见 她 第一面 的 时候 就 头疼 不已 ， 以后 次次 见面 次次 头疼 不已 的 女人 。
不容分说 ， 陶翠芬 一把 把 冉斯年 从 电梯 里 给 拽 了 出来 ， 拉着 往家 走 ， 一边 走 还 一边 嘀咕 着 ： “ 你 来得 正好 ， 你 来得 正好 ， 我 正琢磨 着 这 两天 去 找 你 呢 ！ ”
冉斯年 苦 着 一张 脸 ， 低头 去 看 陶翠芬 手里 提着 的 菜篮子 ， 说 ： “ 阿姨 ， 你 应该 是 要 出去 买菜 吧 ？ 我 来得 不是 时候 … … ”
“ 不 不 不 ， 你 来得 正是 时候 。 ” 陶翠芬头 也 不 回地 解释 ， “ 其实 ， 其实 不是 我要 找 你 ， 是 佩儿 要 找 你 ， 但 这 孩子 磨不开 面子 。 ”
饶佩儿 要 找 他 ？ 还 磨不开 面子 ？ 难道 是 饶佩儿 想要 搬回去 ， 或者 是 想要 跟 自己 发展 进一步 的 关系 ？ 这样 猜测 着 ， 冉斯年 的 脸上 露出 了 笑意 。
陶翠芬 用 钥匙 打开 房门 ， 推门而入 。 冉斯年 跟 在 身后 ， 一眼 就 看到 了 穿着 家居服 窝 在 沙发 里 摆弄 手机 的 饶佩儿 。
饶佩儿 抬头 一看 ， 陶翠芬 的 身后 还有 一个 冉斯年 ， 像是 被 弹簧 弹 起来 似的 ， 一声 没吭 就 迅速 跑 回 了 房间 。
等到 冉斯年 在 沙发 上 落座 ， 陶翠芬 竟然 给 他 端 上 了 一杯 水 之后 ， 饶佩儿 才 穿戴整齐 地 从 房间 里 走 出来 。
已知 ： 饶佩儿 这么 在乎 在 他 面前 的 形象 ； 陶翠芬 说 他 来得 正好 ； 陶翠芬 说 要 找 他 的 其实 是 饶佩儿 ， 但 饶佩儿 磨不开 面子 ； 陶翠芬 不但 没有 生气 ， 反而 客气 地 给 他 端水 。
冉斯年 简单 地 推理 ， 结果 为 ： 饶佩儿 想要 跟 自己 重归于好 ， 说白了 ， 饶佩儿 想要 跟 他 — — 好 。
“ 斯年 ， 你 怎么 来 了 ？ ” 饶佩儿 端端正正 地 坐 到 了 侧面 的 单人 沙发 上 ， 客客气气 地问 。
冉斯年 看得出 饶佩儿 比较 拘谨 ， 便 笑嘻嘻 地 回答 ： “ 好久不见 ， 佩儿 ， 我 是 来 还 车子 的 。 ” 说 着 ， 冉斯年 掏出 了 车 钥匙 ， 摆在 茶几 上 。
饶佩儿 点点头 ， 一副 欲言又止 的 样子 。
陶翠芬 看不下去 了 ， 站 在 饶佩儿 身后 捅 了 她 的 肩膀 一下 ： “ 你 这 孩子 ， 不是 有话 要 问 人家 吗 ？ 人家 都 来 了 ， 你 倒 不好意思 问 了 啊 。 难道 真的 要 让 我 这个 当妈 的 替 你 问 ？ ”
饶佩儿 急忙 回头 摆手 ： “ 别 ， 妈 ， 这 事儿 还是 我 自己 问 吧 。 你 先 去 忙 吧 ， 你 在 这里 ， 我 有点儿 不好意思 啦 。 ”
陶翠芬 咋舌 ： “ 哎呀 ， 这 都 什么 年代 了 ， 行 ， 你们 单独 聊 ， 我 回避 。 但是 有 一点 ， 斯年 啊 ， 阿姨 得 让 你 明白 ， 之前 你 跟 佩儿 分手 的 事 ， 阿姨 不怪 你 ， 分手 也 不 代表 就是 敌人 ， 大家 还是 应该 和和气气 的 ， 彼此 照应 帮忙 ， 是不是 ？ ”
冉斯年 恭恭敬敬 地 点头称是 ， 目送 陶翠芬 进 了 卧室 。
“ 斯年 … … ” 饶佩儿 艰难 地 开口 ， 却 没 了 下文 。
冉斯年 抬手 ， 神色 肃穆 地说 ： “ 佩儿 ， 不用说 了 ， 有些 话 ， 不 应该 女孩子 先 开口 的 ， 还是 让 我 来说 。 佩儿 ， 我 正式 邀请 你 搬回 我 那里 去 住 ， 当然 ， 不是 以 客人 的 身份 ， 更 不是 租客 ， 你 也 无须再 夹 在 我 和 瞿子 冲 之间 当 什么 双面 间谍 ， 你 在 我 的 家里 身份 非常简单 ， 只是 — — 女主 … … ”
冉斯年 那个 “ 女主人 ” 的 “ 人 ” 字 还 没 出口 ， 却 被 饶佩儿 给 打断 了 。
“ 斯年 ， 我 想 问 你 一个 问题 ， 有关 梦 的 问题 ， 你 是 这方面 的 专家 ， 我 想 听听 你 的 意见 。 ” 饶佩儿 当然 听出 了 冉斯年 话 中 的 含意 ， 所以 才 及时 出言 打断 ， 以免 冉斯年 继续 误会 下去 。
冉斯年 似乎 一时间 没 听懂 饶佩儿 的 意思 ， 懵懂 地问 ： “ 问 我 有关 梦 的 问题 ？ ”
“ 是 啊 ， ” 饶佩儿 解释 ， “ 这个 问题 关系 到 我 的 终身大事 ， 我妈 让 我 一定 要 问问 你 。 我 一直 跟 我 妈 说 就算 问 了 也 白问 ， 你 才 不会 赞同 我 的 说法 呢 。 可 我 妈 说 ， 还是 问问 吧 ， 她 是 很 相信 前世 今生 理论 的 。 ”
“ 什么 什么 ？ 前世 今生 ？ ” 冉斯年 终于 清醒 ， 万分 尴尬 ， 原来 是 自己 闹 了 一出 笑话 ， 就 因为 他 彻底 误会 了 ， 自作多情 了 ！
饶佩儿 顿 了 一下 ， 羞赧 地 低下头 ， 一只 手 抓起 沙发 上 的 手机 ， 来回 摆弄 着 ， 娇滴滴 地说 ： “ 我交 了 一个 男友 ， 他 叫 雷钧霆 ， 我们 俩 第一次 见面 ， 就 有 一种 一见如故 的 感觉 ， 就 好像 我们 前世 就 认识 ， 而且 还是 十分 亲密 的 人 。 第一次 见面 之后 ， 我 就 开始 每晚 都 梦见 他 ， 梦 的 内容 ， 好像 就是 我们 俩 的 前世 … … ”
冉斯年 僵住 不 动 ， 大脑 迅速 运转 ， 还 有点儿 天翻地覆 的 感觉 。 原来 一切 不是 他 想象 的 那么 美好 ， 也 不是 他来 之前 预估 的 那样 冷漠 ， 而是 更加 糟糕 的 热情 和 求助 。 最 重要 的 是 ， 饶佩儿 没有 怨恨 自己 避而不见 ， 也 不是 冷淡 相对 ， 以 普通 朋友 相待 ， 而是 要 问 他 她 跟 现任 男友 是不是 有 什么 前世 因缘 。
饶佩儿 看 冉斯年 不 说话 ， 只好 继续 解释 ： “ 雷钧霆 是 仙娱 唱片 公司 的 老板 之一 ， 正是 他 这位 伯乐 发现 了 我 ， 主动 找到 我要 给我发 片 。 结果 我们 俩 第一次 见面 … … ”
“ 这段 听 过 了 ， ” 冉斯年 也 及时 打断 了 饶佩儿 ， 他 本来 想 控制 一下 语气 ， 让 自己 看起来 和 听 起来 也 是 无关痛痒 的 模样 ， 结果 说 出来 的话 还是 泛着 酸意 和 冷意 ， “ 你 那首 《 男神 等等 我 》 ， 我 已经 听过 了 。 说实话 ， 实在 是 不敢恭维 ， 我 不得不 怀疑 ， 你 跟 这位 雷钧霆 老板 前世 的确 有些 因缘 ， 但是 恐怕 是 有 — — 仇 。 ”
饶佩儿 愣 了 两秒 ， 这才 反应 过来 冉斯年 话 中 的 嘲讽 之意 。 她 本来 还 想着 ， 三个 月 不见 ， 怎么 也 得 保持 面子 上 的 友好 和 气 ， 可是 冉斯年 说话 却 如此 不中 听 。
“ 喂 ， 冉斯年 ， 你 这 是 什么 话 ？ 你 别忘了 ， 这 是 在 我家 ， 我 是 这里 的 主人 ， 而且 还是 你 主动 找上门 的 ， 我 又 没有 请 你 来 ！ 你 说话 注意 点儿 ！ ”
冉斯年 一时间 不 知道 该 说些 什么 缓解 气氛 ， 一 低头 ， 却 看见 了 饶佩儿 的 手机 ， 手机 的 壁纸 是 饶佩儿 跟 一个 男人 的 亲密 合照 自拍 。 想必 这个 男人 就是 雷钧霆 吧 。 一股 醋意 直涌 而 上 ， 让 冉斯年 浑身 不 舒服 。 直到 这个 时候 ， 冉斯年 才 发觉 ， 原来 自己 对 饶佩儿 的 感情 ， 远比 自己 认为 的 深厚 ， 这 深厚 跟 心底 的 酸意 是 成正比 的 ， 他 有 多 吃醋 就 有 多 喜欢 饶佩儿 。
“ 好 啦 ， 我 大人大量 ， 原谅 你 啦 ， 作为 你 表示歉意 的 方式 ， 你 就 态度 友好 谦虚 地 回答 我 的 问题 就 好 啦 。 ” 饶佩儿 看不得 冉斯年 一副 委屈 相 ， 给 他 找 了 个 台阶 ， “ 我 问 你 ， 有没有 可能 ， 我 的 梦 就是 我 前世 的 记忆 ？ 你 之前 不是 说 过 吗 ， 梦境 有 可能 是 幼年 甚至 是 婴儿 时期 的 记忆 ， 那么 有没有 可能 ， 梦境 是 前生 的 记忆 呢 ？ ”
冉斯年 苦 着 一张 脸 ， 不可 置信 地问 ： “ 不会 吧 ？ 你 要 问 我 的 就是 这个 问题 ？ ”
“ 对 呀 ， 这 对 我 来说 真的 很 重要 。 现在 ， 我 跟钧霆 都 认定 了 ， 我们 俩 前世 就是 一对 恋人 ！ 说真的 ， 真的 很 奇妙 ， 就 连 我们 俩 的 梦 都 是 一样 的 ！ 我们 俩 做 了 极为 相似 的 梦 ！ 如果 这 极为 相似 的 梦 不是 我们 前世 的 经历 ， 这 怎么 解 ？ ” 饶佩儿 说 得 手舞足蹈 ， 提及 雷钧霆 ， 她 神采奕奕 ， 很 是 自豪 。
“ 巧合 ， ” 冉斯年 淡淡地 说 ， “ 这 世界 上 有 很多 巧合 ， 没什么 好 大惊小怪 的 。 你 没听说过 无巧不成书 吗 ？ ”
饶佩儿 噘 着 嘴 ， 不满 地 反驳 ： “ 一次 是 巧合 ， 两次 是 巧合 ， 三次 也 是 巧合 吗 ？ 你 没听说过 事不过三 吗 ？ ”
冉斯年 没 心情 去 深究 饶佩儿 跟 那个 屌丝 品位 的 雷钧霆 到底 做 了 怎样 雷同 的 三个 梦 ， 只是 草草 打发 地说 ： “ 佩儿 ， 你 不要 异想天开 啦 。 我 的确 说 过 ， 梦有 可能 是 梦者 婴儿 时期 的 记忆 ， 这 说法 就算 在 一些 墨守成规 的 人 眼里 是 离经叛道 ， 但 好歹 也 算是 属于 科学 的 理论 。 你 所说 的 ， 梦见 前世 的 经历 ， 梦 是 前世 的 记忆 ， 不论怎么 说 都 是 迷信 。 你 要是 真的 对 这方面 有 兴趣 ， 想要 深究 ， 想要 跟 你 的 那位 什么 天打雷劈 的 男友 彼此 欺骗 找 乐子 ， 那么 你们 该 去 找个 真正 的 神棍 ， 最好 是 有 执照 有 资格证 的 正宗 神棍 ， 我 这个 伪 神棍 ， 给 不了 你们 喜欢 听 的 答案 ， 我 只能 泼冷水 。 ”